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片有着非常悠久的历史,早在公元前就在中东开始广泛的种植和应用,并随着阿拉伯商人的足迹逐渐传遍欧亚大陆。
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其仅作为珍贵的药材,用于止血和缓解疼痛。
直至荷兰人在殖民苏门答腊岛时,发现当地土著将鸦片与烟草混合后吸食的方法。
随着殖民扩张,他们将这种方法带到了台湾,又从台湾流传到厦门,传播到东南沿海地区。
之后由于大烟瘾日渐严重,这种吸食方式无法满足需求,有人发明出不使用烟草、单独吸食熟鸦片的方式。
英国在大航海时代初期并未涉足鸦片贸易,插手甚至全面垄断,是从和清国的贸易全面展开之后的事情。
他们从清国进口大量的茶叶和丝绸,运回欧洲进行销售。
而清国由于闭关锁国和小农经济的原因,基本没有什么进口需求。
导致英国与清国之间产生了巨大的贸易逆差,大量白银和黄金从英国流入清国。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他们在印度垄断鸦片生产,走私至清国平衡贸易差值。
直至现在,有超过一千万华夏同胞在吸食鸦片。
这是一个触目惊心的数字。
且其并非始于底层社会,而是自上而下的颓废风尚,从王公大臣、士绅文人到富商大贾,甚至梨园名角,都以吸食鸦片为时尚。
这使得整个清国社会都以能够吸食鸦片为荣。
这样的社会风气会造成什么恶劣的结果可想而知。
而此时的欧洲,也并非没有受到鸦片的影响。
只不过其形式更为隐秘而已。
他们将大烟馆中的颓废景象视作低劣,却毫无节制的使用鸦片酊和更危险的吗啡。
工厂主鼓励疲惫的工人服用鸦片酊以提高效率,母亲用它让哭闹的婴儿安静,中上层社会将其作为缓解焦虑的保健品。
尤其是各国军队,都将其当做镇痛和提高勇气的良药。
南北战争已经停战多年,很多士兵深受“战争病”的折磨,不得不长期使用鸦片酊甚至皮下注射吗啡。
此时欧洲医学界已经意识到鸦片及其制品存在危害,但对具体会产生什么危害,危害的威胁程度并没有一个清晰的认知。
这篇刊登在《悬壶纪要》上的文章,用不可辩驳的证据,揭开了这鲜为人知的一角。
大唐共和国从复华公司时期起就进行严格的禁毒政策,日复一日的宣传鸦片及其制品的危害,这篇文章只是深化了认知而已。
但于将鸦片及其制品当做万能良药的欧洲医生们来说,无异于当头棒喝或者晴天霹雳。
作为欧洲最大的吗啡生产和销售商,默克立即被推上了风口浪尖。
不过默克并没有做出任何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