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克蕾雅盘腿坐在自己房间的床上,拿起手机接听电话。
这个没有备注的陌生号码的区号是+1,自然是从美国打过来的,所以克蕾雅很轻松就猜到是谁给她打的电话。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传来一个有些沙哑的中年男人的声音:“……克蕾雅?”
“爸爸?”
“嗯,是我。你……最近身体怎么样?”
约书亚的声音很不自然,不过被天意空手道净化了精神的他确实在那之后想了很多事情。
自己先前确实已经在追求成功的路上忘了自己最初的目标是什么了。
克蕾雅靠在床头,看着天花板:“挺好的,比之前好多了。”
“那就好,那就好。”约书亚重复了两遍,然后又是一阵沉默,他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从哪开口。
克蕾雅把腿收到胸前,下巴抵在膝盖上,轻声问:“你怎么突然打电话过来了?”
她虽然算不上什么贴心小棉袄,但也能感觉到自己父亲现在的状态与以往有很大不同。
“就是……想问问你的情况。上次你说身体好了不少,我后来一直忙着实验,没来得及细问。是找到新的治疗方法了吗?”
“是啊,我到了日本后认识了一个很厉害的室友,他帮我治疗了一下,类似于中国功夫,气功,对,气功的那种,说不定现在已经完全好了,很神奇吧。”
克蕾雅的手指绕着一缕银色的头发。
这件事详细解释起来还挺麻烦的,她就只能这么简单说一下,希望父亲能理解。
“……那挺好。”
约书亚的嘴角抽了抽。
是啊,自己也被对方用那奇怪的气功治疗了一顿,就是伤口都愈合了,但脸上还是有点残留的幻痛。
那臭小子下手真狠啊!
“你那边呢?实验还顺利吗?”
克蕾雅这么一问,约书亚瞬间破防了,他苦笑一声:“实验停了,都停了。你知道的,美国这边现在乱成一团,实验室也关了。”
“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不知道,可能回瑞士吧。到时候把老家收拾好,我去日本看你,应该不会打扰到你吧。”
克蕾雅的手指松开那缕头发,轻轻“嗯”了一声。
又聊了几句日常,约书亚说那边还有事要处理,就挂了电话。
克蕾雅在房间里坐了一会儿,然后下了床,走出房间。
客厅里没人,厨房里传来切菜的声音,叶星霓和雪村疾风在准备晚饭。
而凛姐不出意外地在睡回笼觉,贺茂枫同学最近貌似重新开始看起自己家中的古籍,老是窝在房间里看书。
克蕾雅穿过走廊,敲了敲洛维房间的门。
“进来。”
克蕾雅推门进去。
洛维正以极其装逼的姿态坐在窗沿上看书,看到是她,放下书问道:“怎么了?”
这么认真,一定是在阅读很高深的世界名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