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按你的说法不也是三人同居吗?”
岑言一愣,无力地吐槽。
“那怎么能一样!孤男寡女是同居,我住进来的话,这顶多叫宿舍,和欧美那边的宿舍情况差不多。”
梁晓鸥嘴硬道。
“好好好,只要你们俩没意见就行。”
岑言摆了摆手,他可不想和梁晓鸥继续争论这个问题。
“我没意见。”
白棠呆萌呆萌的摇了摇头。
她并不在意自己原本的独立房间变成了两人寝。
现在已经和梁晓鸥混熟了。
两个人也是交上了朋友。
住在一起,在外地更安心。
更何况反正也是和岑言住在一起,怎么样都无所谓了。
他们三这样互相看着,在这个话题上卡了壳,不知道怎么继续下去。
结果实验室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你们三待在这里聊什么呢?”
周妍一边说着,一边从门框上收回手,走进了实验室里。
“妍姐,你怎么来了?”
全国初赛结束之后,化竞集训队基本上已经完成了它光荣的使命。
周妍这位化竞教练的工作也基本圆满。
她只需要等时间到了,把岑言他们四个进入省队的队员带去决赛报道就行了。
这个时候还会来学校,是真不知道还能干嘛。
“还不是因为你的事情?”
周妍虽然嘴上这么说,可看向岑言的眼神却是嗔怪一眼。
“我的事情,我有什么事情吗?”
岑言一愣。
自己最近好像也没有什么大动作吧,化学竞赛都参加完了。
也没发表什么新论文。
难道是谁整的什么新活吗?
“刚刚省级学会给我打电话了,你在化京最后一题的……论述,嗯,已经上报到了中华化学学会,那边今天已经开完会了,他们觉得你的思路是正确的,题目还没有来得及更新,是学会的问题。”
周妍说到这,原本还在讨论着之后房间里要放什么东西的白棠和梁晓鸥也回过神来,惊讶地看向岑言。
“他们这么闲的吗?我就是写着玩的。”
岑言也没想到学会会重视到这种程度。
他当时就是觉得前面的分数差不多了,最后一题的分数他不缺,刚好题目有问题,他又多少带点强迫症,就现场写小论文纠正。
本来分数出来的时候,岑言就知道自己最后一题应该是从第二问开始就没分。
当时他就没在意。
没想到现在竟然有人帮自己翻旧账。
“是我们越省学会这边的两位理事报送上去的,不过因为成绩早就公示好了,而且这道题目的影响范围很小,只有你和晓鸥,还有另外两个同学有影响,不过你们几个都进了省队,所以学会那边的意思是,不进行调整和公示,但是内部对你们进行鼓励,希望你能理解。”
周妍笑着说道。
“那不就是啥都没有吗?”
岑言挑了挑眉。
他还以为这么大的事来通知自己,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奖励。
结果就一句口头鼓励。
“不然你还想要什么?”
周妍美眸白了岑言一眼。
“要是直接给我发一块金牌,我也不介意。”
岑言撇了撇嘴,不以为意。
“得了吧你,他们就是担心你闹小情绪,安抚安抚你。像这种竞赛题目出现问题也不是一次两次,正常。”
周妍笑着说道。
“到时候决赛不会也有这样的问题吧?”
“你放心,不会,决赛的题目不会出到距离这么近的,而且决赛会有多套题准备,临近考试时还会再次检查。”
“那就好。”
岑言松了口气。
这样就不影响自己看最新文献了。
“你们三个怎么今天还待在这呢?刚刚在聊什么?”
说完了正事,周妍饶有兴趣的看着岑言他们三人。
毕竟他们三个聚在实验室里,可是也没在做实验,更没在看文章。
就像是把这里当做他们的秘密基地一样。
“在聊下周要过去京海的事情。”
岑言随口说道。
“下周吗?好。”
周妍点了点头,记了下来。
“不是,妍姐,你好什么好?”
少男少女们俱是一愣。
“那我也订下周的票啊,到时候跟你们一起去京海。”
“真去?那这边教练的工作呢?”
岑言犹犹豫豫地问。
“你是不是傻?比赛都比完了,就剩全国决赛了,到时候我带你们去不就行了,还有什么教练的工作呢。”
周妍今天白眼翻得有点多。
“而且带完你们之后,我就要辞职了。”
“啊?!”
梁晓鸥和白棠一惊,倒是岑言早有所料,点了点头。
周妍轻轻拉了拉两个少女的胳膊。
“你们就是我带的最后一届,我会跟你们一起去京海交大,继续读博,以后我们还会在一块,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周妍眉眼飞扬,虽然话是对着两个少女说的,可是那得意的眼神却是看向了岑言。
“真的吗!太好了!”
梁晓鸥激动地抱住了周妍,这对于他来说确实是个意外的惊喜。
白棠的眼神也更加明媚,她小心翼翼地靠近了她们两一些,又小心翼翼的在边缘贴了上去,尝试和她们抱在一起。
“行了,既然我们事情都定下来了,那这周就多陪陪家人,跟家里人说一说这些事情,准备一下去京海的行李。”
岑言拍了拍手,不让这三个女孩在这里继续呜呜哇哇地欢呼怪叫。
他真的不是因为嫉妒她们可以贴贴,但自己不行。
时间是多么宝贵的东西,可不能这么浪费。
在学校见面后分开。
岑言也回到了家里。
岑爸岑妈都还没有下班,岑言琢磨着自己这么久了,还没给爸妈做一顿饭。
接下来和爸妈在一块的时光就少了。
自己是不是应该表示表示?
念及至此,岑言就开始在网上找菜谱,在家里翻找着食材。
准备今天亲自下厨,做一顿大餐,犒劳一下爸妈。
兴奋的岑言撸起袖子就往厨房里钻。
半个小时之后。
“唉……”
岑言打开了厨房门,一股油烟从厨房里往外冒。
岑言油头油脸的出来,瘫坐在餐桌旁的高椅上。
“算了,还是等老爸回来再让他做吧。”
“把饭菜做好这种事,简直比做数学题还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