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星的天魔咒有多霸道,就算是那些证了妖仙的妖怪,一旦被种下天魔咒,也不过顷刻间工夫,就会被天魔咒影响。
更何况这国王不过是肉体凡胎,只是拿着信看了一眼的工夫,心神已经生出动荡,对信中的内容更是深信不疑,立刻把手中信封交给一众大臣们观看。
这一下其余大臣,也是纷纷中招。
不过这一会儿功夫,朝堂上一众大臣已然成为曹星的奴隶。
但这天魔咒的奇妙之处就在这里,满堂文武百官被曹星种下天魔咒后,曹星没有直接激发天魔咒,反而将天魔咒的功效压制下来,他不需要直接把持这个国家,只需要让天魔咒稍加影响这些大臣们的判断就好。
影响的太多,痕迹就会过于明显,一旦被查出来,只会将把柄递给佛门。
这些大臣看着书信的内容,立刻就信以为真,一时间纷纷交头接耳。
而书信的内容,与原著相差不算太多,大概就是百花羞说,自己被一只虎妖给抓走,亏是被曹星所救,便是与他结为夫妻。
这书信有没有问题呢?
有,很大的问题。
最大的毛病就是,你和百花羞结为夫妻十三年,好家伙,十三年你不给家里报个信么??
谁家正常子女,结婚十三年不回娘家的??
但这个问题在天魔咒的影响下,立刻就被缩小,甚至被忽略不计。
“原来是驸马啊。”国王大喜,盯着曹星越看越喜欢,只觉面前之人,英雄之相,气宇轩昂,简直是天降佳婿。
“咳咳,拜见……父王。”
曹星清咳了一声,对着面前的国王一拱手。
其实按照辈分来说,这位国王,应该是自己的外公,现在自己改口叫父王,实在是乱了辈分。
但无所谓,因为曹星心里就没打算认这门亲。
自己已成仙道,亲人这两个字的分量太重,没必要给自己增添枷锁,况且自己一路走来,也没靠着这份亲戚关系拿过一分钱,吃过一粒米,说到底,自己不过是百花羞和奎木狼生下来的野种而已,这种身份,你承认它做什么呢?自取其辱么?
“好好好,快给驸马上座。”
国王立刻让人送来座椅,曹星没有坐下,只是拱手道:“父王,我此次而来,是有一桩要紧事。”
“当年我救下公主,打伤了那虎妖,那虎妖逃遁而去,如今十三年过去,数日前我外出打猎,忽闻虎啸山林,知晓那虎妖已经得了机缘,伤势痊愈,我料那虎妖断然不敢再来寻我,必然是要牵连父王以报血仇,所以特意赶来,以防不测。”
曹星这套说辞,只要是个明眼人,都能找到一大堆毛病,可现在……
曹星说这一番说辞,那是给你们体面,不说这番说辞,这场戏满朝文武也要替曹星演下去。
这就是天魔咒的霸道之处。
国王与一众大臣闻言,顿时面面相觑,脸上皆露出诚惶诚恐的神色,十三年前那虎妖当众掳走百花羞,那时候他们也找过一些高人,神仙,一个个说的天花乱坠,结果……就没听说有人能回来过的。
现在这虎妖若真冲着王城报复,岂是凡俗兵将所能抵挡?
殿内一时寂静,几个胆小的文官甚至下意识地往同僚身后缩了缩。
曹星广袖一拂,声音清朗却带着一股令人心安的沉稳:“诸位莫怕。我既在此,那妖怪纵有千般手段,也翻不了天。”
话音方落,众人还没来得及欣喜。
一名侍卫匆匆入内,单膝跪地禀报:“陛下!宫门外有一僧人,自称从东土大唐而来,他手持一封书信,说是……说是百花羞公主托他转呈陛下的!”
“什么?!”
殿上顿时一片低呼。
这是不是来得太巧了。
国王与众大臣更是齐刷刷将目光投向曹星。
曹星端坐椅上,神色不变,他迎着国王询问的目光,缓缓开口,声音不高:“父王,诸位大人,此事再明白不过。那虎妖自知不是我对手,便变化作东土僧人的模样,妄图借此混入宫中,行那刺杀颠覆之举。”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殿门方向,语气森然:“既然这妖怪自投罗网,便让他上殿来,我自有办法,教他当场现出原形。”
国王对曹星已是深信不疑,闻言立刻点头,对侍卫道:“宣那唐朝僧人上殿!”
不多时,脚步声再次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