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言和梁晓鸥把白棠送到医务室。
还好。
只是因为连续熬夜学习,费心伤神,本身身体就比较虚,结果今天受到刺激,一下子心跳过快,导致晕厥。
白棠面对医生的时候不敢隐瞒。
老老实实交代了自己这段时间的作息。
岑言和梁晓鸥这才知道。
白棠最近每天两点睡五点起,三个小时的睡眠抗一天,学完学,学完学的。
天知道这么高强度的学习,她到底绞死了多少个脑细胞?
“白棠啊白棠,你让我怎么说你?”
岑言板着脸,对着躺在病床上吊葡萄糖补充营养,并且躺平休息的白棠说教。
“你想学习我能理解,但你身体都不要了吗?”
“呜呜……对不起……”
可岑言每凶一句,白棠就摆着一张委屈的小脸,用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盯着他。
那种近似撒娇的道歉,让人怎么硬?
“以后不许这样透支,知道了吗?”
岑言语气松了一些。
可他又担心白棠就像最近自己提醒他别学了,好好休息一样,阳奉阴违。
又只能再补了一句。
“搞科研是需要有很好的身体的,平时就要多养好身体,不然在关键的时候熬不了夜,到时候可做不出来好科研。”
岑言说道。
“你要是身体不好,我就不让你做!”
这下白棠是真听进去了。
小脑袋使劲点,像是要把脑浆摇匀。
“知道了!”
她回去就吃!
猛猛吃!暴风吸入地吃!
爸爸藏的海参,吃!妈妈美容的雪蛤,吃!白果存的红枣,吃!吃吃吃!
“行了,我在这陪着吧。晓鸥,你需要回去上课的话就……”
岑言坐了下来,无奈说道。
结果却反而被梁晓鸥甩了个白眼。
“托你的福,都保送了还上什么课?”
梁晓鸥又不是什么受虐狂。
她的目的性可强了。
尽管现在梁倩已经不怎么太干预她的方向,可是影响还在,而且梁倩不干预的前提,是她的方向是对的。
而保送,则是最终结果。
“要上也是看看网课,我提前学一学大学的内容,你上次说我们以后要做什么?我还没想好学什么专业呢。”
梁晓鸥撇嘴道。
其实,她不太想让岑言和白棠单独相处,但她说不出这种坏心眼的话。
“白棠,你学什么?”
梁晓鸥看着不好意思笑着的岑言,转向白棠问道。
“我吗?”
白棠眨了眨眼。
“岑言学什么我就学什么吧。”
梁晓鸥表情一滞。
坏,你这也要赢我?
三人在医务室里闲聊着,医务室的校医斜着耳朵听,心里泛着嘀咕。
这三个小孩子也太会吹牛了吧,看样子也不像是高三学生。
怎么就聊上保送了呢?
会不会压力太大,学神经了?
周末。
江州实验中学会议室。
岑言和岑爸岑妈,梁晓鸥和梁倩,白棠和白爸白妈白果,甚至白果手里还牵着肖邦。
真的是全家出动。
大家聚在这小会议室里,有些好奇地打量着会议室,等待着。
“啪嗒。”
京海交大招生办主任如约而至,他还带来了一位校长助理。
“给几位介绍一下,我,秦素河,这位是我们京海交大校助,叶文,今天邀请各位家长作为监护人来签署保送协议。”
梁倩今天的脸都是舒展的。
梁晓鸥前天回家和她说这事的时候,她以为梁晓鸥是在和她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