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椅上的青门应许说道:“就你们。”
授课?
与他无关。
别来沾边。
江南春信表示:“瓜咪你至少兼个数算。”
青门应许当即反问:“那你怎么不兼一个古文?再不济,兼点其他也行。”
江南春信拒绝道:“教铸炼很累人的。”
青门应许差点被气笑:“那你让我兼?”
江南春信道:“你这堂堂大先天去看大门?”
“那又如何?”青门应许没任何负担:“而且是看藏书楼,大门不用看。”
在苦境大先天看大门很奇怪吗?
还有先天闲着没事装乞丐呢。
江南春信大失所望:“衣咪,靠你了。”
道拂衣也差点被气笑:“搞半天把我骗回来当牛马用?”
江南春信笑道:“不要这样说,证明你比剑咪强的时候到了。”
“那好吧。”哪怕只是帮朋友代课,道拂衣也不会拒绝,但如果能够狠狠嘲笑好友,他的胜负欲直接被勾动。
“我就让剑谪仙看一看,教人要如何教,讲经要如何讲,授课要如何授。”
打不过剑谪仙?
不要紧。
这叫猛踢瘸子好腿。
“霞咪也会授课,这样凑一凑,寻常儒门学府都没有这般待遇,三名大先天授课,说出去能吓死人。”江南春信看热闹不嫌事大,小圈子里大家伙都是好麻吉,开开玩笑,打打闹闹,都是闲暇时的日常。
道拂衣义正言辞谴责:“信君你是真不把我们当人看啊。”
“我记得有句话是怎么说来着。”青门应许回忆道:“人扛着如山的压力活下来就是仙。谈笑皆上真,往来无下修。”
道拂衣觉得有些难绷:“这是哪的话?”
青门应许道:“我也是听别人讲的。”
“来来来,先喝茶。”江南春信将倒了茶的茶杯丢给两人:“等香咪将课表排出,我们也该开始忙咯。”
接下茶杯的青门应许询问:“你当年不是说要挂闲职吗?”
“教本职已经很闲了。”江南春信说道:“教其他容易误人子弟。”
道拂衣锐评:“扯。”
“道门这些年怎么样?”青门应许道:“作为交换,我告知你一条小道消息。”
虽然已从海市龙灯退休多年,后来闲不住又改换身份,来了手返聘再就业,但青门应许的规矩一直没改过。
无论是他人从他这里获取信息,还是他从他人口中获取信息,都是一换一。
朋友之间会比较随意,整体还是一换一,因为有些信息得来不易,这种交换,本身是对信息的尊重。
道拂衣好奇道:“什么小道消息?”
“诞鬼妄笔。”青门应许从容道出一个名字。
…………
不乏有人在看汤问梦泽热闹,毕竟,若是换个角度,法宗其实是得罪人的活,三教有人与香六牙关系不错,就有人恨他。
纯恨。
须知就连神君都会面临这般事情,香六牙连法宗之主都不是,招人恨再正常不过。
香六牙用了十年时间,让汤问梦泽在南境站稳脚,协助稳定局势,恢复秩序,庇护一方。
大军之后,必有凶年。
汤问梦泽学子是需要做社会实践的。
神谿也是确定南境局势稳定后,方才按照计划离开道真,前往古域王朝,临行前他传讯给太曦神照,发出邀请。
白玉京景色依旧,神谿踏上此地,说道:
“有件事需要老兄帮忙。”
神愆直言:“杀谁?”
“若一切顺利无需老兄动手。”神谿不疾不徐说道:“劳烦老兄出面为我压阵。”
神愆颔首道:“好。”
少年轻笑:“都不问对谁动手吗?”
“不需要。”神愆不在意:“几时出发?”
“我想试试四魌界的御天龙族,将玄心的一份筹码截下,送去诗意天城。”神谿与神愆讲述起自己的计划:“它不能死在诗意天城,苦境要它还有用,但这次行动的代价,亦不能全部由你我兄弟来承担。”
神愆真不在意杀谁:“你有规划即可。”
总之一句话,无论神谿想杀谁,神愆都会为他出手。
“稍后会有另一人前来,她与我有缔命,能为我所用,不过她也有自己的诉求。”神谿提前划成分:“此番行动,背后潜在的风险便由她来帮助你我分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