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吃完饭后。
陈野在写信。
闷棍往背包里装一些土特产。
“写的什么?”
“给赵幼贞的信。”
俩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约莫半个时辰后。
“你和那流亡公主是什么关系?”
“这里面的事你不懂,少打听。”
闷棍挺起胸脯,“火锅也吃了,人也救了,咱们回家吧,我想回家。我想念家乡的虾饺了。”
陈野说道:“嗯。我们去下面传送,对应洛城特勤局大院。”
闷棍忽然说道:“回去之后,秦老师还有你爸他们,肯定会问,我们要不要合计合计,统一口径?”
“我们杀麻匪是为民除害,大大方方的承认,你怕什么。”
闷棍心直口快:“不是,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你用你爸名字泡妞这事……毕竟你脖子上红印还没消……”
陈野问道:“我与黄灵溪是何关系?”
闷棍立刻说道:“你们清清白白,脖子上的红印不是她吸的,是上火起的痘痘发炎了。”
“这看着像青春痘发炎?”
闷棍想哭:“是我吸的。”
“靠!”
二人来到山崖边,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此时,张君彦过来。
他们已经商量好了,带着百姓回到城里,让百姓走街串巷,把真相公布于众,他们再去州城把这事告发了,然后去大贞投奔赵幼贞。
张君彦抱拳道:“陈少侠,山匪的那些银子,我们能留一点当做盘缠吗?”
陈野拿了两根朱钗,一个玉镯子,一把短剑,一串珍珠项链,又拿了两个金元宝,扔给闷棍。
“银子我就不要了,张君彦,劳烦你替我办件事。”
“陈少侠但说无妨,上刀山还是下油锅。”
陈野眼中露出复杂神色,拿出一封信,递了过去。
“见到赵幼贞,把这信给她,就说,就说有一个叫陈野的人,那天在枯井说的话,从来没有忘记。”
“好!我一定带到。”
陈野严肃道:“假如她听到我的名字生气了,你别慌,有一点你记住了,她无论怎么诱导,怎么问,你咬死别提妙莲花宫这四个字!”
张君彦有点小懵,当初恩人说要去妙莲花宫找他师弟,莫非就是陈少侠。“好,记住了!”
“哦,对了,你去了留下城,把这封信,给留下城元亨镖局的黄灵溪姑娘。”
陈野又拿出一封信,递了过去。
张君彦把两封信收好,“一定办到!”
“好!路上小心!”
“陈少侠保重!石大侠保重!”
三人站在山崖边,互相抱拳辞别。
“江湖路远,后会有期!哎哟,卧槽……”闷棍脚下石块松动,踉跄着差点摔倒坠崖而亡……
张君彦返回聚义厅,与其他人一起,护送着众百姓离开。
闷棍望着他们的背影,忽然说道:
“你刚才那两个信封差不多。”
这不提还好,一提陈野有些慌了,“张君彦没这么傻,他分得清。”
陈野将闷棍横抱起来,后者搂住他的脖子,“一会别乱叫。”
“嗯!”
下一刻,陈野纵身一跃,施展轻功,在林间起起落落。
“卧槽……你别跳太高,慢点,我要丢了。”
二人回到当初梦开始的地方,站在林间,一人手捧一朵玉花。
陈野灌注真气,下一刻,二人原地消失。
他们要回去坐高铁,直接到800里外,对应这边巍山的位置,然后传送,就能直接出现在这边世界的巍山。
……
……
洛城,特勤局大院,亮起法阵,出现两道身影。
旁边负责值班的同事看清二人,连忙拿出对讲机:“回来了!回来了!”
这都好几天了,大伙着实担心,陈建斌为这事又失眠了,夜里睡不着,天天打坐。
砰,二楼喷射几朵结婚时常见的彩色碎纸花。
闷棍意识清晰,视线聚焦后,映入眼里的是一个大横幅,上面写着【奋战他乡的战士,欢迎回家】
看着周围熟悉的建筑,闷棍心情复杂。
“你好,地球!”
白发老魁撒欢一样的跑过来,一个劲儿的问,可否去巍山见到他肉身了。
秦世番站在一楼会议室门口,摘下黑框眼镜,神色激动:“给龙王打电话,就说他儿子平安回来了。”
秘书:“龙王陪着他夫人在设计公司,您知道吗,孙晓娟女士的民宿设计图,又逼疯了一个设计师。你介绍的那个小何,他昨天加班一夜,在办公室留下一张纸条,说他受不了了,他要去找他自己的诗和远方。”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