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真是不客气啊,三成本源,都快要将我打回原形了。”
花凋族凤鸣台,舍脂多龇了龇牙,吐槽归吐槽但也没有心疼那三成本源,因为这本就是神谿帮她得到的。
自己什么天赋舍脂多心知肚明,若是没有当年奇遇,她这辈子就一个普通先天。
还是英年早逝那种。
“如今按照最新标准我应该算超先天,要用不短的时间才能恢复,早知道兄长会这样,就不该这么早放二哥出去放风。”
“不行不行。”
“待下次见面必须让兄长补偿我。”
…………
与舍脂多心甘情愿奉献三成本源不同,宿海殒座作为金之鑨,被抽走三成本源,只能跪地上谢恩。
恨?
不敢恨!
这是他成为金之鑨的代价。
这是他活下来的代价。
与舍脂多不同的是宿海殒座本源更雄厚,就算失去三成,也不至于跌境,当然,他的状态也没有好到哪里。
此外,已进入重生状态的兽之驡,化出龙形的石之砻、水之泷,尚未自九窍石胎中诞生的人之儱,有形体却未开智的火之爖、日之昽与月之胧皆被强行抽走三成本源。
兽之驡与人之儱的孕育时间因此拉长,石之砻与水之泷的形体险些散离,火、日、月三龙直接被打回重新孕育。
尘世九龙未因此死亡,也没有生命危险,只是金、木、水、火、土、天、地、人、兽九大元素,或者也可以称为是九垓之精,被浮黎元始龙神抽走三成,用来为剑器做最后的淬炼。
…………
铮!
漫天异象之中,只见剑器自不无不有、非黑非白、无始无终、非色非空的混洞中落下,剑长一尺六寸,形若金鳞蟒龙,剑颚即龙首,龙身盘在鼎状剑格上,龙尾化作剑柄,整体与过去并无太大差别,只是龙鳞上多了些纹路,蕴含各种属性之力。
长约一尺的剑身似晶似玉,一片鲜红,剑脊布八威龙文,神光焕然。
少年神君摄剑入手朗声笑道:
“混元初判道为先,
常有常无得自然。
紫气东来三万里,
函关初度五千年。”
重炼的金鳞蟒邪除了更为精致,似乎与过去并无不同,但作为它的主人,神谿能最直观的感受到它的不同。
不同于仙剑浮象玄黎的“平平无奇”,金鳞蟒邪只是看上去便非凡物,俨若活物。
神谿真元一运,金鳞蟒邪发出万道昊光,剑芒所至,天地染赤,大地尽成荒土,灵机在与剑芒接触刹那直接被其杀灭。
云梦华琚看着少年手中短剑,锐评道:“如此剑芒,可诛仙之神,戮仙之魄,陷仙之形,绝仙之气,丧仙神之原本,损仙神之肢体。”
它不再像过去那样只是一柄杀剑,也不像神谿说的那样,只是边角料所成外丹,而是自一座洞天的毁灭中完成新生,进而归于圆满,真正成为能够与“仙剑”齐名的剑器。
“金鳞蟒邪如今若只论杀伤力,还在浮象玄黎之上。”白发女冠继续说道:“但它们本就对应着不同的道路,无需取一而舍一,双剑同运才是夫君的全盛之姿。”
“华琚果然素有巧思。”神谿夸赞道:“这啸心神铁确实配得上那个称号。”
“三界外物·旷古绝金。”
对敌时,哪怕不催动神剑威能,只是被其所伤便会各种气机互冲,致使内伤沉重,在支撑道真元始无极辟天剑界等方面,因为啸心与九垓之精的加入,同样有提升。
金鳞蟒邪能够叫板浮象玄黎的最大功臣,就是云梦华琚送的那块啸心神铁,西极钛晶属于纯添头,只充当不同力量的“粘合剂”使用。
但是。
神剑叫板的只是白板仙剑。
仙剑下料太狠,想要赶超的难度极大,更不用说还有那么多挂件在上面,辅助它炼形炼质,虽然金鳞蟒邪也在炼但跟脚上终究差了些,如今这一短板被弥补,前途光明了不少。
双剑在手,神谿敢去和神愆碰一碰,不过这个念头甫诞生便被斩去。
该出手时出手。
非必要不出手。
两者不冲突。
铮!
半空中的浮象玄黎发出颤鸣,将诸般动荡与痕迹掩去,金鳞蟒邪威能尽敛,双剑齐飞,重新结成洞真阴阳环,回到神谿左腕。
金玉交振之声响起,音韵清亮,为人涤去心灵上的尘埃。
云梦华琚走上前:“它与夫君亦比我想的更加契合。”
“本君留了一成作为母本,要等它重新繁衍至能够用来炼器,时间要数以千年计。”这种情况神谿完全可以接受。
除了那块西极钛晶外,神谿手中并非没有其他珍贵材料,比如穷奇兽角、崩兽角乃至邪天御武尸身,但要炼出仙器不是单靠砸材料就行,协调与契合才是核心。
西极钛晶最大的优点就是合适,哪怕与啸心神铁相较,它只是个添头,可这个添头发挥的作用不可或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