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
“咚!”
听声音,是颗好头。
“小朋友没事吧?”
“没撞到吧?”
有个孩子似乎要摔倒,梁晓鸥听到了有些似是而非的嗓音。
她下意识地转过头去,往前了几步,想要把那人看仔细了。
一个高大的男生正把一个小朋友从地上拉起,怀里紧紧地护着乖巧的女朋友。
他的笑容似乎很温柔。
起码他怀里那个一直盯着他侧脸看的女孩,应该是很喜欢他的。
梁晓鸥如是想到。
“呼……”
她突然抬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
只是声音有点像,还以为岑言和白棠来水族馆约会了呢。
就是刚刚那个小朋友摔得有点惨。
不过……
如果是自己和岑言来这里的话,那小朋友要撞到自己的时候,自己是不是也能像那个女朋友一样,躲在岑言怀里?
梁晓鸥不由得想象起约会的模样。
也不知道岑言和白棠现在在家里干嘛。
“诶?我还以为你跑哪去了,一转头就没看到你。”
梁倩找到回头的梁晓鸥,松了口气。
她就盯了一会水母,一转头,女儿就不见了,吓她一跳。
“我都这么大了,怎么会走丢?”
梁晓鸥撇了撇嘴。
“走吧,水族馆挺大的,走快点。”
“那么着急干嘛?出来玩放松点。”
现在反倒是梁倩在嘀咕。
母女俩往前走,刚刚那个摔倒的小孩正在老师的轻哄下,停了哭声。
“不哭了,刚刚一班的小朋友也摔倒了,他可没有哭,你要比他更勇敢哦。”
带队老师无奈地哄着小孩。
“老师撒谎,你们刚刚打电话,我有听到,他刚刚有哥哥接,我没哥哥接。”
小孩哭丧地辩驳道。
梁晓鸥母女从孩子们身边过去,并没有把这句话放在心上。
等到周末结束。
周日晚上,梁晓鸥回到了东川花苑的小家时,却总觉得白棠和岑言似乎更加亲近了。
不对劲。
一万分不对劲。
梁晓鸥狐疑地打量着岑言和白棠,他们俩都很专注地坐在工位上看文献。
可不经意间的随手递东西,指尖的互相触碰,不需要眼神的默契。
似乎都在告诉梁晓鸥有端倪。
可恶。
都怪妈妈。
为什么非要让我周末回家?总感觉自己像是固定少了两天攻略时间。
梁晓鸥暗自腹诽道。
她可能都已经忘了,以前的她,可是很希望能够有妈妈陪她度过这种欢乐的时光,去一起欢乐地玩耍。
哎,果然人都是善变的。
与此同时。
教育部及科技部重大专项委和专委会的统一意见终于送达了京海交大。
王孝群老老实实地坐在京海交大的校长办公室里。
此时的校长办公室,竟然站满了人。
他们不是来开会的,也不是有任务,纯粹是过来围观一下。
“孝群,听说是你教岑言去专委会那边跟那彭景山闹一闹的?”
张校长看着手里的文件,脸上看不出喜怒。
这件事都传出来了。
现在高校圈都把这件事当笑柄谈。
当然了,笑的是彭景山,可岑言也没落着什么好处,暗地理的,有人说岑言这个年轻人太过于急功近利。
只不过,王孝群也被拉了出来。
说岑言是和王孝群学的。
就是不知道这说法从哪来。
王孝群额头冒着冷汗,他态度恭敬,笑容略带一丝谄媚。
“校长,您明鉴,我不是,我没有,您看我是那种人吗?会教那种东西吗?”
王孝群眼神很是真诚。
可张校长却只是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还挺像是那一回事的。”
王孝群脸一皱,也不顾及旁边几位副校长在这看,连忙凑上前去。
“校长,我真没有,您要信我啊!”
王孝群先是嚷了一句,又小声说道。
“您看,岑言这样不也是为我们学校争取来项目吗?要不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别跟小孩子一般计较。实在不行,您罚我,我都认。”
王孝群其实是不用摆出这样姿态。
可他也担心。
现在岑言可是自己手里的大小王,掏出来就是王炸。
要是校长因为这件事心生顾忌,把岑言从自己手里单独抽走,那不亏麻了吗?
校长抬眼,又看了看王孝群。
他那张禁欲系的古板脸,突然轻哼。
“我有说要罚他吗?”
王孝群一愣,旋即眉开眼笑。
“那岑言这副教授研究员的位置?”
“副教授研究员不合适。”
张校长摇了摇头。
“啊?”
王孝群刚笑起来脸又垮。
林中青在一旁看着,忍俊不禁。
“老王,你要是不当教授,去当个演员,这脸上的演技,那可是老谋子看了都得惊呼老戏骨的程度。”
“去去去,我和校长聊事呢。”
王孝群脸一红。
张校长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说道。
“科技部不想担责,教育部是审批了流程,按照我们之前的方案,确实是应该给岑言安一个副教授级研究员的职。”
张校长沉吟道。
“但这件事出来,我琢磨了很久。”
他沉声说道,竟有意外的气魄。
“规矩,要么就守好了,不要破。”
“既然要破,那就破个大的。”
“刘路能靠西塔潘猜想一战成名,我们的岑言为什么不能也一鸣惊人呢?副教授就算了,直接安排正教授研究员。”
张校长那张百年难得一笑的脸笑了笑,把在场的几位和他共事了几年的副校长们都吓了一跳。
“再说了,我们如果不抬一抬岑言的位置,又怎么去和那些古板的老院士打擂台呢?”
张校长抬手,抽出了另外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文件,上面已经签好了名。
“既然决定让他当未来的台柱子,那就干得彻底一点。”
“他事都做出去了,我们总不能拖后腿吧?”
“来,一人一个名,都签了吧。”
张校长笑眯眯地指了指文件,说道。
“大家,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们可一个都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