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
陈野说服大雍天子。
今日,是他们一起回到雍京城的日子,也是陈野登基的日子。
现在传送阵范围经过测量,可达到直径16米圆形。
传送次数,依赖于内景莲花池之中池水,每传送一次,池水便会蒸发少许,不过陈野正常打坐练功,很快就会恢复池水!
池水并非真的水,而是陈野十六年持续修炼长生功,炼就的真一之炁。采自身大药,日积月累而成。
简单点来说,池水不枯竭,便可一直传送!
一上午的连续转运,雍京城外出现一个整编师!
“报告!步兵一旅全建制集结完毕,请指示!”
“报告!装甲突击营列阵就绪,请指示!”
“报告!特战尖刀大队全员到齐,装备到位!”
“报告!炮兵营火炮架设完毕,弹药充足!”
“报告!警戒连部署就绪,覆盖全域!”
“报告!工兵连完成阵地构筑,待命出击!”
“报告!通讯保障营无线电信号筹备完毕,请指示!”
“报告!医疗救护分队搭建完毕,物资齐全!”
“报告!后勤补给营粮草弹药清点完毕!”
“报告!侦察先锋连已探明皇城周边敌情,皇城内部已经疯了!”
一道道坚毅的汇报声接连响起,各路军官肃立阵前,目光灼灼。
前大雍天子李玄华手持传位诏书。
陈野身着龙袍,沉声道:
“出发。”
……
另一边,皇宫内。
已经炸锅!
原本是太子李承乾监国、文武百官商议继位登基事宜的肃穆朝会,议论纷纷。
一名太监跌跌撞撞撞滑跪进门,声嘶力竭嘶吼:“启禀太子殿下、诸位大人!皇城外集结的绝非大雍兵马!那……那是昆仑神兵!”
满朝文武齐齐色变,老臣们抚着花白胡须,颤巍巍站起身,玉笏险些脱手。
太傅张敬之双目圆睁,失声惊呼:“神兵?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武将们更是目瞪口呆,盯着殿外远处隐约传来的旌旗与金属碰撞声,面面相觑。
几个皇子面色骤白,眼底掠过一丝惊惶,又偷偷瞥向太子,藏着几分趁乱夺权的算计,五皇子李昭更是手足无措,连连后退半步,声音发颤:“这……这是妖法?父皇怎会与妖人勾结?”
唯有太子李承乾,站在御案前,眉头紧锁,双目死死盯着皇城宫门方向,惊疑不定。
他死死攥着拳,厉声追问:“看清楚了!那阵中,真是父皇?”
传信太监连连磕头,“千真万确!小人亲眼所见,不过陛下没穿龙袍,穿龙袍的是个年轻人!”
李承乾瞳孔骤缩,喉结滚动,又追问道:“再问一次,真是父皇?”
“千真万确啊!”
御书房内瞬间陷入诡异的死寂,随即炸开更汹涌的哗然。
“禁卫军!禁卫军!”
“禁卫军!速调禁卫军护驾!”
喊话的是兵部左侍郎王怀安,这位须发半白的老臣此刻面红耳赤。
他身后的一众文武官员也如梦初醒。
“定是妖人作祟!陛下定是被妖法控制了!”
“那昆仑龙王绝非仙人,是蛊惑君王的奸佞!”
“关闭宫门,捉拿妖人!”
太子李承乾站在御案前,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都住口!”李承乾一拍御案!
殿外突然传来一光亮。
殿内的文武百官纷纷涌到殿门口,探头望去。
陈野一行人出现在门口。还有手持各式现代武器的士兵。
议论声再次响起,却没了先前的激昂。
大雍天子李玄华深吸一口气,走到台阶上,展开手中的传位诏书,当着所有文武百官的面,沉声宣读:
“朕自登基以来,夙兴夜寐,勤理朝政,然天资有限,未能使天下太平、百姓安乐。今昆仑仙人降临,朕愿禅位于陈野,以顺天意、合民心。
兹任命:秦世番为左丞相,总领六部、辅佐朝政;闷棍为兵部尚书!巍山崇明剑派欧阳雷为禁军统领!陈北玄为护国大法师!监察百官、肃清朝纲……。”
足足念了五六分钟,老皇帝口干舌燥,终于念完了。
陈野给他递了一瓶农夫山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