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君此番回返,可是有要事?”
天岳圣母依旧如过往那般端丽、雍容,双手交叠在腹前,金瞳倒映出那道少年身影,淡雅清新的芬芳悄然浮现。
“这么快?”少年神君轻笑打趣:“大妖精你一直盯着弥罗宫?”
圣女司浅笑:“只要有人打开弥罗宫妾便能感应到。”
少年神君关心道:“这些年可还好?”
“一切安好,冥界局势亦稳定,花凋族方面有舍脂看顾,二世花王的神花树未出状况,族内与当年相较元气有所恢复。”圣女司款款走近少年面前,抬起右手点出一缕灵光,将冥界这些年发生的事情传递。
神谿迅速消化信息,就整体而言,冥界这些年算天下太平。
实际上就是暗流涌动军备竞赛。
仇已结下,岂能轻放?
圣女司转身看向赤水献:“这位是?”
“赤水献。”神谿在介绍同时招了招手,直接定下章程:“过来,这位是圣女司,乃冥界天岳圣母,你该称呼姐姐。”
走近的赤水献对圣女司的评价是:
“她太弱了。”
就算在当下,赤水献掌握的力量也只比神君弱上些,若在苦境确实得低头做人,在冥界几乎能称得上是独步天下。
“大妖精几乎掌握整个冥界的权力,可以为你弥补智慧上的不足,本君有本君的事情,不可能一直留在冥河。”神谿对赤水献的反应没有任何意外,但他所言亦直切她之要害。
赤水献看向圣女司:“你很聪明吗?”
智慧。
这个概念对她而言太远了,但是赤水献明白自己的不足,准确来说,是神谿与她说过。
圣女司从容道:“与圣君相较自是不如。”
赤水献严肃宣告主权:“鳞称呼你姐姐,冥河之中的那个灵体你不能与鳞抢,它是元始赏赐给鳞的。”
只这一句,再结合赤水献的神态,圣女司对她的性格有个大概了解。
“可以。”
因此圣女司干脆答应她的这项“交易”。
转轮缔命不断有新成员加入,而且还发生过一次变化,圣女司不用想都明白,被神君拿下不代表能够参与缔命,必然是优中选优。
如今眼前所见的赤水献,显而易见,并未满足缔命要求。
圣女司转而询问:“圣君要对冥河下的宇外者动手?”
“不是本君,是献。”神谿出于对对手的尊重做了两手准备,也就是:
“冥河将成为鳞族的练兵场,本君难以及时看顾,所以才将她托付给你,宇外者的实力确实远不如她,但若它们已经建立起一定基业,直接将宇外者斩杀无法将利益最大化。”
就算知道类神嫄是土鳖,此番已经明确要逆伐下修,它还是能享受到来自神君的尊重。
赤水献愣了愣:“还要等?”
“圣君说它是你的,那它逃不了,如果想要为圣君帮忙、分忧,就要能沉住气,否则只会平白树敌。”圣女司出言宽慰。
“鳞……”
赤水献欲言又止,最终放弃:“好吧,元始希望鳞怎样,鳞就怎样。”
圣女司又与少年询问:“花凋族与金树族可需提前迁移?”
冥河流域主要生活着这两个族群,若冥河内发生大战,他们必将遭受无妄之灾,待将来冥河有主,难免会产生不必要的冲突。
对,这是不必要的冲突,与冥界内部各族攻伐性质不同。
神谿亦给予圣女司相应的尊重:“辛苦你安排。”
“但是,如果类神嫄没有建立基业。”少年神君眉目一凛,道:“献你直接吃掉它。”
赤水献眼睛一亮:“好!”
圣女司未反对这两手准备:“那妾先为献妹安置住处。”
“不必了。”少年神君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三宝玉如意飘至半空,封锁空间,玉兰面罩被取下放在一旁:“在本君这弥罗宫便足够,另外,大妖精你修行化龙法多年,此番刚好让本君检查一番进境。”
……
联络感情的方法不少,不过神君选择了相对简单直接的一种,当着赤水献的面,让圣女司多少有些紧张。
不过当淡雅芬芳变得醇厚而醉人之时,赤水献身上同样散发出性信息素。
两种截然不同的信息素勾动心火,在场三名大妖的本能被激发,朦胧雾气涌动,只见玉兰树参天而起,其上隐见粉白渐变色的龙影盘旋,再见赤龙腾空,应龙张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