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深得亚伦信任,可以好好利用他背后的战神教会,你是东部集团的功臣,战神教会的投票你基本上可以有保障,至于造物主教会,他们在之前的事件中处于中立状态,如今新皇继位,他们没理由和皇帝陛下作对,你只要稍微跑跑关系,比如罗杰斯大主教,虽说他没能成功竞选上枢机主教,但他毕竟曾经有竞选的资格,在自己教会的枢机主教当中还是有人脉的,光是这样,你就已经保障了半数选票。”芙蕾德说。
“剩下的人呢,那些知道我是芬里尔的人,岂会愿意看着我坐上枢机主教的位置?”莱昂问。
“你担心我们的教宗大人会卡你?”芙蕾德显然早就猜到他会这么问。
“难道不会吗?他知道我是芬里尔,大概还可能猜得到,我就是行刺了你的人,他应该相当恨我吧。”莱昂说。
“不见得哦。”芙蕾德笑着摇摇头,给出了让莱昂十分意外的回答。
莱昂不由得露出了困惑的神情,他看看芙蕾德,再看看艾莉西娅,发现后者的反应竟然和芙蕾德差不多,都是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
“教宗大人是很务实的人。”艾莉西娅说。
“秘神教会因为教宗和我外祖父的关系,和我外祖父牵头的集团高度绑定,现在西部落败,对他们来说重要的已经不是复仇了,而是止损。外祖父他先不论,教宗大人和我没有直接亲缘关系,他何必为一个死人复仇让处于劣势的秘神教会雪上加霜呢?”芙蕾德说。
“所以你的意思是……”莱昂示意芙蕾德详细说明。
“你之前从我们这里挖去的关于那些西部贵族的丑闻情报,你怎么用了?”芙蕾德问。
“我把他们的罪行公布了,让亚伦抄了他们的家产,用来填东部那些人嗷嗷待哺的嘴,安抚过他们之后,取消贡税的时候,他们就不至于想要报复回去了,能稍微平稳一段时间。”莱昂说。
“你对那小子还算挺尽心尽力的嘛。”芙蕾德调侃。
“我这是为了自己的生意。”莱昂说。
“我知道,你们会这么做基本跟我猜想的一样,亚伦登上皇位肯定会试图平息矛盾,而你也需要一个安稳的发展环境。东部集团中总有人想要以胜利者的姿态反过来侵吞西部的利益,而亚伦则会试图秉持公平的原则拉住这条缰绳。但仅凭他是不够的,好在他身边有一个立场和他一样的人。”芙蕾德说。
“你是说,你们的教宗也是这么希望的,所以他可能会选择支持我?”莱昂有点反应过来了。
“正是如此,只要你秉持这样的立场,教宗大人就会意识到,如果让你这种支持亚伦的平衡派失去了地位,反而可能让西部贵族和秘神教会遭到东部的威胁。这世上,永远都是输家更渴望和平。”芙蕾德说。
“是否真能这么顺利,恐怕还是很难说吧?”莱昂还是没那么放心。
“当然细节方面你还是需要有人帮你实时参谋的,必须要有一个对秘神教会足够了解的人才行,你觉得谁最合适呢?”芙蕾德笑着说道。
“你为了不待在那座牢房里挺拼的啊。”莱昂说。
绕来绕去,芙蕾德皇女的目标就是希望他能接纳她为自己做事,获得更多的行动权限。
当然这无疑也会增加芙蕾德皇女逃脱的可能性。
“我相信我的价值,值得你冒这个险。”芙蕾德皇女很有自信地笑道,晃了晃手里的文件,“我的用处可多了……”
就在这个时候,阿黛尔突然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拍桌子的声音让在场的其他人纷纷侧目。
“莱昂,借一步说话!”阿黛尔一脸严肃地盯着莱昂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