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在说什么?”
纪星彩讪讪而笑。
“我怎么好像有点听不懂呢?”
岑言的声音很轻。
却如黄钟大吕震荡着纪星彩的心脏,像是用刀子编织出天罗地网,扑向她。
岑言收起笑容。
“有意思吗?”
岑言盯着纪星彩。
“什,什么?”
纪星彩后退半步,黛眉微凝。
岑言这种充满压迫感的视线让人呼吸都有些紊乱,不知道为什么,纪星彩少有的感受到了一种源自心底的恐惧。
就像是叛逆期小孩遇到大人的巨手。
“你的目的就是为了一个可笑的年级第一么?不择手段到令人作呕的程度?你就不觉得自己肮脏么?”
岑言此时此刻的毒舌没有任何缓冲。
他似乎睥睨一切,将纪星彩的追求踩在脚下。
岑言已经清楚情况了。
纪星彩脸色一白,咬紧牙关,尽力地回瞪岑言,想要与他抗衡。
“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为什么你不会怀疑是梁晓鸥跟她说了什么?”
纪星彩沉下脸来,质问道。
她没法演下去了。
岑言已经撕下了她的面具,指着她的鼻子骂她。
“我相信梁晓鸥,她不会那么做,她不像你一样,没有底线。”
岑言嗤笑一声。
他此时看起来比电视剧里的反派还要反派。
“至于,凭什么?”
“你又算是个什么东西?”
岑言扬起下巴,盯着纪星彩。
“如果你在学习方法上不择手段,我会夸你,但你在这种事不择手段……”
“我只会报复你。”
报复?
他为什么能把这种话说得如此光明正大?
纪星彩恨恨地盯着岑言。
她强撑着底气,正视他,色厉内荏。
“大家都是高中生,我又没有做什么过线的事,你能报复我什么?”
岑言笑了笑。
“很简单。”
“你很想要第一是吧?是为了什么?面子?履历?还是奖学金?”
岑言伸出手指,很是写意地数道。
“像你这样的人,不太可能是为了面子,那就只有履历和奖学金。”
“如果你的履历是为了未来自主招生的优势,那你放心,我一定会亲笔写一封介绍信,把你的情况介绍给学校,我也会请我认识的教授,大牛,做同样的事。这一点你不用怀疑我的能力和资源。”
岑言说出这句话的时候。
纪星彩已经有些懵了。
她现在的感觉很奇怪。
她只觉得这个世界像是一个不可思议的巨大怪圈。
自己明明只是做了一件很小的事。
甚至只是想要一个年级第一。
岑言这是什么意思?
拿着大炮打蚊子?
但岑言并没有打算就这么简单放过她。
“你我是同学,你的未来发展,我一定都会掺上一手,只要是能把你的未来搅和了,我都很乐意效劳。”
岑言微微一笑。
但他的笑容落在纪星彩眼中,简直就是变态的恶魔。
“你,你这是针对!”
纪星彩是真吓到了。
原本因为功利嫉妒而想要获取这个那个的心,此时此刻完全被岑言这种姿态吓到,也分不清他话语中的真假。
毕竟岑言似乎真的有这种能力。
这还得归功于上个月媒体们各种吹嘘的功劳,岑言的背景已神秘莫测。
只是岑言一直以来表现的比较温和,没有什么可望不可即的距离感。
很多人都下意识遗忘了那些事情。
也只有到这种时候。
纪星彩才意识到。
眼前这个男生并不是自己可以挑弄的普通高中生,而是一个怪物。
和他相比。
自己才是那个普通的高中生。
有一些心机和手段的普通女高中生。
“针对?”
岑言上前一步,身子微微向前倾,逼近的纪星彩,将她吓得又后退一步,靠在水箱旁。
“我就是针对。”
“你既然在背后用这样的阴损手段,伤害我的人,你就要做好被我针对的准备。”
岑言阴恻恻地说道。
“不仅如此。”
“你应该也是为了那笔奖学金吧?”
“我或许可以考虑多指导班里有潜力的同学,如果你只能排到第六名,那你想要的五万,就会变成四万五,喜欢吗?”
岑言轻描淡写地提出一种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