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NOI比赛中是不允许携带任何储存设备进入赛场的。
所以岑言并没有办法在比赛的时候来一手插U盘。
和电竞比赛一样。
U盘一插,直接回家。
大多数选手是会在现场把自己擅长和提前预备好的模板和对拍程序写出来。
所以。
越是复杂的对拍程序,和代码模板,在比赛的时候反而越难用出来。
可岑言没有这个烦恼。
重生前靠ai调用代码模板,重生后自己脑袋里整个ai存模板和程序。
比赛的时候照抄套用就行。
只要不是遇到新类型的题,以及考察数学功底的题,那岑言基本上是能稳稳拿下的。
不过这一套到了IOI的作用就没那么大了。
IOI更考察更加灵活的综合能力和创新思维。
特别鼓励创造性强的解决方法。
岑言不一定不会。
但他没法保证稳对。
“先生,已经到了,您身体不舒服吗?”
岑言思索之间,被空姐轻轻拍醒。
他回过神来,飞机上就剩自己还没下飞机了。
“哦,我没事,不好意思。”
岑言歉意一笑,下了飞机。
空姐把岑言这位最后的乘客送上廊桥,微笑摆手。
待到岑言走远,转过身来,小脸一垮,叹了口气。
“这清爽小帅哥怎么才十五岁呢……”
岑言饶有兴趣地一边走一边打量着京海虹桥机场,这座老牌国际机场虽然历史悠久,但却看不出来一点落后。
不愧是中华的国际化大都市。
不过这并不是他第一次来。
站在机场出口,能看得见远处的楼宇。
岑言有一种异样的感觉自胸中油然而生。
京海,我又回来了!
上辈子岑言读研的时候也在京海,只不过并不是在京海交大、震旦大学这样的顶级名校,也不是在京海F4的另外两家985,而是在郊区的211。
后来回江州,去升上了一本的江州大学当讲师,肝到肝爆了都没当上副教授。
现在。
他的起点却要从京海重新谱写。
实在是有些感慨。
他不知道自己的未来会走到怎样的高度,但他相信自己这一次一定能够成功的留在京海,并且做出一番大事业来。
凭心而论。
京海虽然有这样那样的缺点,但它无疑是充满活力的。
“岑言?你是岑言吗?”
没等岑言感慨完。
身旁就传来了一道气喘吁吁的疑问声。
他有些诧异的转头看去。
一个戴着眼镜,穿着格子衫的老哥,看起来约莫27-28岁,正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喘气,眼镜都起了雾,正摘下眼镜用衣角擦拭。
“我是,请问你是?”
岑言有些警惕。
自己要来京海的消息,只有亲朋好友知道吧?是谁把自己的行程泄露出去?
这个男人是谁?
小报记者吗?已经过去了两个月的时间,怎么还有人在追踪自己这条线?
岑言心中思绪万千。
“你怎么手机都不开机的,都不接电话呀?我给你打了十几个电话都没人接,给我吓了一跳,还一直没看到你出来。”
郑宇平缓了一下呼吸,举起手机亮了亮。
岑言一愣,还真是自己的号码。
“是吗?”
他掏出自己的手机。
一看,还真的没退出飞行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