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发动，朝着幼儿园驶去。
幼儿园离家不远，开车十五分钟。
念念背着小书包蹦蹦跳跳地进了校门，林晚站在门口看着她跑进教学楼，才转身回到车上。
从幼儿园到银行，还要开二十分钟。
早高峰的路况不太好，高架上车流缓慢地蠕动着。
林晚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档把上，车载音响放着低沉的爵士乐，萨克斯的声音在车厢里流淌。
她的思绪有些飘。
想到了昨晚，想到了陈寅说的那两百万年薪，想到了自己即将递出的辞职信。
说实话，在这家银行干了十几年，从柜员做到信贷主管，一步一个脚印，说没有感情是假的。
但两百万……
林晚摇了摇头，不再多想。
车子拐进银行后面的员工停车场，她熄了火，拿起副驾驶上的包包，推门下车。
高跟鞋踩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她从员工通道进入大楼，刷卡进了办公区。
信贷部在二楼，一整层都是他们的地盘。
林晚的工位在靠窗的位置，桌上摆着一盆绿萝和一张念念的照片。
她刚坐下，旁边的同事小周就凑了过来：“林姐，你今天这身好好看啊，什么牌子的？”
“忘了，去年买的。”林晚笑了笑，打开电脑。
“你这个身材穿包臀裙真的绝了，我要是能有你这个腰臀比，我天天穿裙子。”
“行了行了，别贫了。”林晚拍了拍她的肩膀，“通知一下组里的人，九点十五开会。”
“得嘞。”
九点十五分，信贷二组的小会议室里坐满了人。
林晚站在会议桌前，面前摊着一份上周的业务报表。
20分钟的早会很快就结束了。
等所有人都走了，林晚站在会议室里，透过玻璃墙看着外面忙碌的办公区。
这些同事，这些熟悉的面孔，可能很快就要说再见了。
林晚在自己的工位上打了一封辞职信，然后坐电梯到了5楼。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哒哒哒”的声音由近及远，最后停在走廊尽头那间办公室门前。
门牌上写着：副行长李涛。
林晚抬手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林晚推门进去。
办公室不大，但布置得很有派头，红木办公桌，真皮座椅，墙上挂着一幅“厚德载物”的书法。
李涛坐在办公桌后面，正低头看文件。
他今年四十八岁，身材发福，头顶的头发已经稀疏得遮不住头皮，索性把两边留长了一些，往中间梳，试图掩盖那片光秃秃的地中海。
效果嘛，聊胜于无。
听到高跟鞋的声音，李涛抬起头。
然后他的目光就定住了。
林晚从门口走进来，米白色的开衫随着步伐轻轻摆动，领口处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开衫的布料被胸前撑出饱满的弧度，随着她走路的节奏微微起伏。
腰很细，开衫的下摆收进裙腰里，更显得腰肢盈盈一握。
再往下，黑色的包臀裙紧紧包裹着臀部，每走一步，那轮浑圆的曲线就轻轻扭动一下，裙摆微微上移又落下。
肤色丝袜包裹着的双腿笔直修长，小腿肚的线条柔和而饱满，脚踝纤细。
七厘米的黑色高跟鞋让她整个人显得挺拔而优雅。
李涛的目光从林晚的脸一路滑到脚，又从脚滑回脸上，眼珠子几乎黏在了她身上。
他在银行系统里干了几十年，见过形形色色的女员工，但没有一个像林晚这样让他心痒。
从调来这家支行的那天起，他就注意到了她。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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