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雍建安城。
一架直升机落在城内。
陈野和两个老魁下来后。
闷棍亲自带队迎接,此刻正拿着对讲机,在说着什么。无线电已经接好了,虽然没有卫星电话方便。
城内,有穿着轻械机甲的热武器战士,有一队骑兵。
陈野穿便装,相当于微服私访,其实他也不是当皇帝的料,整日里大多数时间,都在炼化金花里的龙气。
闷棍笑呵呵的过来,引着陈野和两个师爷往堂子里走。
“野王,师爷,许久不见。”
陈野问道:“边境战局怎么样了?”
“进屋说吧。”
一个老魁,背着另一个老魁,施展轻功,嗖嗖的先上去了。
闷棍一脸呆萌。
陈野解释道:“欧阳前辈已经可以一心二用了。”
闷棍:“太尿性了。”
几人进了堂子。
屋内有一个3D大型的巨型沙盘,上面插了一些红旗。
闷棍侃侃而谈:“两个小时前,战争结束了,大贞降了!赵幼贞在百里外搞收尾工作。”
陈野有一种大招放空的感觉,“这么快?”
闷棍说道:“这几天,大贞使团会过来和谈。”
虽然出乎意料,也在情理之中,毕竟此方天地,大多数人还都是普通武夫,武林高手是少数,像小童这样的战力变态,更是凤毛麟角。
陈野问道:“你们打算怎么弄?”
“还在商量,也想听听你的意见。”
陈野说道:“四国之内皇城,皆有依附龙气修炼的宗师,他们不会轻易离开皇城,这场仗只是边境摩擦,你们展示了这个世界不存在的武力!相信很快就会传遍其他国家。”
闷棍说道:“秦老师的意思是,低调发育,布置防御工事,加快大雍现代化军事的落成。”
陈野吐槽:“你觉得咱们还能低调起来吗?”
闷棍耸耸肩:“没有历史经验可以参考。走一步看一步吧。对了,俘虏中有一个重要的人,正打算汇报了,我们很头疼。”
“什么人?”
“一个女人!”
“女人?”
“是大燕的郡主,慕容椒。”
“大燕跟大贞完全不一样!大燕藩王割据,这慕容清鸢的父亲,就是大燕西陲最横的那位边关王慕容烈,手里握着整整十万边军,坐镇燕西三州,拥兵自重,是一方诸侯。”
“这位慕容郡主是他小女儿,金枝玉叶,不知怎么鬼使神差跑到大贞边境来了,稀里糊涂撞进咱们的防线,被咱们抓了。”
陈野随口问道:“郡主相貌如何?”
闷棍咧嘴一笑:“漂亮得很,堪称绝色!”
陈野想了想,“郡主?也就是说,她是皇室血脉?”
“应该是吧。大贞附庸于大燕,大燕和大明一样,都是强国!这郡主被俘的消息是秘闻,还没传出去!”
陈野一脸认真,“郡主在哪呢?我去看看。”
“老夫和你一起去。”老魁开口。
陈野说道:“前辈,你先留在城里喝会茶,我先去打探一番。”
“也好!”
陈野给闷棍使了个眼色,后者摇了摇头,起身推开门。
二人带着扈从,一路来到西城一所宅子里,门口有重兵把守。
闷棍停在宅子门口,笑着说道:“我就不进去了吧?”
陈野挑眉,“你这是什么眼神?你必须和我一起进去!”
闷棍“靠!”了一声,吩咐手下在门外等着,带着陈野进了宅子。
进了院子后,正厅里传来摔碗的声音,以及一声女子的怒吼:“我是大燕西凉郡主!我要求与我身份同等的待遇!”
屋子里,还有两个老嬷嬷,一脸头疼,正在收拾地面的碎瓷。
陈野推门进去,这些老嬷嬷不认识这位俊哥,但他们认识闷棍。
“大人,郡主她不吃!”
