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空子看着柳白。
“柳殿主既然要参加丹会,那自然是丹会的荣幸。不知殿主打算以什么身份报名?”
柳白想了想。
“就用柳白吧。毕竟,我也很久没有以炼药师的身份出现了。”
玄空子点头。
“好。老朽这就为殿主安排。”
他顿了顿,又看向青鳞。
“不知碧鳞圣者……”
青鳞淡淡开口。
“我只是陪少爷来的。你们不用管我。”
少爷?
这个称呼,再次让众人心中一震。
碧鳞圣者,叫柳白“少爷”?
这是什么关系?
玄空子心中虽然震惊,但面上不动声色,恭敬地道。
“既然如此,老朽这就为几位安排住所。丹会还要几日才开始,几位可以先在丹塔歇息。”
柳白点头。
“有劳了。”
玄空子亲自引路,带着三人向丹塔深处走去。
身后,无数道目光紧紧跟随,久久不愿收回。
……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速传遍了整个圣丹城。
血火殿殿主柳白,回来了!
他要参加丹会!
而且,他放话出来,三千焱炎火,他势在必得!
整个圣丹城,为之沸腾。
街道上,酒肆中,茶楼里,甚至是丹塔门前的广场上,到处都在议论着同一个话题。
“什么?柳白大师要参加此次丹会?真的假的?”
有人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当然是真的!我刚才亲眼看到柳白大师从空间裂缝中走出来,丹塔三巨头亲自迎接!”
“我的天!没想到柳白大师居然要参赛了!难道我们这次能亲眼见识一下柳白大师的风采吗?”
有年轻的炼药师激动得满脸通红。
“那可是柳白大师啊!如今他的炼药术得精进到什么程度?”
“不止是炼药术啊。你们可别忘了,柳白大师如今可是血火殿的殿主!地位超然!”
有人提醒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敬畏。
血火殿。
那可是与魂殿并列的二殿之一,是真正的庞然大物。
柳白作为血火殿的殿主,其地位之高,已经超出了普通炼药师的想象。
“那又怎样?”
有人不服气地反驳。
“你们是不是忘了柳白大师的年纪?若是非要论的话,柳白大师妥妥的还是年轻一辈啊!”
此言一出,众人面面相觑。
是啊。
柳白的年纪,太年轻了。
年轻到让人不敢相信,这样一个年轻人,居然已经是血火殿的殿主,居然已经达到了让无数人仰望的高度。
“年轻一辈……呵呵……”
有人苦笑。
“这样的年轻一辈,让咱们这些老家伙怎么活?”
众人闻言,皆是沉默。
是啊,怎么活?
有些人修炼一辈子,炼药一辈子,到头来连人家的背影都看不到,而人家,才多大?
这就是天才和凡人的差距吗?
不,能来到这里的谁不是天才,应该说,天才与天才之间的差距!
……
消息迅速传出圣丹城,朝着整个中州扩散开来。
二宗。
花宗。
花宗宗主接到消息,眉头微微挑起。
“血火殿殿主柳白?他要参加丹会?”
她沉吟片刻,忽然笑了。
“有意思。这位柳殿主,倒是挺有闲情逸致的。”
身旁的弟子小心翼翼地问道。
“宗主,咱们要去吗?”
花宗宗主想了想。
“去。当然要去。血火殿殿主亲自出场,这样的大场面,怎么能错过?”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说不定,还能借机和血火殿交好一番。”
天冥宗。
天冥宗宗主同样接到了消息。
他的反应比花宗宗主更加直接。
“去!立刻准备!我要亲自前往圣丹城!”
身旁的长老有些惊讶。
“宗主,您之前不是说对丹会没兴趣吗?”
“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血火殿殿主亲自出场,本宗主若是不去,岂不是不给面子?”
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更何况,若是能借此机会和柳殿主结交一番,对天冥宗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三谷。
焚炎谷。
唐震接到消息,神色复杂。
“柳白……他要参加丹会?”
他喃喃道,眼中闪过一丝追忆。
当年,那个年轻人来到焚炎谷,从他手中得到了不少异火的消息。
那时候的柳白,虽然已经展现出非凡的天赋,但还远没有今日这般地位。
如今,短短数年过去,他已经是血火殿的殿主,是与魂殿平起平坐的存在。
“真是……世事难料啊。”
唐震摇了摇头,随即吩咐下去。
“准备一下,我要亲自前往圣丹城。”
冰河谷。
冰河谷如今的处境,可以说是凄惨至极。
自从冰尊者死在柳白手中,冰河谷的实力便一落千丈。
原本的三谷之一,如今已经快要被挤出三谷之列了。
此刻,冰河谷谷主正是当初的大长老,他接到消息,脸色阴沉。
“柳白……他居然要参加丹会?”
他眼中流露出丝丝惧意,如今的柳白,已经不是他能招惹的存在了。
“传令下去,此次丹会,冰河谷任何人不得前往!”
他沉声道。
“尤其是……不要招惹柳白。”
四方阁。
风雷阁、星陨阁、万剑阁、黄泉阁,四阁阁主同时接到了消息。
他们的反应出奇地一致。
“去!必须去!”
“血火殿殿主亲自出场,这样的机会,千载难逢!”
“哪怕只是见上一面,那也是天大的好事!”
四方阁纷纷动身,向着圣丹城赶来。
一时间,整个中州的目光,都汇聚到了圣丹城。
……
魂殿。
幽暗的大殿之中,一道身影端坐在主位之上。
他周身笼罩着淡淡的黑雾,看不清面容,但那股令人心悸的气息,却足以让任何人胆寒。
魂殿殿主,魂灭生。
他手中握着一块玉简,目光落在上面的文字上。
“哦?”
他微微挑眉,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
“堂堂血火殿殿主,居然去参加一个小小的丹会?”
他将玉简放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