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桌子上的众人还在心思各异的吃着饭。
而陈寅却在桌下轻轻拍了拍江辞忧的手背。
这还是两人第一次肢体接触。
虽然陈寅的出发点没什么问题,但江辞忧依旧楞了一下。
一张鹅蛋脸也微微热了起来。
坐在一旁的林溪还有些奇怪:“辞忧,你脸怎么红了?”
“啊?”
江辞忧有些不好意思,随口扯了个谎:“可能是里面空调开太高了吧。”
“有么?我感觉正好啊。”
林溪嘟囔了一声。
就这么过了10分钟以后,陈寅的手机震动起来。
陈寅拿起已经碎屏的手机,看了一眼来电人的名字,嘴上勾起一抹会心的笑意。
他拿起手机走到包厢外面接通:“喂,海哥。”
电话那头立马传来王大海粗狂又暴躁的声音:“老弟,我的人马上就到楼下,一共来了3车人,你看够不够,不够我再给你去调。”
“妈的,要不是老哥我现在不在杭城,肯定亲自过来给你撑场面,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惹我王大海的兄弟!”
陈寅听完苦笑一声:“够了哥,再多我这包间都坐不下了。”
其实就在陈寅刚刚回到包间的时候,他就给王大海发去了消息。
王大海毕竟在杭城做了这么多年的足浴spa生意,三教九流的人都认识不少。
碰上这种事,找他准没错。
这不才过去短短十分钟,王大海就直接叫来了3车人。
挂掉电话后,陈寅走到楼下跟王大海叫来的人碰了个面。
一共来了3辆传祺M8,车子停稳后,从车上下来了18个壮汉。
为首的一个留着光头,看到陈寅便笑着喊道:“陈总!”
陈寅诧异:“你认识我?”
光头笑呵呵的表示:“海哥把你照片发我了。”
陈寅会心一笑,心想王大海做事还挺细心。
“行了,找你们来主要也是有备无患,我先给你们在楼上开个大包间,你带着兄弟们吃好喝好,一切开销算我的。要是那个不长眼的真来惹事,到时候我发信息给你。”陈寅说道。
“好嘞!”
光头干脆应下,然后招呼着兄弟往里走。
……
等陈寅安顿好他们,再次回到包间的时候,发现包厢里的气氛明显没有刚才那般凝重了。
其实这也正常,毕竟这都过去20多分钟了,也没见有人来找茬。
大家想当然的会认为:刚才那个黄毛就是口嗨,装装逼的!
此时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气氛热闹,彷佛没有出现过刚才那一茬子事。
陈寅走到位置上坐下,却见江辞忧有些担心的问道:“你刚刚...去干嘛了?”
“怎么,关心我?”陈寅嘴角勾起一抹暧昧的笑意。
要知道,江辞忧在学校从来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此时被陈寅这般“调戏”,一张唯美的鹅蛋脸瞬间染上一抹绯红。
“唔...”
看着陈寅那张近在咫尺,挂着戏谑笑容的脸,江辞忧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哈哈,开玩笑的。”
不过陈寅知道见好就收,主动开口道,“刚刚去上了个厕所而已。”
“哦。”
江辞忧轻轻应了一声,然后便不再多说什么。
……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桌上的气氛渐渐热络起来,刚才那点插曲似乎已经被大家抛在脑后。
林溪正跟隔壁桌的一个学长讨论着服装电商的变现模式,说到激动处连筷子都放下了,手舞足蹈地比划着。
江辞忧安静地听着,偶尔低头抿一口橙汁,长发垂落下来遮住半边侧脸,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陈寅靠在椅背上,手里转着那只碎屏的手机,余光时不时掠过身侧的人。
她睫毛真长。
陈寅心里冒出这个念头,随即又觉得有些好笑。
前世坐在她办公室里大气都不敢出的自己,现在居然能这么肆无忌惮地打量她。
“学弟。”
隔壁桌一个戴眼镜的学长端着酒杯走过来,“敬你一杯,今天听你讲座收获很大。我那个校园二手交易项目做了半年,一直不温不火,今天听了你的话,我觉得可能是我的切入点有问题……”
陈寅收回视线,拿起橙汁跟他碰了碰:“学长客气了,二手交易这个赛道其实挺好的,关键是运营……”
两人聊了几句,那学长才心满意足地回去。
“各位!”
就在饭局快要结束的时候,林溪突然站起来,举着杯子,“咱们一起敬陈学弟一杯吧!今天又请客又开讲座,还帮辞忧解围,实在是太够意思了!”
“对对对,敬陈学弟!”
“陈总牛逼!”
众人纷纷举杯,陈寅也笑着站起来,端起橙汁:
“学姐们学长们太客气了,咱们都是理工人,互相帮忙应该的。以后各位的项目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
一杯饮尽,气氛更是热烈。
这时,有女生起哄:“陈学弟,你跟辞忧坐这么近,是不是对我们辞忧有意思啊?”
话音刚落,包间里顿时响起一阵善意的笑声。
江辞忧手里的杯子顿了顿,耳根悄悄染上一抹粉色,却依旧端着那副清冷的模样,只是垂着眼不说话。
陈寅笑着看了她一眼,大大方方地说:“江学姐这么优秀,有点意思不正常吗?”
“哇哦——”
“陈学弟这情商绝了!”
“辞忧脸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