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言,当我男朋友吧。”
纪星彩那像是用长羽毛轻轻挑拨人脚底的勾人声线,很是突然地说出这句话。
原本就因为她的到来而感到烦躁的梁晓鸥更生气了,压着怒意,咬牙切齿,准备想办法这难缠的纪星彩赶走。
“坏女人!”
“不可以!”
不是梁晓鸥,不是岑言。
是原本还在埋头苦吃的白棠。
少女原本因为外人靠近慢慢低下头,假装缓慢进食,实则悄悄观察情况。
结果却在纪星彩贸然告白的瞬间。
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
浑身应激,表情严肃且警惕,死死的盯着纪星彩,散发一股幽深阴郁的气息,似乎下一秒就能从背后掏出一把柴刀来。
她优越高冷的五官,结合此时的气质,竟然真有一种压迫感。
就连向来无所畏惧,自认为能把所有人玩弄于掌心之间的纪星彩,也有一时的表情错愕,微微后撤。
可丰富的逗弄人经验,让她迅速冷静下来。
“嚯,有人护食,我不说是谁。”
纪星彩挑衅的看向了白棠。
白棠此时竟是毫不退缩的反瞪了回来,手里紧紧握着铁勺。
方才那句话。
对白棠的杀伤力太大了。
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冲动什么,但她的肾上腺素告诉她,这个时候,绝对绝对不可以退缩!
白棠白净的小脸,迅速的泛红。
岑言看着少女的侧颜,皱了皱眉头。
“糖糖,不生气,放松,这样对你的身体不好,交给我处理。”
岑言轻声安抚道,温暖可靠。
白棠一愣。
他叫我糖糖诶……
少女因为肾上腺素飙升而泛红的脸,血色开始缓慢消退,恢复白皙。
只留下点缀着白皙肌肤的轻薄红晕。
她把事情交给可靠的岑言。
脑海中却开始无休止地循环播放方才岑言的称呼。
“纪星彩,你有病吧?”
梁晓鸥莫名觉得不舒服,她把枪口指向了纪星彩。
“是啊,患了相思病,想来见见自己喜欢得不得了的未来男朋友。”
纪星彩笑眯眯地看着梁晓鸥。
似乎是觉得她的攻击不痛不痒。
“你!不要脸……”
梁晓鸥气急,指着纪星彩却不知道说什么好,她的家教,让她根本不会骂街。
“晓鸥,你也一样。”
岑言轻轻拍了拍梁晓鸥的手。
纪星彩观察到这细节,眯了眯眼。
岑言看向纪星彩,保持微笑。
“同学,虽然这么问有点冒昧。”
“但是……”
岑言礼貌且真诚地看着纪星彩。
“你是哪位?”
纪星彩的笑容收敛。
“岑言,你这样可气不到我。”
她笑吟吟地说道。
“你误会了,只是你突然想要让我当你男朋友,可我对你却完全不了解。”
岑言笑着摆摆手。
这两人都笑眯眯地,聊天的语气也并不激烈,不知情的还以为他们关系不错。
“一班,纪星彩,开学考第二,期中考第二,我一直在你下面,我不想在你下面了,我想在你上面,这样了解了吗?”
纪星彩美眸挑动。
双肘撑在桌面上,双手交叠在一起,撑住了自己精致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