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当日曹星证仙道时,得了那条七彩锦鲤,这条七彩锦鲤自发与黄袍融合为一体后,顿时令黄袍元神暴增。
曹星抓住机会,立刻修炼纯阳元婴大法,顷刻间便是令黄袍脱胎换骨,从纯元阴灵一跃而就化作纯阳元婴之躯。
加上曹星凝聚的香火金身,黄袍当即成就神道。
几乎是片刻之间,就走完了常人要走百年的路程。
面对冲来乌光,黄袍脸上露出轻蔑之色,周身纯阳之火涌动,宛若一轮烈日当空,纯阳之火喷薄而出,将周遭阴霾一扫而空。
那乌光中的阴魔凄厉尖啸,却如冰雪遇骄阳,在纯阳烈焰的灼烧下迅速消融瓦解,连一丝残魂都未能留下。
红衣道人与白衣修士远远观望,眼中皆闪过一抹惊异。
这阴魔有多难缠,他们自是知晓。
灵宝难伤,寻常法术都难有效果。
本以为这阴魔一出,自是要让这位新上任的巡查使,吃上一番苦头,没想到竟是顷刻间就被灭去。
两人目光审视悬在曹星身上的黄袍,就见这黄袍周身闪动着淡淡的金光,不禁心中更是一惊。
香火金身?
不过一个散仙,连香火金身都搞出来了??
“不对!”红袍道人皱起眉头,察觉到这黄袍身上似乎还有东西,左眼眸中浮现出一面宝镜想要看的真切。
哪知道此刻黄袍身影迅速收敛气息,快速回到曹星体内。
根本不给对方看清楚的机会。
“阴魔已伏诛,两位道友还请安心。”
曹星笑盈盈的向左右二人说道。
一时间两人的脸皮顿时就挂不住了,本想看曹星的笑话,结果自己成了小丑。
堂堂真仙,反而被一个阴魔给搞得惊慌失措。
“师兄,我还有点事,先走一步。”
那白衣道人见状,果断开溜,省得留在这里徒增笑柄。
“唉!!你!!”
红袍道人一愣,心里大骂道:“妈的,剑种婊子,真你娘的不要脸。”
红袍道人面色尴尬,向曹星解释道:“这阴魔不知道是怎么逃了出来,我等没有准备,一时猝不及防,多亏道友出手,等回去后,我定严查,看看是哪个混蛋疏于防范。”
曹星听罢,只是微微一笑,并未点破其中关节,颔首道:“道友客气了,分内之事而已。”
两人继续前行,红衣道人脸上挤出一丝笑容,主动攀谈起来,只是言语间多有试探之意。曹星则应答从容,不露半分破绽。
不多时,两人一前一后来到紫薇山主峰下。
远远地就看到紫薇山上金楼高阁,就连那上山的砖石都是白玉铺垫,即便就是入山的前堂大殿,也是精雕细琢。
这让曹星心头一宽,暗道:“不错,这次总算是换个舒坦的地方了。”
然而红袍道人却没带着曹星往山上走,而是跟着道路一边沿着主峰旁的小路,进入紫薇山腹地。
只待走过一片丛林。
一座庙宇出现在曹星面前。
庙宇不大,青瓦灰墙,门檐低矮,院前开垦了几畦菜地,种着些寻常青菜,篱笆边还晒着几挂干辣椒,质朴得像是山野人家的院落,全然不似神霄宗庭应有的气象。
曹星见状,一瞪眼,歪着头看向红衣道人,那眼神就像是在说,你要敢说老子住在这,我和你没完。
红衣道人也是无奈,只道:“此处便是司命巡查使的居所与办公之所,曹道友自便罢。”言罢,转身化作一道赤虹遁去。
“嘶!!不会这么惨吧??说好的肥差呢?”
带着疑惑,曹星独自迈过门槛,只见庙内正堂空旷,仅设一桌一椅,墙上悬着一幅泛黄的《北境巡狩图》,香案上积着薄灰,似是久未有人打理。
他左右张望,正要开口呼唤,忽听右侧菜园篱笆窸窣一响,一个戴着竹笠、衣袖挽至手肘的老人从菜畦间直起身,手里还握着一把沾泥的小锄。
老人面容枯瘦,皱纹深刻如沟壑,双眼却清亮有神。
他拍了拍手上的土,隔着篱笆望向曹星,慢悠悠问道:“可是来此上任的司命巡查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