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神州顿了顿,道:“行,试试。”
舍脂多主动请辞:“兄长,那我先去见花王了。”
“去吧。”
…………
当圣女司来到凤鸣台,尚未入内,就听到命萧疏弹奏的激昂曲调,入内后,看到一老一少在各自躺椅上晒太阳,白玉的她见过,另一张是沉香材质。
连鞘长剑立在沉香椅旁。
圣女司率先开口:“这位便是圣君提过的生死之交吗?”
神谿坐起,照惯例介绍:“魔师·傲神州,天魔录上的魔界剑法第一的剑魔。”
圣女司了然:“花凋族圣女司拜见……”
“免。”
同样坐起的傲神州开口打断:“我同溪仔是换帖兄弟,无需这般客套。”
出言同时,隔空将人扶起。
捕捉到关键信息的圣女司稍感疑惑:“溪?”
傲神州看向神谿:“你没讲?”
神谿道:“一码归一码。”
“我来?”傲神州直言:“总不能连此事也瞒着吧。”
事实上只有舍脂多面对他时,隐隐会有名为惧怕的情绪,命萧疏与圣女司都没有。
圣女司说道:“圣君有圣君的考量,该我知晓时,自然会让我知晓。”
“也没什么,养生主的性质与剑魔一样,是天魔录上的称号,也是早年所用化名。”神谿也给足了圣女司尊重:“本君之本名,叫神谿。”
圣女司将之记下:“原来如此。”
神谿道:“行走江湖多几个身份是常事。”
报本名不说道号当然也有说法。
圣女司笑了笑:“我还是以圣君称呼吧。”
神谿回道:“这是你的自由。”
“佐王相前往神花殿将冥界局势告知,王兄虽有不忿但并未躁动,我此番前来,是想了解一些细节。”圣女司阐明来意。
神谿询问:“关于魔界?”
圣女司回道:“最好能够全面一些。”
神谿弹出一点灵光:“都在这里了。”
圣女司将之接下消化其中信息:“圣君当真准备静观其变?”
“先等等。”神谿颔首:“各方皆已入局,大可留足空间与余裕。”
圣女司思索道:“我记得冥界外似乎有人镇守。”
“无妨,不用管。”神谿直接将事情定性:
“只要冥界不曾挥军叩关,他们不会冒险插手冥界内部斗争,两者性质不同,背后的风险同样不同。”
就算蘅佛子另有算计,局势未明,他也不会冒险。
圣女司询问:“难道外界势力不担心冥界完成整合?”
神谿道:“整合也分情况。”
“天岳现世的动静确实大了些。”圣女司听罢已然明白:
“静观其变,以逸待劳,确实是上上策,圣君保下犴妖族亦是上策。”
“邪能境之举实乃小人行径,魔界内部再如何厮杀,也不似他那般,直接将事情做绝,若他在魔刀合一的过程中被做掉便罢了。”傲神州在此时开口:
“若是活下来,本魔师亲自送他上路。”
圣女司出言安慰:“剑魔稍安勿躁。”
“看到他,本魔师心肝就不舒服,但为了溪仔本魔师权且先忍他几日。”傲神州直言。
诚然,剑魔同样杀人无算,可他不会像邪能境那样杀。
圣女司推测:“邪能境接下来要面对犴妖神之报复,魔界的压力减少,若斗神血泣与魑魔无法生出胜负,是否会将刀锋指向金树?”
神谿询问:“花王有意出手争夺混沌水元?”
“王兄并未昏聩。”圣女司摇头:“花凋族能自局势挣脱已然不易,岂能再深陷战火?”
神谿道:“明智的决定。”
圣女司说道:“不过,王兄让我向圣君转告一件事。”
“愿闻其详。”
“或许金树族有水元制元仪。”
神谿闻言眯了眯眼:“制元仪?”
“其乃制衡混沌之元的特殊存在,在正常情况下,唯有各族初王与继承者,可以与混沌之元缔结并使用,若掌握制元仪,就算是常人亦可藉之调动、制衡混沌之元。”圣女司介绍道。
神谿询问:“此物自何而来?”
圣女司回答:“乃天地所成。”
神谿又问:“无法销毁?”
圣女司有些惭愧:“王兄不曾掌握过制元仪故无从得知。”
混沌诸王也不是什么信息都知道,摆脱血性主宰理智阶段,发展到当下,已然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