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赤水献而言不算问题:“那鳞也要剑。”
因为在她的认知中,难的东西太多,包括那篇化龙法,剑好像不是很能排上号,所以也就无所谓。
神谿在此事却未糊弄她:“本君参考剑戟的形制,为你炼一柄两用的战斧出来,使用起来简单。”
赤水献颔首:“好。”
“御天龙皇的龙牙与龙爪还有剩,再取用些龙鳞与龙骨,加上你之残躯遗蜕,足够了。”
啵~
就在少年出言同时,从容引剑出鞘,任由剑涎在宝座上晕染开,圣女司斜倚着扶手,正欲掐诀将剑涎清理。
却见赤水献运用控水之法,牵引剑涎送入口中咽下,神色餍足。
“……”
圣女司私下与神君花样百出是一回事,她对他向来包容,但当着其他姐妹的面,天岳圣母会产生名为紧张的情绪。
这份紧张理所当然被神君利用起来,成为一种别样的体验。
赤水献?
她的世界观内没有那些概念。
就连太曦神照都想过要独占神君,但赤水献没有,狮王可以支配整个狮群,龙神亦然。
少年自赤水献身上离开,一份又一份材料于半空化现,左腕的墨玉手镯化作光芒飞出,浮象玄黎悬于半空。
九炁玄空真火燃起,将鳞甲、利爪、骨骼以及辅助的材料一并包裹。
浮象玄黎牵引元气结成烘炉,在神谿念动间两分,两座烘炉各自运转。
一旬后。
“献,接兵器。”
少年话语落下,赤水献自宝座起身,赤足履地,接下自烘炉中飞出的红光。
只见一柄长丈五有余的赤色战斧出现在赤水献手中,顶部枪刃长两尺,恍若赤蛟独角,开阔斧刃宛如被蛟龙衔在口中的新月,长柄之上遍布赤鳞,整体刻工精细,有宝石妆点。
赤水献只觉这柄战斧似与自己血脉相连,然而当下的重点是:
“剑呢?”
念动,赤鳞散,蛟龙蜕化,战斧化作一柄猩红巨剑,剑脊遍布鳞纹,护手以蟠龙为形,散发出慑人气息。
此时另一座烘炉中数道灵光飞出,径自覆在赤水献身体各处。
整套战甲亦赤、金两色为主,银色、白色与黑色较少,包括龙形战盔、胸甲、肩甲、臂甲与裙甲、战靴等部分。
不同于太曦神照全身那般全身具甲,赤水献之战甲并未包覆上臂、腰身、股部等处,防御力主要由气甲提供,各部位仅作为基底,提供一些增幅作用。
神谿随手散去烘炉,关心道:“如何?”
赤水献回答:“很舒服。”
即便掺杂有其他材料,战甲与兵器的主要材料皆出自血鲲鯩,穿在身上没有任何不适。
“过来。”
少年神君与她招了招手。
身披战甲手持战剑的赤水献回到宝座前,在神君指引下,收起战剑,乖巧趴在宝座扶手。
赤足履地的少年从容将拉环拉开,引本命剑而出。
只见赤金相间的手甲紧抓龙形扶手,圆月缓缓上升,腰身随之下沉,全副武装的赤龙女王双腿绷得笔直。
“呜……”
那堪称惨烈的双龙舞未再重现,那幕景象带来的视觉冲击还是太强。
…………
当祇首魈峣收到传召时,已经是神君回返冥界天岳的第三个月,前两个月发生了什么,属于连碰都不能碰的话题。
穷奇族天生邪恶归天生邪恶,但他们的恶不会对自己人使用,除了噬玄祖。
越学习,越修行,越用知识武装自己,祇首魈峣越觉得噬玄祖真不是个东西,昔年神谿与他说的那些话,他用了数百年的时间去验证。
来到弥罗宫后,祇首魈峣与高台上的身影恭敬拜道:
“学生见过师君、师母。”
至于那名身着战甲的高挑女子,祇首魈峣脑中过了一遍冥界与天岳的人员,没有任何一人能与之对应,既然不认识,礼数便免下好了。
“圣母与本君说你这些年进境不差,如今看来果然不差。”少年神君垂下目光:“怎样?可有做好准备?”
祇首魈峣当然知道说的是哪件事:“全凭师君安排。”
在过去这些年,很多东西,祇首魈峣明明能看懂,但实际修行就是出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