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曼·道森是威罗尼亚侯爵之子,也是亚伦母亲的兄弟,是亚伦的亲舅舅。
亚伦在威罗尼亚侯爵的庇护下成长,诺曼一直都是他的指导者。因为私生子的身份,他从小就没有接触过父亲,某种程度上,舅舅代替了这个角色。
在他皇子的身份得到承认之后,诺曼开始担任他的副官和护卫,在人前他们以上下级相称,但单独相处的时候,亚伦还是更愿意像以前一样将诺曼当做自己最信赖的亲人和长辈看待。
“我们商量过这件事的,陛下。严于律己是好事,但您已经不能像以前那样随便给自己安排训练计划了。”诺曼眉头微皱,朝亚伦摇摇头,“您现在的身份今非昔比,要是受伤了,很多政务都会受到影响的。”
“我们借用了战神教会的神圣铠甲,这个训练很安全。”亚伦回道。
“圣铠并不是所有伤害都能避免的,我注意到你们在战斗中使用了烟雾,那可能会存在有毒的气体。然后,您居然允许法雷尔对您近距离使用号令!就算您有战神赐福加持体质过人,他发出的声音都可能让你暂时听觉受损……”诺曼开始指摘起亚伦的问题来。
亚伦听着听着就苦笑起来,等诺曼差不多讲完了他就开口:“好的舅舅,我都听到了,我保证下不为例。”
“是的,我的意见您总是会听进去然后改正,只有我希望您取消这种训练这一句,您每次都当成耳旁风。”诺曼又摇了摇头。
“我已经没有太多机会参与实战了,如果不勤加训练,技艺会生锈的。”亚伦回答,“您不是说过,我的天赋有望在短时间内继续突破吗?神术是需要足够强度的训练才能突破的。”
“您的天赋确实不同凡响,但您还年轻,有的是时间……”诺曼试图劝说亚伦耐心。
“世间局势瞬息万变,还有时间这种事谁又说得准呢?”亚伦轻声笑笑,“我不希望自己只做一个在后面发号施令,只让士兵去送死的王。”
“冲锋陷阵不是皇帝的职责,您倒下了,旗帜就倒了。”诺曼说。
“所以不正说明我本身需要足够强大吗?”亚伦说。
“那你也该为骑士们考虑,万一出了什么意外,万一他们真伤到了你,就算你不责怪,他们也难免受到影响。”诺曼提醒道。
这次亚伦没有反驳,他沉默片刻,很老实地认错了:“确实是我有点考虑不周了。”
“有需要我会抽空陪您训练的,我这里您就不用担心会弄伤我了,也不用像刚才那样刻意束手束脚。”诺曼说。
亚伦意外地看看诺曼。
“以为我没注意到吗?你是刻意避免使用地缚神术,你如果两种赐福并用,一下子就能结束战斗了。”诺曼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