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地龙:“你演示一下。”
陈野打开开关,嗡嗡嗡嗡震动起来,他把那东西放在马应龙脸上,“感受到了吗?”
马地龙大喜,“你家乡竟有如此奇物?用他按摩颈肩腰背,却是能疏通经络。师弟,送给师兄如何?”
陈野面不改色,“这并非我家乡之物,乃是龙虎天师炼制的法器,你用不着,是坤道用的。”
马地龙问道:“有没有男子用的?”
“去去去,我是让你看这些的吗?我要你看的是五蕴轨盘。”
“龙虎天师果然是奇人,妙哉妙哉。”
此时,马地龙忽然想到了什么,大惊道:“师弟!我认为此物大有用处,远远不止……”
陈野挑眉:“你在说什么?”
“没事了,是我肤浅了。”马地龙心下愧疚,罪过罪过,我竟生出如此污秽不堪的念头。
陈野屏气凝神,再次确定四野无人,转动五蕴轨盘。
一阵水雾幻象出现在二人面前。
画面是,是一位慈祥的老道长在和陈野下棋。
当时的陈野差不多十四五岁的样子,已经习惯了这方世界。
象棋桌边,有一张小几,放着一块圆形大饼铺满芝麻,写有生日快乐四个繁体字,还插了十五根细小的蜡烛,只是没有点燃。
画面给人一种45度上帝视角的拍摄方式,时不时的还有特写,陈野不知这是什么原理,是如何把这些画面录制到黑色罗盘里的。
马地龙一脸惊奇,看着水雾幻象里,下棋的一老一少,失声喊道:
“这是你和师父,我想起来了,那天是你十五岁的生辰!这会的我应该在厨房烧锅,几个师兄在外面院子练功。”
陈野颔首,眸底漾起怀念:“师父将这段记忆嵌在罗盘红标处,必有深意,我看了几遍,咱们一起再看看。”
水雾幻象里。
破桌上摆着一盘象棋,师徒二人对坐,一边吃话梅一边下棋。
陈野下黑子。
被师父的红子逼得节节败退,转眼陷入绝境。
马地龙说道:“你要输了。”
陈野:“继续看。”
米丘子抬手将棋盘调转,执那劣势残子,师徒二人继续,杀的有来有回。
马地龙问:“师父这是何意?”
师父的棋艺太高,哪怕交换了陈野的劣势棋局,依然把陈野杀的节节败退,硬生生要翻盘了。
马地龙说道:“师父这一手,伤害性不大,侮辱性很强啊。”
陈野笑道:“继续看,别哔哔。”
米丘子说道:“你和师父公平竞争,师父棋艺比你好,自然压过你。我们交换棋局,师父虽然处于劣势,但能反败为胜,这叫术!师父的术远高于你。”
陈野点头,“但凡有个手机,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术!”
一来一回又下了一会,陈野已被逼入绝境,只剩老帅孤零零困在九宫,身旁仅余两枚残子,还是不能过河的那种,已是必死之局。
米丘子又将棋盘翻转,“你觉为师还能赢否?”
师父竟然又交换了棋局?这明显不可能赢了。
陈野摇头:“师父你太能装了,这要能赢,我今天把象棋吃了。”
米丘子:“术,讲完了,下面师父教你,道。”
陈野一脸不信,“来来。将军,该你了。”
米丘子探手从棋盒里拈出数枚先前被吃掉的棋子,又摆上自己的棋盘上,还摆成一个围杀阵容。
陈野瞠目结舌,“师父,你这是耍赖!”
米丘子捋了捋胡须,笑:“你也可以耍赖。”
“将军!”
陈野僵着头,把自己被吃的棋子尽数摆回棋盘,把师父的棋子胡乱挪动,自己满满当当占了半壁。
“好,我也耍赖,这样有意思吗?”
米丘子顺手往自己嘴巴里丢了颗话梅,得意的笑着,“看好了,为师现在教你真正的好东西。”
米丘子掌心朝下,拍在棋盘上。陈野的棋子尽数碎裂,木屑飞溅。
米丘子收回手,一脸理所当然:“为师赢了。”
陈野拿起桌子上最后一颗话梅,丢在嘴里,一把掀翻桌子。“老登,玩不起,那就别玩了。”
米丘子吹胡子瞪眼,“你这孽徒!咋不开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