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了!”
接着就开始解腰带,脸上笑容狰狞:“与其继续哭,不如伺候好大爷,本大爷大发慈悲当你爹爹也不是不行,回头给你买新衣服穿,还有白面馒头吃。”
说完便作势向女孩扑去,女孩一脸惊恐,愣在原地,没有逃跑,没有反抗。
忽然,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掌探出,从后面钳住守卫的脖子,再闻一声脆响,守卫双眼突出没了气息。
女孩看到这一幕直接被吓晕了过去。
九炁玄空真火燃起,少年不屑道:“上好的人材险些被你给糟蹋。”
神谿也没想到故地重游竟有意外之喜,青州城虽然还在,但管理者换了又换,庇护这里的门派同样换了多次,导致环境远不如当年,还有一个原因是鹿野云泽资源几乎枯竭,否则自然有大派下死命令。
地上那具尸体被神谿一并烧掉,周遭之人的记忆,也被他抹去。
处理好这些神谿才带着那个女孩离开。
道门神君堂堂至高先天之尊,进青州城与后天时一样,不用身份凭证,直接飞进城,城上阵法一如既往粗浅。
当年他、云梦襄瑛与正心宗一起吃过的那家叫西江月的酒楼,如今已看不到踪迹,反倒是那名为神仙居的酒楼还在,青州城最好的酒楼只认钱不认路引,但除了招牌这座酒楼也变了样,凡人的居所时间一长就得维修。
还是一锭银子,一间天字甲号房,随手掐诀帮女孩做了清洁,将人丢去床榻,神谿来到窗前坐下。
“九狸梦狐尸身消耗殆尽,鹿野云泽也因此沧海变桑田,庇护青丘之州的结界失效,不出百年此地必然生乱。”
少年将一切看在眼中,右手抬起,食指向鹿野云泽方向轻轻一点,积累的瘴气、煞气、秽气被镇住,隐约凝成的妖形被摄拿,填入到千年前构建的法阵中,代替了原本的生桩,让鹿野云泽重孕生机。
‘比起他们能影响整个苦境还是要差上些,胜在控制力更强,与《支离变》配合,效果拔群。’
轰隆隆——!
忽有惊雷炸响,灵机勾动下,青州城周围竟下起雨,给城外的流民带来生机。
很快有人注意到鹿野云泽方向的异象,霞光万道,瑞彩千条,似有宝物将要出世,一道又一道消息立刻被送出。
“如此。”
“乱象可平。”
接下来此地必然会生乱,但大乱之后,必有大治,至少会比现在好。
神谿从容抹去自己出手的痕迹,只当是鹿野云泽孕育造化,福泽绵延千里,只要有先天愿意投下目光,数百年内此地风调雨顺。
…………
庄严古刹,尸骨遍地,大雄宝殿内,佛像倾倒碎裂,只见一名魁梧僧人席地而坐,以经文引火,焚烧栋梁烤肉。
“搬柴运水皆是道,杀人放火亦成佛。”僧人放声大笑,看向对面,说道:
“佛友,你说是也不是?”
随着话语落下一道身影显化,其端坐于紫色莲花,身姿婀娜,姿容妩媚,正是魔佛女琊,她从容提醒道:
“佛门讲的是‘诸恶莫作,众善奉行’。”
在当下环境讲善行多少有些讽刺,面前之人刚刚屠灭此地,推倒佛像砸碎,焚烧经卷,在行为上比欲界之人还欲界,但他偏偏没有选择加入欲界。
僧者摇了摇头:“那是执着,也是着相,不能成佛。”
女琊又道:“若有因果报应呢?”
僧者给羊腿翻了面,不疾不徐或道:“我已是佛,善恶无别,不堕因果。”
“道有道反,儒有性恶,佛有狂禅,不曾想你竟走上狂禅之路。”女琊提醒道:“这条路必然艰苦难行,为佛门所不容,你既不愿加入欲界我不强求,但欲界永远欢迎你回归。”
未加入欲界不代表未修行《净名解脱》,这位名为空性的修者,便是继蘅佛子之后,女琊在全新模式下的第二个成果。
所谓狂禅,执空废有,以空为借口行贪嗔痴而无渐,只见空名而不见空义。
它与未进行改革前的欲界有相似之处,两者皆在破坏佛法,因此,在欲界进行改革后,狂禅可以作为魔佛波旬的工具,但空性在接触《净名解脱》前并非狂禅。
空性对此无所谓:“心空则一切空,他们放不下,我可以帮他们断罪。”
“若你有决断。”女琊抬手凭空而书:“可以此法炼制断罪法器,辅助修行。”
一篇特殊法门浮现,空性在看到它后双眼顿时一亮,只觉遇到知己。
“多谢。”
在空性将它记下后梵文散于无形,仿佛从未存在。
女琊说道:“那我便不久留。”
“慢走。”
空性送走女琊后并未直接形容,而是先将羊腿烤好吃完,后焚尽经书,方才离开大殿。
一具又一具尸体被空性抬起,它们被摆成一座坛城,接着他又去找了古刹的舍利子,以及那些汇聚愿力的法器。
“启!”
业火燃起,包裹尸身、法器以及舍利,庄严古刹受到影响,似乎变了一番模样。
就在同一时间,主持仪式的空性身上亦产生变化,先显化顶上肉髻相,而后,业火入体,魔气自生,顶上舍利顿时尽数化作骷髅,每个骷髅的七窍皆有白烟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