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这些碎屑看似不起眼,打在三元纯阳盾上却是星火四溅。
“谁!!”
曹星额头奇肱神目张开,目光循着雷光来处望向云端。
云层不知何时已凝成铁灰色,浓厚得如同浸了墨,一丝天光都透不下来。
一缕佛光从云层间漫溢出来,那佛光不似寻常佛门那般温暖祥和,反倒带着佛门戒律的冰冷森严,压得四野罡风都凝滞下来。
紧接着,一双踏云的靴子缓缓落了下来,玄色靴底踩得虚空微微震颤。
木叉行者依旧是那一身金光灿灿的绛龙鳞甲,只是脸上带着轻浮的笑意,从云端中走出。
目光落在曹星身上,似笑非笑,似怒非怒。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你如此急匆匆地要走,是去何处。”
木叉行者整个人立在云端,金盔上的光华刺得人睁不开眼。
曹星之前走的早,所以不认得这位木叉行者,但见来人身上佛光相随,料定对方必然是佛门之人。
该死,佛门这帮臭不要脸的,又来炸鱼了。
此人看上去面貌清秀,但实力却是深不可测,曹星一时也不知此人究竟是何人。
曹星心里暗骂一声。
定了定神,拱手道:“阁下是什么人,竟是无故袭杀司命巡查使者,难道阁下当真是把天规戒律都不看在眼里了么?”
曹星不管对方是谁,先把蔑视天规的尿盆子扣上去再说。
木叉行者闻言不禁冷笑了一声:“休得给贫僧扣屎盆子,贫僧法号惠岸,乃是南海观世音菩萨座下首席弟子,我父乃是天庭托塔天王李靖,不怕告诉你,今天我就算是踩死了你又能如何。”
惠岸!
木吒!
曹星心头一沉,坏了。
木吒的背景,太大了,有多大?
菩萨弟子,李天王的儿子。
这是个什么概念,天庭三军总司令是我爹,五方五老地位超然的观世音菩萨是我师父。
还有一条他没说,那人见人怕,自带杀劫的天庭头号反骨仔是我亲弟弟。
光是前面那两条,就足够压死这天下百分之九十的神仙。
至于后面那一条,不用说,人们也要掂量掂量其中的厉害。
别说自己这个区区的司命巡查使,一个外编的人员,就算是真的有一官半职在身上,怕是也比不上木吒的一根手指。
佛门把这位二世祖送出来,明显就是要弄死自己。
佛门大佬若是对自己下手,难免会落人口实,可木吒弄死自己,观世音一句疏于管教,李天王一句孽障跪下。
然后……
想什么呢,没然后了。
“阿姐,快喊老登。”
曹星立刻用同心咒呼唤阿姐,赶紧把奎木狼喊出来。
同时他脸上立刻光速变脸:“原来是尊者啊,尊者您有什么事情,喊卑职一声就行了,何必亲自来一趟呢,若是有什么差遣,卑职必是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哈哈哈哈,万死不辞!”
木吒听到曹星这番话,顿时就忍不住笑了出来,眼底里更是多了几分鄙视。
他拿手指了指曹星:“我当你是个草蜢英雄,敢在我佛门眼皮子底下夺食吃,今日一见,才知道,你小子不过是一条豺狗之流罢了。”
“对对对,尊者说的没错。”
曹星连连点头,笑眯眯的向木吒道:“要不,我学两声狗叫,给尊者抖个乐子。”
木吒闻言一挑眉头,顿时就笑了:“你学来我看看,若是学的好,今天我就留你一条狗命。”
“哎呦,那尊者您瞧好喽。”
曹星不急不慢的整理了一下衣服,单手叉腰,摆好了造型却是不语。
木吒见状,一皱眉头:“你这是……”
“你这是……”曹星学着木吒的神态。
木吒见状,顿时一愣,随即猛地回过神来,骂道:“贱种,你敢如此辱我!”
“贱种,你敢如此辱我!”
曹星一本正经地学回去,学完了还不忘朝着木吒问道;“尊者,怎么样,卑职这学狗叫,叫的还不错吧。”
说完,他又摇了摇头:“只可惜这狗是吃屎,老子是吃肉的,学不来那狗仗人势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