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寅就这么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此时的江辞忧衣襟敞开着,一件黑色文胸紧紧包裹着那对美好。
看规模应该是C。
170左右的身高,C的胸围,再加上这张清冷禁欲系的脸蛋。
的确很难让人把持的住。
不过陈寅也不是一般人,毕竟顾珺瑶这种顶美中的顶美都成了他女人了,这点自控力他还是有的。
但想起前世江辞忧那“用完就扔”的狠心劲儿,陈寅觉得要是现在不小小的报复一下,当真是有些憋屈啊。
于是就这么伸出手往她心口袭去。
嚯!
……
……
翌日一早。
窗帘缝隙里漏进来一缕灰白色的光,落在酒店雪白的床单上。
江辞忧是被一阵隐隐的头痛叫醒的。
意识像被泡在温水里,模模糊糊的,还没完全浮出水面。
她下意识地翻了个身,手掌压在柔软的床单上。
这触感?
嗯?
她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一片白茫茫的天花板,水晶吊灯安安静静地悬在那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氛味。
这是哪?
不是寝室!?
江辞忧吓得一个激灵,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坐起来。
被子从身上滑落,凉意瞬间涌上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
自己的蓝色针织外套拉链已经被拉开了,里面的内搭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
而内搭的领口被扯得松松垮垮的,肩带滑到了臂弯处,露出一大片锁骨和肩膀。
她的心跳骤然加速,血液一下子涌上头顶。
但下一秒,她注意到自己身上的裤子还在,牛仔裤的扣子好好地扣着,拉链也没有被拉开过的痕迹。
内搭虽然歪歪扭扭的,但整体还算完整。
她稍稍松了一口气。
还好……没有发生最坏的事。
江辞忧用力按了按太阳穴,昨晚的记忆像被打碎的玻璃碎片,零零散散地拼凑在一起。
不对。
我昨晚不是和学弟一起打车回学校了吗?
怎么会来酒店的?
江辞忧掀开被子下了床,光脚踩在地毯上,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
外面是杭城清晨的天光,雨已经停了,但路面还是湿的,远处的建筑轮廓她不太熟悉,不是学校附近。
她回到床边坐下,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想给陈寅发个消息问问昨晚是什么情况?
屏幕亮起来,微信图标右上角挂着好几条未读消息。
她点进去,第一条聊天框就是陈寅的头像,消息发送时间是昨晚十一点:
【学姐,你昨晚睡着了,叫你你也不醒,我便自作主张把你送来酒店了】
【放心,我没动你,你的衣服拉链是你自己拉开的(捂脸)。房费我已经付过了,你睡醒直接退房就行】
江辞忧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好几秒。
脸颊“唰”的一下就红了起来。
我自己拉开的?
那他岂不是都看到了!
一想到这里,江辞忧的10个脚指头都死死的扣着拖鞋鞋底。
这也太社死了吧!
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冰凉的触感让她脸上的红温降下去了一点。
洗漱完之后,江辞忧长出一口气。
然后重新拿起手机,点开和陈寅的对话框。
手指在键盘上悬了几秒,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反复好几次,最后发出去一条:
【谢谢学弟,昨晚麻烦你了】
消息发出去,几乎是立刻就有了回复。
陈寅:【醒了?头疼不?】
江辞忧:【还好,就是有点晕】
陈寅:【那应该没事,你昨晚只喝了大概三杯红酒,没想到这就倒下了(偷笑)】
江辞忧看着这条消息,嘴角不自觉地抽了一下。
他说得云淡风轻的,好像只是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但她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昨晚那酒,好像是他一轮一轮劝着喝的。
不过话说回来,人家也确实没做什么出格的事。
她一个女孩子喝醉了,人家把她送到酒店安顿好,然后自己打车走了。
这份体贴,挑不出什么毛病。
甚至可以说,是相当周到了。
江辞忧:【辛苦你了】
陈寅:【哈哈不辛苦,你好好休息】
江辞忧:【嗯,你也是】
她退出了聊天界面,靠在床头,盯着天花板发了几秒钟的呆。
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