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崇明剑派这个新来的小师弟,整日不务正业,跟着陈少侠出去玩。
宋师兄叹道:此子不过是个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懒货,汝等不可学之。
闷棍属于开后门进来的,也没人说他。不过也有人好心劝他,练功当勤而勉之云云。
陈野偶尔往返回现代,了解那边玉花的搜罗消息。而他也给闷棍交代,暂时不要与苏惊讲述两界穿越的事,他感觉苏惊并不知道这些。
这日,陈野独自一人,又来到巍山十余里外的青平镇,在酒肆茶楼打探赵幼贞的消息。
若是欧阳雷那边再没消息,他打算回去坐飞机,先去大贞那边看一眼。
谁知,陈野在酒肆里,看见了当初一起剿匪的张君彦,原本的五个人,现在多了一个人。
青平镇酒肆人声嘈杂,市井谈笑声漫满厅堂。
几人围坐案前,大碗烈酒相碰,大块卤味堆得满桌。给人一种八辈子没吃过饱饭的感觉。
张君彦撸袖大啖肉食,仰头痛饮烈酒。
“陈少侠!”
陈野拉了条凳子,坐了下来。
“你们没去大贞?”
张君彦叹了口气,解释了一番。
他们先是回了留下城,把百姓送回去,又给给元亨镖局的黄姑娘送了信。
然后去了州府,把县丞勾结麻匪的事如实上报,谁曾想,张君彦一行人第二天就被通缉了,州府的兵给他们扣上了反贼的帽子。
幸得一位义士相救,几人算是逃出生天,如今徘徊到了巍山附近的青平镇,打算走水路去大贞。他们也不知道赵幼贞的具体位置,只知道在大贞。
张君彦叹息道:“官官相护,我料那州府为保县丞,要杀了我等灭口!这大雍,早晚自亡!”
陈野问道:“你们如何杀出来的?”
青平镇距离留下城800余里,这个时代的通缉犯不像现代有大数据,他们还是很嚣张的,竟然还敢在酒肆喝酒。
张君彦说道:“多亏了牛兄弟,他早些年是州府的教头,被人诬陷没了退路,入伙我们。”
一位面容刚毅的汉子抱拳:“在下牛莽,听君彦兄提起过陈少侠,今日一见,果然容貌俊逸,少年英雄啊。”
陈野抱拳还礼,问道:“你也要去大贞?”
“哎,大雍我是待不下去了,既然君彦有门路,我不妨随他干一番大事!”
有个汉子低声道:“诸位,声音小点,咱们不是来游山玩水的。”
人一喝酒,就喜欢大声说话,这个毛病不好。
几个通缉犯连忙收敛,张君彦低声道:“许久没吃过这些好菜了,我等跑死了两匹快马,日夜奔袭而来,陈少侠怎会在此处?”
陈野笑道:“我有朋友在巍山,呃,我也是日夜兼程。。”
牛莽说道:“能结识君彦兄,是我三生有幸,一路之上,我过了四城三镇,遇到两波灾民,君彦兄慷慨解囊,施了好多银子,还做两件侠义之事!实在佩服。”
张君彦被夸的不好意思,低声道:“提这些鸟事作甚,来来,喝酒,牛兄侠肝义胆,能与你做兄弟,我爽快的紧!”
陈野打心眼里替张君彦感到高兴,看来,他已从曾经被兄弟出卖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我能看出张兄这会心里敞亮,重义之人,终有兄弟!恭喜啊。”
张君彦端起酒碗,爽朗笑道:“敬兄弟!”
“敬兄弟。”众人举碗碰酒。
张君彦说道:“我这人,从小孤苦伶仃,我娘死的早,但他老人家有句话我记得清楚,一根柴火烧不暖炕,一个人扛不起大梁,闯荡在外,全凭兄弟姊妹抱团儿。”
牛莽笑道:“单丝难成线,说的好!”
张君彦摆摆手,忽然说道:“哦对了,陈少侠的托我送的信,我已经交给黄姑娘了。”
陈野颔首,“多谢,你没送错,对吧?”
张君彦一愣,面有难色,“应该没送错。”旋即脸色恢复正常,斩钉截铁说道:“绝对没有送错。”
陈野:“你把另一封给赵幼贞的信,给我看看。”
“哦。”张君彦掏了掏,拿出一封信。
陈野接过来,打开看了一眼,脸色僵硬,把信撕了。
“这封信,不用送了。”
张君彦发现陈少侠神色不对,一巴掌拍在旁边一个汉子头上,“福贵,娘的!当初你信誓旦旦,说这封是给黄姑娘的,你看着整的,扯不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