鹭岛大学还是很有诚意的。
近乎独立研究员的待遇,还有远超普通青椒的科研经费?
200万的科研经费。
听起来不是很多,可实际上并不少。
很多学校给学科带头人的科研启动经费,其实也就是100万到500万之间,当然,他们不会只有这些,还会有各种头衔、帽子带来的经费,还有薪酬。
岑言记得。
后来鹭岛大学开放的人才引进政策里,南强青年拔尖A类的青年科研人才,在科研启动经费这一项上,单论自然科学和工程技术这一块,也不过200-300w。
当然。
这并不代表岑言就能等价于这种国家级高层次青年人才。
毕竟岑言现在的情况,学校没法给他安排薪酬和补贴,住房支持、安家费什么的也无从谈起,他只有科研经费。
而南强青年拔尖A类的海外人才,符合条件的,5年首聘期的薪酬和待遇不会低于税前760万。
啧。
真有钱啊。
岑言想起来上辈子当小讲师的时候,自己的待遇还是按照学校的D级人才发,界定为助理教授B类,简称“助B”。
年薪25万,租房补贴一个月2500,发完4年续聘不补,至于子女配偶福利,这个级别没有福利,他也没有子女配偶。
这辈子开局就拿到梦寐以求的待遇。
可他还是选择拒绝。
原因无他。
鹭岛大学的平台还是差上一个级别。
本身鹭岛大学的凝聚态物理学水平属于中等水平,支撑不起岑言的前沿需求。
哪怕有200万科研经费,但如果岑言真的有什么重大项目需要做的话。
鹭岛大学缺的仪器设备,引进一台都不止200万。
不过,岑言也不打算直言拒绝。
毕竟是距离家最近的大学,指不定自己以后老了,功成名就还有可能回来呢。
“傅主任,鹭岛大学这边能支持保送三个人吗?”
岑言直言问道。
傅主任一愣,一旁的林校了然,不着痕迹地笑了笑。
“三个人?”
傅主任也很快反应了过来。
“你的意思是,你一起写论文的另外两位同学也一起到鹭岛大学来吗?”
傅主任皱起眉头,思索了片刻,给出了自己权限内的方案。
“岑言同学,关于你的保送名额,这个是需要学校专门去向教育部争取的,三个名额相对来说是比较难的。”
傅主任觉得自己招揽岑言有望。
开始苦口婆心的劝说道。
“你看这样的方案行不行?你先特招保送进学校,然后另外两位同学在明年高二的时候申请参加高考,我们给最高的自招降分条件,到时候只需要等一年的时间就能直接入学,专业也随便她们挑。”
“这样啊……”
岑言佯装遗憾。
“那傅主任,我再考虑考虑吧。”
“诶,这样,我回去再跟校领导反映一下这个问题好不好?”
傅主任有些着急了。
他意识到,这或许是他成为招生办主任以来最有机会能留在鹭岛大学校史上的机会。
一旦错过就不再。
“还有什么条件吗?你尽管说,我能拍板的都给你拍板,我不能拍板的,我回去就帮忙反映。”
傅主任眼巴巴地看着岑言。
期待他能给出一个肯定的答案。
岑言却是叹了口气。
“傅主任,我也不是要难为你,主要是可能发展方向上,我和贵校有一些偏差……”
“我们鹭岛大学虽然确实是文科更强,不过我们在化学化工方面也并不差,化学与化工学院我们拥有多名院士,师资力量也不差,设备……”
“可是,傅主任……”
岑言抬手打断了傅主任显得有些着急的介绍。
“我已经决定把我的天赋带到凝聚态物理学,这方面的话,贵校……”
岑言言尽于此,没有再说下去。
傅主任笑容一滞,眼神复杂,嘴角有些苦涩。
“这样啊,凝聚态物理学么……”
如果岑言要进行这样跨度的转向,他也不能保证原本许诺的200万科研经费,还能不能完完整整地给出来?
毕竟。
现在全球各校都没有京海交大那么清楚,对于岑言实力的了解还有限。
京海交大和华科院京海有机所到底在岑言的研究中提供了多少助力?
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