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人都还是第一次见到岑言。
或许是没有想到岑言的外形条件竟然如此优越。
几位主任眼前一亮。
特别是震旦大学的主任。
众所周知，震旦偏好形象条件更佳的学生，讲究的就是一种腔调。
他们总爱说京海交大是纯纯的理工男思维，缺乏了一种文化底蕴的美。
在一道道视线的注视下。
岑言没有任何的怯场。
他表情温和，笑容可亲，施施然地走进会议室里，像是来郊游的。
“岑言，来，坐这里。”
林校拉了拉身边的椅子。
他和周妍正好一左一右坐林校身边，这样的做法，几位主任的压力主要就由林校扛住。
“既然岑言到了，那诸位可以开始自由发挥了吧？”
林校笑着一摆手，示意主任们开麦。
“林校，这流程不太对吧？”
金陵主任皱眉。
“不应该是岑言先提条件吗？这样我们才好有一个落地的基础嘛。”
金陵主任虽然说话爱夹枪带棒，但他这句话说得在理，就算江东主任想反驳，也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林校看了一圈各大主任。
“各位都是这种想法吗？”
“确实先有底线更合适。”
京华主任开口道。
“不过这是来招生的，又不是来参加拍卖会的，最后可不是看谁把条件喊得最高就是胜利。”
京华主任看着岑言，带着欣赏。
这小子一表人才，气场不弱，又会写得一手好论文，做得一手好实验。
未来必会是冉冉升起的学术界新星。
林校本不想就这么轻易让步，结果她的手腕却被岑言轻轻一按。
岑言朝着林校摇了摇头，亲自开口。
“各位主任应该知道我的论文有几位作者吧？”
岑言突然问出这个问题，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但江东大学明显是在哪有小道消息，江大主任眼里精光闪过，蓄势待发。
“四位，小周老师通讯，还有你的两位同学。”
金陵主任最老实，回答道。
“岑言同学这个问题是什么意思呢？”
震旦主任对岑言很感兴趣。
其他主任不语，只等着岑言回答。
“是这样的，虽然我知道这样的要求有些冒昧，可我的第一个条件就是……”
周妍有些紧张地看向岑言。
她发现自己好像是过来当吉祥物的，并没有派上什么用场。
岑言的主观能动性太强了。
就连她也会有点紧张，岑言却侃侃而谈，根本就不像是高中生。
也是……
哪有高中生能做出《Nature》正刊？
岑言目光如炬，眼神真诚。
“我需要三个保送名额，我们三个人是一个团队，不能分开。”
“没问题。”
江东主任立马抢答道。
果然如此。
他认识鹭岛大学的傅主任，来之前有和傅主任旁敲侧击地交流过。
对于岑言的这个要求，他是有心理准备的。
也已经提前请示过校方。
但其他学校可没有准备的这么周全。
“三个名额？！”
京城主任皱眉，声音中带着不解。
“现在教育部管控这方面的保送政策非常严格，一个名额的申请都需要费不少劲，三个名额的话，有点难。”
有点难，不代表做不了。
只是，用三个名额来换取岑言他们这样一个固定的课题组。
他们已经可以预见到岑言的第二个条件。
“其次就是，我希望能有独立研究员的待遇，工位大小无所谓，但需要有独立工位，我能有独立自由的课题申报权。”
果然如此。
这个条件相对于上一个而言。
更在主任们的预期中。
毕竟他们来争取岑言，就是冲着他的科研能力和潜力来的。
“这个没问题，还有么？”
京华主任开口道。
“最后……我想转凝聚态物理学，短时间内着重深耕石墨烯和半导体领域。”
岑言最后一句话。
却让在场的主任都皱起眉头。
“转换方向？你在有机化学或者化工领域不是更有优势吗？”
京城主任开口道。
岑言的科研价值是建立在他的论文与研究领域的。
贸然转换研究领域。
是否会蹉跎岁月，浪费精力？
那他还值不值这三个特殊保送名额，能不能匹配得上他们的科研经费预算？
这都是问题。
会议室又安静了下来。
就连刚刚抢先回答的江东主任也一脸纠结的思考着。
“岑言同学，如果你能继续深耕有机领域，我们可以安排三个名额，你感兴趣凝聚态物理学的话，要不先兼修试试？”
江东主任争取道。
“要不来我们华科院大学吧？我们的凝聚态物理学可是……”
华科院主任嘿嘿一笑，扫视其他人，没有再多说，众人了然。
想得瑟他们强呗？
“不过三个名额确实不好操作，而且毕竟这个方向我们的大牛多，独立研究员这一块，可能……”
各有各的顾虑。
岑言不语，只是笑着摇头。
他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