闷棍摆摆手,两个老嬷嬷施了个万福,躬身告退。
陈野侧眸看去,大厅里,坐着一位约莫十七八岁的小姑娘,模样身段皆是不俗,气呼呼的噘着嘴,看起来有些小辣!
正是慕容椒!
“把我关在这里,若是我父王知道了,定让尔等好看!”
闷棍冷着脸:“放肆!是我们救了你!”
慕容椒一拍桌子,站起来挺起小胸脯,一点都不怂,“你才放肆!”
陈野清了清嗓子,微笑道:“郡主,你好。”
郡主声音柔和了几分,“你是何人?”
“我叫陈野,郡主生气的时候酒窝真好看。”
她刚才就看见这小哥哥模样好看,笑起来给人一种天然的亲切感,说话也好听!
陈野说道:“郡主的酒窝没了?郡主不生气了?”
慕容椒噗嗤一笑,连忙严肃起来,沉着脸不笑了。
陈野又说:“笑起来更好看。”
“你有何事?”这次郡主的声音明显柔和多了。
陈野偏头看向闷棍:“大人不是还有公务要处理吗?”
闷棍扯了扯嘴角,“我没有公务!”
陈野拉了条凳子,一脸认真的问道:“郡主为什么来大贞边境?”
“我为何要与你说?”
陈野说道:“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是和家里闹了别扭,离家出走的吧?”
慕容椒感觉很惊奇,瞪大眼睛:“你是如何知道的?”
“你把右手伸出来,我给你看看手相。”
慕容椒似信非信的伸出右手,陈野直接大大方方的捏住她的小手,开始认真的看。
慕容椒大惊,她长这么大,还没有被陌生男子摸过!这人怎么如此大胆!她连忙把手抽回去。
陈野疑惑道:“郡主的手真滑。呃,又嫩又滑。”
慕容椒本来有些生气,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人夸她手滑,却感到暗暗高兴,
语气带着几分嗔意,“你看手相就看手相,干嘛要用手摸?”
陈野一脸单纯,“看手相都是要摸着看的,这是我师父教我的秘术,这样才准!”
慕容椒侧眸看着眼前这人的眼睛,清澈如水,满眼无邪,给人的感觉很真诚。不像有轻薄之意。
她咬了咬唇,忽然感觉是自己把别人想歪了,又把手伸了过去,“陈……陈野,是我刚才失礼了。”
“无妨,来,我给郡主好好瞧瞧。这叫事业线,这叫爱情线……”
闷棍站在一旁,目睹全过程,陈野很直接的牵着郡主的手,两个人好像是多年不见的老朋友一样。
陈野握着慕容椒的右手,轻轻拂过她细腻的掌心纹路,眼神专注。
“郡主你看,你左手的爱情线与我的左手一样!”
郡主好奇的看了看陈野的手,开口问道:“有什么讲究吗?”
“那就要看郡主的生辰了,”陈野松开手,笑意温和,“不用生辰八字,只说几月几日生的就行。”
“我是冬月十三生的。”慕容椒脱口而出,眼底全是好奇。
陈野想了一会,沉吟道:“那郡主是射手座。射手座的姑娘,性子直爽,爱自由,最受不了被人管着,难怪会偷偷离家出走。”
他顿了顿,又伸出自己的手:“我是三月生,白羊座,天生爱闯荡,和射手座最是投缘。”
郡主殿下好奇问道:“你说的我怎么听不懂呀?”
“那我给郡主说说十二星座的故事。”
慕容椒来了兴致,“十二星座是什么?我只听过十二生肖。”
陈野用通俗易懂的语言,从第一个星座开始讲起,讲的生动有趣。
慕容椒时不时插嘴问几句,眼睛亮晶晶的,少女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整个人听得目不转睛。
“原来还有这般说法?太有意思了!”
她时不时被逗得咯咯直笑,清脆的笑声在厅里回荡。
“右手看完了,快给我看看左手!”慕容椒又伸出左手,眉眼弯弯,满是信赖与欢喜。
陈野:“我口渴了,你有水吗?”
慕容椒:“水多很啊,你等会啊,我给你倒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