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妤眉头紧锁：“谁放出来的视频？”
就算过程凶狠，那也是联盟的研究项目。
沈故还真查过，“是裴家人泄露出来的。”
原因不知道。
反正视频出来没多久，裴殷就跟裴家闹翻了。
“当然，很多人说首席从小跟家里人关系差。首席要是觉醒早一点可能还好，偏偏是七岁觉醒的，那个时候，都能记事了。”
沈故不打算多说。
“小妤明天就跟盛会长离校了吧？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准备的？”
简妤：“不用。这次外出活动可能会取消。”
沈故摇头：“不会取消，魂幽体事情闹再大，也不能影响大二学生第一次历练。”
沈故语气老成：“威斯嵐的人，需要的是成长，从来不是什么避风港。”
“！”简妤莫名被打了鸡血。
“欸？”沈故跟着她站起来：“去哪里？”
简妤头也不回：“去孵化区。”
沈故跟上去，两人并肩走。
简妤随口问道：“裴殷为什么留校。”
“今年轮到裴首席坐镇威斯了，以往每年都得有一个首席留下的。”
沈故摸出一盒药瓶：“另外就是，首席好像在跟联盟推广一种新药，昨天刚结束完临床试验，听说还用上了两年时间轴空间，有个15岁的病人在里面待两天，出来人都长开了。我们学校今天就有很多人分到药了，可以抵抗等级不高或者处于虚弱期魂幽体的精神攻击。”
他把药递给简妤：“盛会长说他明天会给你，我怕他忘了。这个给你吧，我晚点再让林宇学长帮我领一份。”
简妤知道是什么，药还是她给裴殷的。
看着手上白色的盒子，简妤拆开封口，目光停留在药片的标识上。
……
许见娟放下药盒，眼神怔怔地看着药片上的标识。
言字旁。
那是许字的偏旁。
能拿到钱和专利，在许见娟的意料之中。
但裴殷保留标记，还在短短几天时间里就完成了实验跟推广，这些完全在许见娟的意料之外。
通讯响起。
许见娟听着那边的人小心翼翼地问：
“小娟，你说让我们不要轻易吃别人发的药，但今天上头来了大领导，让全村区的人都去领那什么免费药，你说我们是吃还是不吃啊？”
许见娟有点应激：“给我看看。”
“不急不急，我们听你的，都没吃。”视频通讯对准焦点，同样一个包装盒映入眼帘。
许见娟顿了一下：“婶，你刚刚说是免费的？”
她研究时用的材料并不便宜，即使有替代材料，也是一笔不小的费用。
“是啊！免费的，不要钱。说是魂幽体找上普通人了，让我们觉得不对劲就吃点防着。真吓人，你在学校可得小心，吃脑子什么的，太可怕了。”
“对了，我瞧着这药盒上的名字跟你一模一样呢！我就说见娟这个名字肯定不普通，你看，那贵族也是叫这个名字。”
“小娟，你是不是感冒了？声音怎么好像哑哑的。”
许见娟眼圈微红：“可以吃，我们学院也发有这个药。”
她安抚两句，怕对方发现不对劲，匆匆挂断。
许见娟抬头，看见司序跟段斐也陆续飞出学院。
这两个曾经自己最看不惯的贵族，正在去往普通人最多的星球排查。
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映照在图书馆的书桌上。
许见娟看着四周明明暗暗的光线，心情同样是明暗交织。
她手指从面前放着的贵族历史册上移开，神情是一片复杂的沉寂。
谁能想到，高高在上的贵族，也曾经在普通人手中遭受了长达三百年的屈辱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