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重归平静。
岑言也松了口气。
总算把事情坦白了,主动坦白和事后被发现完全就是两码事。
就他们现在这种成果。
也就是这波热度在,没机会复盘。
不然等父母们坐下来闲聊复盘,谈及成本,这件事不用一小时就能被盘出来。
这也是为什么事前对家里藏着掖着做实验这件事,都是一笔带过。
因为完全经不起深究。
“剩下的钱,我可能打算留一半做实验经费,另一半分散去买些黄金和基金、股票什么的吧。”
岑言实在是不懂理财。
他只记得后来金价高,股票起伏大,买金子存着,再买点后来比较出名的企业股票或者是银行股票,应该问题不大吧?
至于比特币,可以研究小买一些,但得小心别丢了或者是变现被监控到。
说完。
岑言等待着两位长辈的评判。
梁倩点点头。
“还可以,起码不是想着消费。”
白妈言简意赅。
“粗糙且质朴。”
虽然不算很好的评价,但总算是通过考核了。
岑言松了口气。
可他马上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等等?
什么考核?
梁姨和白妈已经开始讨论起城市了。
趁着家长不注意。
岑言被人从沙发上拽起,一路拉着上了二楼。
岑言回过神来,已经被拉进房间里。
“砰!”
房门被关上,这是梁晓鸥的房间。
岑言被推坐在床边,梁晓鸥和白棠站在门口,梁晓鸥俏目含怒,双手交叉护在胸前,看起来像只小老虎。
白棠虽然跟在她身后进来,但整个人有些畏畏缩缩,似乎还沉浸在方才被揭穿谎言的恐惧之中。
“你怎么可以直接出卖我们!”
梁晓鸥羞愤地指责道。
“就是就是!”
白棠半个身子躲在梁晓鸥身后,抵着房门,弱弱地跟着谴责道。
少女的脸上充斥着矛盾与不忍。
可一想到自己方才那无地自容的窘迫,她还是选择不痛不痒地声讨一下。
“不说的话,以阿姨们的聪明程度,她们只需要和我妈坐下来盘一下这件事,很快就能知道的。”
岑言没有狡辩,而是温和真诚地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
梁晓鸥表情一滞。
岑言所说的不无道理。
虽然从除夕开始之后,特别是岑言考了第一以后,梁倩的情况变得好了很多。
可她对于梁晓鸥的事情依旧谨慎。
只是减少了压迫的环节而已。
以梁倩大律师的观察能力和敏锐直觉,她能够轻而易举地挖掘出问题的关键,找到关键的问题。
“晓鸥,岑,岑言好像说得很有道理诶。”
白棠轻轻拉了拉梁晓鸥的衣角。
脆弱的统一战线,轻而易举地土崩瓦解。
“你怎么这么快改口了!”
梁晓鸥急了。
自己方才短暂达成一致的盟友竟然如此轻易地背叛自己!
“可,可是,刚刚妈妈和阿姨都没有怪我们啊……”
白棠挪了挪身子,挪到岑言和梁晓鸥的中间。
“就算那样,你也不可以这样出卖我们!”
梁晓鸥气急,瞪着岑言。
“好,下次我出卖你们之前会先跟你们商量一下的。”
岑言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