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转向克拉科岛的全景,有翠绿的山谷,有高耸的建筑,还有巨大的传送门正在源源不断地接纳来自世界各地的新人类。
“基优岛已经不适合这个名字了,”查尔斯的声音再次响起,“现在它叫克拉科,这不只是一个岛屿,而是一个国家,一个由新人类建立、为新人类存在的国家。”
画面切回高台。
查尔斯和埃里克并肩而立,身后是新人类的旗帜在风中展开。
“我们不会干涉人类的内政,”查尔斯缓缓说道。
“我们也不寻求战争。但我们要告诉全世界,尤其是那些正在策划新一轮‘变种人登记法案’的政客们,克拉科拥有主权,拥有自卫的权利,拥有让每一个新人类自由选择的权利。”
埃里克接过话题,声音带着金属般的冷硬:“如果有人把这个宣言视为威胁,那是他们的选择。如果有人试图用武力回应,我不建议他们那么做。”
他抬起手,指向天空,指向某个方向。
画面顺着他的手势切换,纽约上空,那个蓝色的身影依旧矗立在帝国大厦之巅,背对夕阳,俯瞰众生。
“你们刚刚看到他对付所谓神明的画面,”埃里克面露骄傲,“你们可以猜一猜,他和新人类之间,是什么关系。”
看到蓝色巨人展现画面的超级英雄们集体陷入沉默。
全球的几十亿人同时陷入的沉默。
画面切回罗夏。
他依旧站在那里,面具上的墨迹纹路没有任何变化,但所有人都“听”到了他的声音。
这不是通过空气传播,而是直接响在意识深处。
“变种人,新人类,人类,神,这些标签毫无意义。”他的声音平静得像深夜的湖面。
“唯一有意义的是选择。他们选择了建立自己的家园。你们可以选择接受,也可以选择不接受。
我的职责不是替你们做选择,而是确保,无论你们怎么选,谎言和强权都不再是选项。”
很快,声音消失,画面消失。
纽约上空只剩那片如梦幻般的深蓝色夜空,和帝国大厦顶端那个一动不动的身影。
……
废墟里,托尼·斯塔克又慢慢坐回地上。
“所以,”他干巴巴地说道,“现在我们不光要对付外星人,对付神,还得习惯由变种人组成的一个新国家,就在我们眼皮底下。”
娜塔莎看了他一眼。“你说‘我们’的时候,指的是谁?”
托尼张了张嘴,没回答。
卡特队长撑着残破的盾牌站起来,看着帝国大厦的方向,看了很久。
“他真的是自己人吗?”她轻声问道。
没有人回答。
因为没人知道答案。
但有一点所有人都清楚一点,今夜之后,世界格局彻底变了。
斯克鲁人的秘密被曝光了,降临地球的神死了,一个属于新人类的国度建立了。
而那个站在帝国大厦顶端的蓝色身影,什么都没说,只是站着,看着,确保那些试图用谎言和强权重建旧秩序的人,再也做不到。
哈德逊河的水依旧在流,纽约的风依旧在吹。
但世界,已经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