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家族,奥克莱森公爵和格兰公爵都是西部贵族家族中的巨头,能通过这场婚姻强强联手,将来芙蕾德皇女坐上皇位,他们的联盟将左右这个国家。
论教会中的地位,公爵曾是秘神教会圣子,如今是年轻一代最有前途的骑士长,未来极有可能成为枢机主教,秘神教会的教宗有意让他成为未来的亲王,让秘神教会的势力跟皇权绑定得更深,能提升秘神教会在四大教会中的地位。
“我并没有不满意,如果公爵真的能击败芬里尔证明他的实力的话,我反倒很高兴被选中的会是他。”芙蕾德笑笑。
“我很高兴您这样想。”艾莉西娅轻声附和。
服侍芙蕾德多年,她自然很清楚芙蕾德的诸多喜好,包括对人。
芙蕾德很中意那些强大有实力,能够凭自己的双手取得成就的人,但就艾莉西娅评价,芙蕾德在这个基础上的善恶观似乎比较模糊。
有的时候,这算是好事,像利用兰顿侯爵布置的谋划,芙蕾德也参与其中,对她而言为达目的使一些手段并不算什么,她不介意为权力斗争弄脏手,甚至她都不会觉得那样做称得上“脏”。
但相对的,她有时候会忽略一些人的危险程度,比如芬里尔,招募芬里尔这种危险至极的男人这种事,正常人是干不出来的,但皇女殿下就做得出来,她是真的欣赏芬里尔的能力和成就,哪怕这个成就其实对帝国来说是个巨大的隐患。
“不过当年的芬里尔和福莱伯爵还有阿莱克涅对比,也没人觉得他会赢。我觉得你们还是不要掉以轻心为好。”芙蕾德说。
“是,您说得有道理。”艾莉西娅以谦恭的语气回道。
芙蕾德对莱昂的评价相当高,但这种谨慎对他们来说倒是必要的。
“他们从迷宫内的密道撤走,你们找到密道了吗?”芙蕾德问道。
“我们还没法深入迷宫,无法探寻密道入口,但神圣之剑号环岛重新搜查的时候,发现了他们来不及重新隐藏好的出口,已经完全坍塌了,估计是借助地龙摧毁的,想要重新挖通是很困难的。”艾莉西娅说道。
“尽快调拨人手封印迷宫吧,完成了驻军,芬里尔的行动也能受到钳制。”芙蕾德说。
“是。”艾莉西娅回道,“殿下,您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还跟我那同父异母的兄弟‘下棋’下得正胶着,情况……只能算是一般吧,虽然撑到现在还没有被攻破,但城墙在昨天的战斗中受损严重,大概是要放弃了。”芙蕾德说。
“您后方还有防线工事可用,虽然您有主场优势,亚伦皇子身边有诺曼协助指挥,您不必太勉强自己。”艾莉西娅说。
“我在意的不是战况,而是……他本人。”芙蕾德看向桌角叠放的信件,突然有些好笑似地扬起了嘴角,“你知道吗艾莉西娅,这个人居然每天都派使者给我送一封信,跟我兰顿侯爵如此违反律法应该受到严惩,说我们不应该为了权力斗争践踏律法,希望我们能同意交出侯爵,然后剩下的事再坐下来谈……呵呵,你敢相信吗?”
“只是说辞罢了,您不必在意。”艾莉西娅说。
“不,我能感觉到他是真心这么想的。天真得惹人发笑,看多了还会觉得来气,一直以来应该被保护得很好吧。”芙蕾德说。
“也正因为如此,芬里尔才会选中他吧,毕竟芬里尔没办法利用到您。”艾莉西娅说。
“这样看来,天真倒也不算完全是坏事。”芙蕾德说。
“这肯定算不上好事,这样的人,最容易遭到背叛,更不用说是芬里尔这种危险的男人。”艾莉西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