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
看着头顶重新聚集起来的雷云,狐阿七先是大吃一惊,心中惊涛骇浪。
他第一个念头就是避劫旗失效了?
但紧随着就否定了这个想法,这不可能。
这东西是那个男人给自己的,他给自己的东西,就是天底下最好的宝贝,从来不可能失效。
狐阿七定了定心神,再次投出避劫旗。
翻滚的雷云仿佛被一只无形大手抚平,电蛇隐没,那股令人窒息的煌煌天威也随之迅速消散。
下方混乱奔逃的众妖不由放慢了脚步,抬头望天,劫云果真在迅速变淡、散去,清冷的月光重新洒落镇中。
“果然……还是二爷的手段厉害!”白骨夫人奉承道。
镇子里那些侥幸逃过一劫的妖怪们也是心有余悸。
狐阿七嘴角微扬,眼中露出一丝“果然如此”的傲然,虽不知道曹星用什么手段再次引来雷劫,但那个男人给自己的宝贝,从来不会让自己失望过。
狐阿七冷眼盯着曹星:“你还有什么手段。”
半空上曹星一抿嘴,心里嘀咕道:“有后台了不起啊,你有后台我有外挂,再来。”
曹星再次召唤壬水鎏金莲台中的时间分身。
刚刚散去的墨色雷云,竟以比消散时快上十倍的速度重新疯狂汇聚!
这一次,云层不再是漆黑,而是翻涌着令人心悸的紫金色,道道雷光在云中穿梭,不再是电蛇,而像是狰狞咆哮的雷龙。
“轰隆!!!”
一声远比之前更加暴烈、更加沉闷的雷霆巨响,毫无征兆地炸裂在苍穹之上!
别说是狐阿七,连曹星都吓了一跳,抬头看去,只见雷光狂躁到了极点。
坏了,这是把天道惹毛了。
有道是,再一再二,不能再三再四。
你光在门口蹭啊蹭啊,死活不进去,换谁不恼火。
不……不可能!!”狐阿七脸上的傲然瞬间僵住,化为难以置信的惊骇,本想再次丢出避劫旗,往身后腰间口袋一摸,顿时脸色一僵。
没了。
避劫旗,这种消耗品,虽然珍贵,但平日里恰恰派不上用途,自己带出来这点,不过是为了拉拢人心罢了,谁没事把会带着一堆旗子到处跑?
“该死,你这个混蛋,究竟做了什么!!”狐阿七此刻脸上顿时没了从容,真仙劫,也叫做四九劫。
狐阿七虽是玄仙,可也不敢小瞧这天劫,那是天威,况且现在看来,自己反反复复,好像把天道惹毛了。
“哈哈哈哈,你有法宝,我有天威,我不信劈不死你。”
曹星冷声大笑。
“你妈的,疯子!”
饶是狐阿七这一刻头皮都麻了,他简直无法相信,天底下居然会有这么一个疯子,为了一条畜生,不仅掀了桌子,还要和自己拼命??
在狐阿七的眼里,不过是自己踢了曹星的一条狗,结果这货直接抄起菜刀和自己搏命,难道那条畜生还让他动了真情么??
不可能,他不信,曹星这般人断然不可能这样无脑。
所以这件事就在狐阿七的脑海里形成了死循环。
一根筋,两头堵,他怎么能想得明白。
事实上正如狐阿七所想的那样,曹星确实不会轻易去和别人拼命。
他真正恼火的,不是红娘子,而是狐阿七的做法,触碰了自己的底线。
今天是红娘子,那明天呢?会不会是阿姐,会不会是自己身边的人。
踩过了这条线,那这场游戏,谁TM的都别玩。
天雷已轰然坠下,水桶粗的雷霆撕裂长空,瞬间在半空中炸开,化作无数碗口粗的电蛇狂舞劈落。
曹星心头一凛,只觉头顶一片刺目雷光,天地间尽是暴烈的电芒,仿佛自己成了天劫重点关照的对象。
好在千钧一发之际,他手指早已掐诀,神通·正立无影骤然发动,身影迅速虚化,气息彻底敛去,凭空消失在这片被雷光淹没的天地之间。
神通之道,避祸三灾。
这正立无影,更是三十六变化之中的顶尖神通,瞬息间曹星便是遁出五行中,跳出三界外,置身在似实非实,似虚非虚的虚无之中。
雷劫失去了明确目标,却并未停歇。
这个时候的天劫,已经像是憋屈了好几年的光棍汉,再被几个狐媚子挑拨到了抓狂的时候,那里还能停下来。
狂暴的电芒无差别覆盖整个清源镇。
狐阿七、白骨夫人与狐郎儿首当其冲。
狐阿七仓促间祭起金令盾护身,白骨夫人和狐郎儿则是躲在后面。
但天威浩荡,雷光肆虐间,整片彭楼废墟进一步化作焦土,金令盾虽是格挡下道道雷光,却是让狐阿七的脸色越发苍白,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曹星躲在一旁看着,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狐阿七手上的那面金盾。
这盾牌造型古朴,上有鸟兽铭文,雷霆落下,就被上面的金光格挡,引导向其他地方。
“真是好宝贝啊。”
曹星要说不眼馋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