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年整体收益率7.5%，勉强跟行业均值持平。
而去年，却直接飙到了30%?”
“我觉得与其说这是实力，倒不如说......是运气？”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顿时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顾珺瑶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好了，”
这时，顾建华看着场上剑拔弩张的局面，及时开口道：
“两位候选人的优势与短板，各位都看在眼里，白烽胜在经验老道，根基深厚；珺瑶胜在业绩亮眼，眼光毒辣，目前票数五五开，僵持不下也不是办法。”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两人身上，做出了定调：“这样吧，接下来两个月，以投资回报率作为考核标准，谁能交出更亮眼的答卷，新任董事之位，便是谁的。”
此言一出，会议室里众人皆是了然。
这是最公平，也最残酷的角逐——用真金白银的业绩说话，没有任何人情可讲。
白烽嘴角微扬，起身微微颔首，眼中满是胜券在握的自信：“谨遵顾董安排，我必定全力以赴。”
“我也愿意接受挑战。”
顾珺瑶同样语气坚定。
……
……
会议结束后，一众董事陆续离场。
顾珺瑶也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只有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她才能卸下所有的伪装。
她就这么无力地瘫坐在宽大的真皮办公椅上，后背重重靠下去，整个人都陷进了柔软的椅垫里。
刚才在董事会上那副冷静锐利、气场全开的模样，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只有她自己知道，刚才的从容淡定，全是硬撑出来的。
白烽那句轻飘飘的“运气”，像一根细针，狠狠扎破了她表面所有的强硬。
没错，她前两年的业绩确实平平，去年突然冲到30%，其实完全就是听了陈寅的话，拿了其中的5000万押注茅台而已。
顾珺瑶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长长的睫毛垂落下来，遮住了眼底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她是顾建华的独女，从小就被贴上“千金”“接班人”的标签，别人都觉得她生来就该站在高处。
可没人知道，她有多怕输。
输了，不只是丢掉一个董事席位，更是丢了父亲的脸面，丢了自己这三年在公司里拼命挣来的所有认可。
就在她心绪纷乱、一筹莫展的时候，桌上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顾珺瑶拿起手机一看，是陈寅发来的消息：
【我在甬城，晚上要不要一起吃个饭？】
……
（正月初一就这么过去了，感觉有些平淡啊~现在的年味好像越来越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