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
杜仲点了头,杜仲兴奋地点了点头,随即把早准备的法坛拿出来。
说是法坛,其实就是用桌子拼凑起来的一处高台。
一层叠一层,足足有九丈高。
曹星看着眼前这叠罗汉似的法坛,一脸古怪的看向杜仲。
“唉,你别嫌弃啊,有道是,山不在高,有仙则灵,你别看这简陋,你坐上去就是坛了。”
“不是,需要这么夸张么??这么高?”
曹星仰着头,看向这法坛的高度,倒不是他怕高,只是这法坛的简易风,又搞得这么夸张,总让曹星有种靠不住的感觉。
“你懂什么,魔高一尺道高一丈,法坛越高,效果越好嘛,待会你上去后,用心感应,自然会感觉到其中奥妙。”
看杜仲说得这么玄乎,曹星也就不再多言,纵身跃起跳上高台,然后盘膝而坐,开始打坐入定。
杜仲见曹星已经入定,也不知是从什么地方捣鼓来的一件黄色法衣套在身上,抓起桌案上的铜铃,脚踏七星,围绕着这高台开始打转。
只见他手指掐诀,口中念念有词,步伐越走越快,时不时手中铃铛一响。
叮铃,叮铃……
铜铃声在曹星耳旁似如波涛,越来越大,一波一波的袭来。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去!”
杜仲手指画符,对准曹星一指。
“叮!”的一声铃声,犹如海啸般袭来,曹星的意识似乎也随着一缕铃声离开身体。
顷刻间,曹星眼前世界迅速缩小,自己的意识则像是被一团青云托起在冥冥九天之上。
他向上望去,甚至可以隐隐约约地看到诸天星斗之间,好像有天宫金阙。
再往下看。
偌大的犀牛贺州已经小如烧饼一般。
上面有点点如芝麻大小的微红色光芒。
当曹星仔细看去,视线不断扩大,这些光芒的身影瞬息间出现在自己面前,有狼有鹿,有鱼,有鸟。
这都是我之前塞进请神种的那些生灵。
曹星心头一动,试着将一缕精神投入一头野猪的身上。
下一刻,那只正在地里刨土的野猪突然身子一抖,然后抬起头来,先是一脸懵逼的发出几声“哼哼”的叫声。
随后眼神逐渐清明,意识已经被曹星取代。
哈哈,真有意思。
曹星试着控制着野猪站立起来,双手叉腰,环视四周,本想看看周围是什么情况。
结果刚站起来,就听到远处有人喊道:“我的妈耶,妖怪啊!!”
曹星回头一瞧:“唉,别跑啊。”
还不等他去追,就见一道银光从另一侧山头飞来,牢牢锁定了曹星的位置。
跟着远处传来“轰!!!”一声巨响
一团刺目的金光从云端炸开,佛光如烈阳普照,瞬间将附近山岳映得一片金灿灿。
只听佛光中传来一声洪亮的声音:“咦,原来我竟是障目菩萨分身!”
那声音落下,只见佛光中心,一道身影一步踏出。
那是一个年轻的僧人,面容普通,但一双眼睛却如同古井,深邃无波。
目光径直锁定躲藏在山涧中的那道气息,没有片刻迟疑的一拳砸了过去。
“砰!!”
拳落,地动山摇!
狂暴的气浪从撞击中心呈环形炸开,将那片山林的树木尽数掀飞、撕碎,泥土岩石如同喷泉般冲天而起,又被佛光轻易净化成最细微的尘埃。
只待尘埃散去,一个直径超过十丈的恐怖深坑,瞬间出现在大地之上,坑底光滑如镜,还在袅袅冒着被佛力灼烧后的青烟。
深坑周围,一切生机灭绝。
只是障目的分身盯着面前的坑洞,心里总觉得有点不大对劲的样子,然而还没等障目想清楚是怎么回事。
云端中曹星的意识睁开眼睛,目光一转,笑盈盈的指了指另一处家宅里公鸡,下一刻一缕精神便是寄托在了公鸡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