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说定了,林道友收拾一下,随我回营地吧。”
林尘点头,将烤好的溪鱼取下,随手递给袁景渊一串。
“袁道友若不嫌弃,尝尝。”
袁景渊接过,咬了一口,鱼肉鲜嫩,火候恰到好处,赞道:“林道友好手艺。”
林尘呵呵一笑。
“虽有些武力傍身,但还是免不了口舌之欲,方才我见溪中游鱼,一时动意,便烤了几份尝尝。”
说着,两人起身回走,不多时便到了营地。
营地中,众人已经搭好了帐篷。
几名护卫见袁景渊带回一个陌生人,纷纷投来戒备和审视的目光。
袁景渊笑道,“诸位不必紧张,这位是林道友,独自一人在林中赶路,我邀他同行一晚,明日一起离开。”
众人神色各异,但没有出声反对,就此,袁景渊引着林尘在一处篝火旁坐下。
“此地有护卫轮值,道友尽管休息便是。”他道。
林尘点头,“袁道友既然知道此地危险重重,那为何还深入林间?”
袁景渊神色一暗,沉默片刻才道。
“家父多年前与人争斗,被对手所伤,那一战虽未伤及性命,却留下了怪病:每隔半月便会浑身发寒,那寒气极盛,连真元都会被冻结,整个人痛苦不堪。”
“有游方医师说,此病需要吞炼五百年份以上的赤心草,以火攻寒,或许能解,所以我才冒险入林寻找灵草。”
林尘听着,心中微微一动,没有接着询问,随后两人又聊了几句,袁景渊起身:“林道友早些歇息。”
等袁景渊回到营地另一侧时,李伯迎了上来,低声道:“公子,那人来路不明,让他加入队伍,恐有不妥。”
袁景渊摇了摇头,轻声道。
“李伯,我观那人并非狡诈恶徒,何况林中妖兽暴动,独自一人太危险了,我们既然遇上了,能帮一把便帮一把。”
李伯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少爷心善,李伯明白,只是出门在外,还是小心为上,毕竟对方只身一人进入幽月森林,恐怕并不简单。”
袁景渊笑了笑:“李伯放心,我心里有数,再说了,对方只有一人,若有二心,我们又有何惧。”
“唉……”李伯不再多言,转身去安排守夜事宜。
篝火旁,林尘盘膝而坐,神念微微散开,将四周一切尽收眼中。
“还真是个心善之人,不过用赤心草,以火攻寒吗……”
林尘心中暗道,闭眼休憩起来。
第二日,天色微明。
营地中,众人起身收拾行装,准备离开这片危机四伏的森林。
一行人沿着来时的路向森林边缘行去,走了约莫一个时辰,袁景渊忽然停下脚步,面露疑惑之色:“你们有没有发现,今日这林中格外安静?”
众人闻言纷纷凝神感知。
果然,昨夜还此起彼伏的兽吼声,今日竟消失得无影无踪,林间静谧得有些诡异,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确实不对劲。”
一名护卫低声道,“昨天妖兽暴动纷纷,今日怎么一只都见不到了?”
袁景渊沉吟片刻,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