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珺瑶就这么被狗男人压倒在沙发上,后背贴着冰凉的真皮沙发,身前是他滚烫的怀抱。
她仰着头,呼吸有些乱:“陈寅......”
“嗯?”
陈寅应了一声,吻从她的唇角滑到耳侧,含住她的耳垂轻轻撕磨,“叫我什么?”
顾珺瑶身子一颤,耳垂是她的敏感地带,被男人这样子,整个人都酥麻的不行。
便只能讨饶,声音娇软的说:“老,老公......去,去床上。”
“现在知道叫老公了?”
……
(此处省略一万字)
……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城市灯光依旧璀璨,而房间里的动静终于渐渐平息。
顾珺瑶窝在陈寅怀里,脸上红晕未褪,额角沁着细密的汗珠。
她懒洋洋地伸出一根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圈,声音餍足又慵懒:“明天就要回去了吗?”
陈寅握住她作乱的手指,放在唇边亲了一下:“对啊,是不是舍不得我?”
顾珺瑶“嘁”了一声,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把被子往身上一裹:“有什么好舍不得的,你也就那样吧,也没有很久。”
“?”
陈寅楞了一下,然后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窝里,质问道:“网上的帖子能信?那都是人家吹牛的!”
陈寅微微皱眉,“你摸着良心说,刚刚大声求饶说自己不行了的是谁?”
被陈寅翻出证据,顾珺瑶不由得俏脸一红,故而转移话题道:“你别摸我!”
“哦?现在又不让摸了?”
陈寅看着她,忽然笑了,“刚刚是谁主动把我的手放上去的啊?”
看到狗男人又翻旧账,顾珺瑶一下就恼了。
翻了个身面对陈寅,然后小手精确无比的掐到了陈寅腰间的软肉上。
来了个180度螺旋大转弯。
要知道,陈寅现在没穿衣服,于是……
“啊——疼疼疼!”
陈寅疼的倒吸一口凉气,没好气的说道,“顾珺瑶你要干啥?谋杀亲夫啊!”
顾珺瑶轻哼一声:“谁让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那你就说我说的是不是事实吧?”陈寅理直气壮的说。
但顾珺瑶可不想跟他讲道理,一只小手作势又要朝着他腰间而去。
不过狗男人已经有了上一次的教训,又岂能让她如愿?
……
……
翌日上午。
阳光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溜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斑。
顾珺瑶是被生物钟叫醒的。
她眨了眨眼,意识逐渐回笼,首先感觉到的是腰间和两腿的酸软——昨晚确实闹得太疯了。
偏过头,就看到陈寅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她旁边,被子只盖到腰际,露出结实的胸膛,睡相实在称不上好看,甚至还微微打着鼾。
顾珺瑶盯着他看了几秒,嘴角不自觉弯了起来。
然后她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陈寅?陈寅?”
没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