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不要了,不要了~”
“...啊!老公快停下!”
“呜呜~不要~求你了~”
50分钟后,主卧的大床里传来顾珺瑶陆陆续续的哭声。
就在这时,陈寅身子猛地一颤。
然后,一切渐渐归于平静。
……
又过了五分钟。
陈寅翻了个身,从顾珺瑶身上下来,
眉头一挑道:“就你这样还想把我炸干?”
此时的顾珺瑶面若桃腮,粉嫩的小嘴微微张着,喘着粗气。
见男人如此挑衅,甚至都没有气力反驳,只能娇媚的嗔了他一眼。
半个小时后,两人冲干净身体,顾珺瑶缩进男人怀里,一只白嫩的小手在他腹肌上摸来摸去:
“老公~”
“嗯?”
“我现在刚进入董事会,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嗯...那个....你最近有没有留意股市啊?能不能给我点意见?”
陈寅笑了,合着这是又找自己来“抄作业”了。
不过此时的陈寅当然不会拒绝顾珺瑶,毕竟人家现在都已经是他女人了。
对自己的女人怎么能小气?
只是……他是真的不知道啊!
毕竟他的真实年龄已经28了,谁会闲着没事去刻意记10年前的股市信息?
前两次陈寅能成功,那完全就是大学刚好学了金融,老师反复在课上强调这才勉强记住。
“我最近没怎么看股市。”陈寅无奈笑道。
“好吧。”顾珺瑶有点失落。
“我明天空了看看,要是有什么合适的机会告诉你。”
“真的啊?谢谢老公!”顾珺瑶一下又开心起来,撑起身子朝陈寅胸口吻去。
“嘶!”
陈寅倒吸一口凉气!
……
……
翌日一早。
陈寅和顾珺瑶穿戴整齐,在武林壹号门口分别。
顾珺瑶开着大G返回沪市,而陈寅由于和她不顺路,谢绝了顾珺瑶送他回公司的邀请,直接打了个车回家。
是的,去公司前至少要先回趟家,把胡子刮一下,再换一套衣服。
不然被员工看到胡子拉碴的老板,有损威严...
陈寅回到龙湖·天璞的时候,已经是上午九点多了。
出租车停在小区门口,他下了车,晨风裹着雨后潮湿的凉意扑面而来,吹得他衣角微微扬起。
刷卡进楼,走进电梯。
“叮~”
电梯门打开,他走到自家门口,按下指纹解锁。
门打开。
一股酒气扑面而来。
陈寅皱了皱眉,推门进去,入目的场景让他脚步顿了一下。
客厅的茶几上、地毯上零零散散地倒着五六个啤酒瓶,有几个滚到了沙发脚边,还有一个躺在电视柜下面。
沙发上堆着一条毯子,揉成一团,还有一只拖鞋倒扣在抱枕上。
而杨颖正坐在地上。
她靠着沙发的底座,双腿蜷起来,膝盖抵着胸口,两只手抱着小腿,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
她穿着昨晚那件奶白色的卫衣,但现在已经皱得像抹布,领口歪到一边,露出一截锁骨。
牛仔裤的膝盖处有两道明显的折痕,脚上只穿了一只袜子,另一只不知道丢到了哪里。
头发散着,乱糟糟的,有几缕粘在脸颊上,应该是哭过之后没来得及整理。
听到开门声,杨颖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她慢慢地抬起头,看向门口。
四目相对。
陈寅站在玄关,一只手还搭在门把手上,看着她。
杨颖的眼睛红肿得厉害,眼袋下面是两道深深的黑眼圈。
整个人看起来疲惫、狼狈,又可怜。
陈寅愣了一秒,随即移开目光。
他弯下腰,不紧不慢的解开鞋带,把脚上的运动鞋脱下来,从鞋柜里拿出拖鞋换上。
然后钥匙放在玄关的置物台上,走进客厅,绕过地上散落的啤酒瓶,走到沙发边坐下。
“昨晚一夜没睡?”陈寅语气如常。
杨颖看着他,眼眶里又开始泛红。
她没有从地上站起来,只是把下巴搁在膝盖上,就这么仰着脸看他,像一只被主人遗弃在路边的小猫。
“你昨晚干嘛去了?”
她声音沙哑,像是哭了一整夜把嗓子哭哑了,“为什么不回家?”
陈寅被她问得顿了一下。
他看着她那双红肿的、布满血丝的眼睛,心里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说实话,确实稍微有一点心疼。
但他很快就把那点情绪压了下去。
非得把话说的这么明白吗?
“我昨晚在她家。”陈寅平静的说道。
杨颖的瞳孔缩了一下。
虽然她早就猜到了……
可是猜到是一回事,亲耳听到他说出来是另一回事。
她甚至希望他骗她。
随便编一个理由——在公司加班,和朋友喝酒,甚至说车坏了在路边修了一夜——她都会说服自己相信。
可他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