凌晨五点多,裴槐醒了。
发现自己被关在笼子里,他震惊了。
哒!哒!哒!刺眼的白炽灯亮起。
墙上用繁体字写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裴槐眼前视角逐渐聚焦清晰,有一种普通人宿醉之后的难受感。
陈野、青童道君、还有一个戴青铜面具的独臂男人,静静的看着他。
裴槐站起来,踉跄的一下,扶住笼子,“此处是何地?”
陈野说道:“裴槐,你中计了。”
裴槐恢复往日桀骜,淡然道:“区区囚笼,也配关我?”
旋即,他脸上露出错愕表情,发现自己修为全无了。
不甘的咆哮一声,“啊!!卑鄙!”
陈野问道:“为什么要带我去昆仑,又为什么非得关我44年?你都知道些什么?”
裴槐僵着头不说话。
陈野下令:“电他!”
工作人员合闸!
……
三个小时后,大清早,特勤局大食堂里。
油条、豆浆、小笼包,还有两个小菜,以及昨天剩下的半箱茅台。
大伙在一起吃早饭,小童开了瓶茅台自饮!
小童身体素质与常人不同,换个普通人,大清早空腹一斤白酒,恐怕得去闷头睡了。
陈野一边吃小笼包,一边问道:“你们继续审问昆仑使者!”
秦世番:“嗯,一会测谎仪就到了,有专业的团队审问,全场录像。”
“好!”
吃完饭,就在陈野打算带着小童返回的时候。
美利坚那边的同事回来了,带回了一朵玉花。
加上陈野现在的五朵,已经有六朵了。
距离师父说的九花合一,越来越近了。一切顺利的让人感觉有些不真实。
特勤局的大院的石榴树下,摆着六朵玉花,几乎一模一样。
“这样的话,传送阵就会更大。”
陈野同样有顾虑,当时清菡祖师出手抢他的玉花,陈野甚至都没有反抗的余地。随着玉花愈来愈多,万一人抢了如何是好?
小童蹲在旁边观察了一会,开口说道:“你要不要试试六花合一?”
陈野问道:“六花合一?怎么弄?”
小童诧异道:“你师父没教过你?”
陈野:“没有啊,等会,我想想啊。”
小童提醒道:“你九岁生日,米丘子跟你说过什么,还记得吗?”
陈野摇摇头,旋即拿出五蕴轨盘,转动对应的年号时间。
喷出一道水雾,九岁那年的影像出现了,陈野转动罗盘,快进、倒退、反复的找。
画面里。
是一片菜地。
米丘子老道,手里拎着把锄头,正弯腰给菜畦松土。
九岁的小陈野一脸不情愿地跟在后面,手里拿着小铲子,戳着地上的土块。
“小六啊,别磨蹭!”米丘子直起腰,用袖口擦了擦额头的汗,指着面前的六畦菜地,“今天必须把这六畦地拾掇好,翻地、碎土、起垄、施肥、浇水、下种,一步都不能少!”
陈野撇撇嘴:“师父,种个菜而已,用得着这么较真?你菜地样子也太奇怪了,细长三横中间断开。”
“你懂个屁!这是坤卦,极阴之数!”米丘子一锄头敲在土块上,“这六畦地,对应天、地、东、西、南、北六合,少一畦就破了局,你是纯阳之命,怕你长大了火气太旺,吃点六畦局里的菜,给你消消火!”
“啊?”
米丘子没好气说道,“我怕你将来长大了,死在女人肚皮上!”
陈野当时还小,可好像懂了,毕竟八岁的小学生见识多!何况陈野已经九岁了。
劳作了一会,师徒俩坐在菜地台阶上,米丘子说道:
“你看,这六畦菜圃,是不是像个阵?翻地要顺着地脉走,这是引气,碎土要细这叫凝气,起垄有章法,是布纹,浇水施肥讲究时辰,是为了养气!”
“太阴之气养根,这是合气,才能归气。”
陈野听得一头雾水:“师父,按你说的种法,麻烦死了。”
米丘子敲了敲小陈野的脑袋,“我问你,为啥是六不是五?”
陈野咧嘴一笑:“因为我是小六。”
“六为极阴!九为极阳!等几年,师父教你种九菜畦!”
“师父,我看动画片里,农民都是用拖拉机,库拉库里就好了,别说是六畦九畦,就是一百畦也不在话下!”
“师父你会开拖拉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