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抓起梁晓鸥的胳膊,检查她的手。
梁晓鸥的手套上有一些液体,正在手套表面泛着气泡,岑言立马拉着她到洗手池边冲洗,检查了防护服手臂上没事,才把她的手套拉下来。
梁晓鸥刚刚一直紧攥着手心,此时白皙娇嫩的手掌,竟然通红一片,甚至还有些红肿,看起来像婴儿肥的小胖手。
因为脱手套的时候会挤压到手指,梁晓鸥没忍住,龇牙咧嘴,小声叫痛。
“都肿成这样了,痛怎么不说呢?”
岑言心头一紧。
看样子,虽然爆炸不大,但梁晓鸥的手掌也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也幸好做的是锌空气电池。
这要是做锂空气电池发生爆炸,那这只手就可以当没有了。
把少女的防护服袖子拉下,脱掉她这身有些臃肿的防护服。
脱衣服的过程中。
手臂偶尔刮蹭到一些地方。
原本还手痛头痛的梁晓鸥,一下子红了脸蛋,但却一句话都不敢说。
“冷水冲一会,防止有碱液残留,也冷却一下,等等到那边坐着休息一会,要是还痛我们就去医务室。”
岑言双手抓着梁晓鸥的小胖手。
在水龙头下冲洗着。
他仔仔细细地帮她清理每个角落,梁晓鸥红着脸,低声答应道。
白棠站在一旁,看着岑言和梁晓鸥,又转头看了看刚刚那个电池。
她心里有点懊恼。
刚刚怎么不是我去挪电池呢?
不过她可不敢把这种想法说出来。
她怕自己又被岑言戳着脑袋教育,挨他打脑袋。
白棠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刚刚她也被岑言敲了两下。
自己本来就不算多聪明吧,要是被岑言敲笨了怎么办?会不会跟不上?
闹了这么一起小事故。
实验室暂时也不做实验了。
通风橱一直开着,门窗也都打开了。
两个做错了事的小姑娘老老实实地坐在电脑前,不浮躁了,也不兴奋了。
岑言看着她俩,也松了口气。
其实这次教训也挺好的,让她们两记一记痛。
在实验室里吃过的教训,一般就不会再犯了。
毕竟再犯的,一般就不在实验室,而是在医院了。
“岑,岑言……”
梁晓鸥那只受伤的小胖手摆在桌上,三人正看着它能不能快速消肿。
“干嘛?”
岑言还没完全消气,说话呛声。
可梁晓鸥毫不在意,反而有些扭扭捏捏地瞥向岑言,小声地说道。
“我,我的手还有点痛,你可以帮我捏一捏吗?”
“哈?”
岑言和白棠一愣,岑言不解。
“手痛还捏,那不会更痛吗?”
“痛是会痛……但是你捏的话,好像心理上会好一点……”
梁晓鸥吞吞吐吐地说道。
这是刚刚岑言捏着她的手冲水的感觉。
虽然很奇怪,但她真的觉得很舒服。
她从来都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产生的想法,就会直接a上去。
只不过……
岑言看着面前眉眼染水的少女,面色有些古怪。
“梁晓鸥……”
“你不会有那种倾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