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岑哥,您方便吗?”
岑言收起辣条。
今天白棠带的是麻辣王子。
他抬起头,是崔少。
“崔少?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岑言笑了笑,很有亲和力。
看着眼前这个有些不好意思,扭扭捏捏的男生,岑言还是记得他的。
哥们侠。
“没别的事,就是问问你方不方便……”
崔少红着脸,小心翼翼地看岑言。
不是。
你一个大男人,你脸红个泡泡茶壶啊?
岑言有些嫌弃,不好表现。
“方便啊,有什么事你直接说就行。”
“那走?就,就说说之前的事。”
崔少不好意思地指了指厕所的方向。
岑言一顿。
你小子,上厕所就上厕所,说得那么文雅干嘛?
岑言转头看了一眼白棠,白棠有些茫然的朝着岑言眨了眨眼。
她又拿出一包鱿鱼干,递过来。
“我去上个厕所。”
岑言摇摇头,白棠点点头,收回手。
他交代完,起身跟着崔少离开,他挺想知道这位哥们侠想跟自己聊聊什么。
其实岑言对他的观感还行。
这个年纪的男生,有几个不爱出风头,又有几个不爱面子?
他自己都很难去拒绝那种风光时刻。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以岑言的了解,崔少也并没有在外面打着自己的名号,吹嘘些有的没的八卦。
纯粹是以认识自己为荣。
他只是觉得这个哥们挺有意思的。
进了厕所。
两人隔了一个隔板,开闸放水。
崔少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
“岑哥,之前那事,我得跟你说声抱歉,我就是……”
崔少小声地跟岑言道了歉。
道完歉,他还抖了三抖,不好意思地偷偷瞄岑言。
“多大点事啊。”
岑言笑了笑。
“别放在心上,你现在不也已经认识我了吗?不仅认识,我们还是同学呢。”
“真,真没事吗?岑哥,你果然和传闻的一样平易近人!”
“什么平易近人啊?我又不是领导,也不是老头,都几把哥们,别整这些有用没用的。”
岑言满不在乎地说道。
他这人向来以德报德,以直报怨,崔少上来起手道歉,态度恭敬,他有什么道理为难人家。
都是同学。
都是未来的人脉资源~
崔少双眼一亮,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一张大脸透着兴奋。
“那岑哥,咱们现在能是……哥们?”
岑言系好裤带,看着面前这局促的少年,拍了拍他的肩膀。
“怎么?不能当哥们?”
“不不不!岑哥,你,我,诶!”
崔少兴奋激动的想拉住岑言的胳膊,结果却被岑言一个灵巧的走位躲开。
岑言有些嫌弃的指了指崔少的手。
“诶诶诶,别乱动啊,我们才刚刚上完厕所,出去洗手先。”
“哦哦,好!”
崔少虽然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但还是因为自己被大佬垂青而感觉兴奋,忽视了其他的东西。
两人在水槽处洗过了手,有说有笑。
正准备往教室走的时候。
崔少突然拉住了岑言。
“岑哥,今天你说什么都得让我请你一下,现在是大课间,下一节课是自习课,走,我们去小卖部,今天岑哥的消费,我崔少买单!”
崔少买单的语气,气势磅礴。
岑言原本想拒绝。
不过想到了能给白棠带点零食,今天早上梁晓鸥也在说出门急忘了带酸奶,干脆就借崔少的花去献两位佛。
“你请啊,走。”
两个少年离开了教学楼。
此时此刻的理科一班教室里。
白棠正趴在桌上,把小说放在课桌洞里,低头看得起劲。
在一班的教室里,她是显得那么不起眼。
“嘎吱……”
一道椅子挪动的声音。
白棠敏锐的皱起眉头,微微侧头。
她皱眉,是因为那被挪动的椅子是岑言的椅子。
可看到坐在椅子上的人,她愣了一下。
那个坏女人!
白棠心中警铃大作,无数的猜测从他的心脏之中迸发而出,化作了五彩斑斓的光芒,笼罩了整个教室。
她是想要过来杀人灭口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