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姐脾气倔,你就当她是个傻老娘们,不要与她斗气,她肩上担子重,想的多也正常。
你也不必刻意委屈求全,示弱于大宫主。她这个人,吃硬不吃软,这一点,我亲身验证过,你要信我。
我前段时间回家乡,听了一首歌,歌名《夜夜夜夜》,挺适合你的。我不懂乐谱,就把歌词抄下来了,你给编个谱儿,下回见了,你唱给我听如何?
江湖路远,来日方长。
对了,这份信看完后,就烧了吧,可千万别让你大姐看见了。切记!切记!
……
楚亭看完之后,又看了一遍,半点也不舍将信焚去。
信封内还夹着一张纸,是陈野留下的歌词。
她又将歌词反复细读,满眼感动。
细细叠好,贴身藏入衣襟,静立洳潭边,静若处子,临水悄忆往昔点滴,静静的似要融进潭心烟水。
“怎么说走就走了,定是姐姐将他赶走的!”
都怪姐姐,昨日将我囚禁在地宫,都未能与野哥哥见最后一面。姐姐太过分了!刚愎自用,不近人情!
“三妹,你方才所看是何物?”
楚亭骤然惊觉,回眸,见姚蕊缓步而来。
“没什么。”她轻声低答。
姚蕊面无表情,语气淡带着命令的口吻:“给姐姐看看。”
楚亭娇嗔道:“我偏不给!”
一跃掠过潭水。
姚蕊一头雾水,嘿!这小蹄子,还生气呢?
“三妹,等等。”
“三妹……”
……
……
台北华晶酒店。
房间里氤氲着暧昧的余温。
凌乱衣物随意散落床沿与地上,暖黄灯光裹着满室疲惫。
霹雳蜷在被窝里,只露着一张娇俏脸蛋,眉眼间有些许意犹未尽。
“这么快就要走,那边就这么好玩?”
陈野一边利落穿衣,一边随口应道:“在你的概念里,我去那边是在玩?”
霹雳抿了抿唇,声音软乎乎带着不舍:“我也想去看看,去那个江湖看看。”
“你暂时不能去。”
“为什么?”
“你快穿衣服,飞机上给你解释。”
“哦。”霹雳的长腿从被子里伸出来。
陈野催道:“搞快点,磨磨唧唧的。”
霹雳捡起地上衣服,侧眸问道:“那边世界的女侠多不多?”
陈野句句属实:“师姐大我二十多岁,相当于我半个娘。我师父是个邋遢老道,我几个师兄全是男的,帽儿山地处偏僻,你觉得我了解女侠吗?”
“你当年不是游历过江湖吗?我看电视里,江湖少侠都很潇洒,不仅有剑和酒,更少不了红袖添香,雪月风花。”
“拜托你动动脑子,那是导演胡乱编造的,江湖凶险,能保全自身已是万幸,哪来什么雪月风花。”
霹雳想了想,“也是,导演也没穿越过,这事你最有发言权。”
陈野说道:“我游历江湖大多数时日和老魁一起,那老头一把年纪,整天想着寻仙修仙!你去问问老魁就知道了,我们当时日子很苦的。”
霹雳挑眉:“我上哪去问老魁?还是等闷棍回来,我问问他吧。”
陈野朗声道:“可以啊,闷棍也有发言权。”
“你帮我把后面带子扣一下。”霹雳背过身,扭动光洁后背。
“这女人衣服真麻烦,下回给你带个肚兜。”
二十分钟后,二人来到机场。
机场大厅人潮熙攘,广播提示音与行李箱滚轮声交织不息。
航班信息屏不停滚动,往来旅客步履匆匆,各赴前路。
陈野:“回去后,我先去找我爸妈一趟,你把情况和秦世番说清楚,这次事挺大的,毕竟是要炸了大雍皇宫。”
霹雳严肃了起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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