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放办公区的工位已经配齐了桌椅和电脑，几个先期到岗的本地员工正坐在工位上熟悉后台系统。
技师培训室的落地镜和按摩床也全部安装到位。
陈寅在市场部员工刘洋的陪同下把整个运营中心转了一遍，从前台到工位区，从培训室到会议室，每一个角落都看得很仔细。
“哈尔滨这边，培训排期怎么定的？”陈寅站在培训室门口，看着里面崭新的按摩床和落地镜。
“第一批普通技师昨天已经开班了，一百二十人，分四个班，上午两个下午两个。”
“九星技师呢？”
“九星技师单独开班，第一批三十三人今天下午开课。”刘洋翻了一页，“她们的培训内容比普通技师多了形象管理和沟通礼仪两个模块，讲师是从上海请的，以前给航空公司做空乘培训的。”
陈寅点了一下头。
九星技师的客户群和普通技师完全不同。
愿意花五百块钱一个小时请人上门按摩的客户，对技师的要求绝不仅仅是手法好。
形象、谈吐、气质、情商，甚至对红酒雪茄、茶道花艺都要略懂一二，才能在服务中和高端客户有共同话题。
十点整，视频会议准时开始。
会议室里的大屏幕上，哈尔滨、大庆、牡丹江三个运营中心的负责人同时在线。会议持续了两个小时，从培训排期倒推到技师分批上线的时间节点——哈尔滨预计六月下旬上线第一批，大庆和牡丹江大概六月底。
长春和沈阳的运营中心选址已经敲定，林晚下周带人去签合同。
会议结束的时候，陈寅合上笔记本电脑，站起来走到会议室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哈尔滨五月底的午后。
松花江在远处安静地流淌，江面上有几艘游船，甲板上的游客举着手机在拍照。
在这座城市待了半个月，他都已经习惯了北方的干爽空气和早晚的温差，习惯了出租车司机的东北口音，习惯了下班之后从香格里拉酒店窗户看出去的那片江景。
不过是时候该走了。
吉林那边还有四个城市等着。
长春、吉林、四平、延吉。
南娇到家的百城计划是一张大网，哈尔滨只是第一个节点。
按照他和林晚排的时间表，东三省全部拿下来至少要两个月。
当天晚上，王建设在夜宴KTV的总统包里给陈寅摆了一桌送行宴。
除了王建设之外，孙志成、张福全，还有另外几家合作公司的老板都来了。
“陈总，你这一走，我老王还真有点舍不得。”王建设端着酒杯，酒气熏天的说道。
“以后有机会还会再见的。”
陈寅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
“陈总你下次来一定要提前跟我老王打招呼，我好去机场接您。”王建设喝红了脸，但还是不忘拍马屁。
……
第二天一早，哈尔滨太平机场。
王建设执意要来送行。
他站在送客区的栏杆外面，朝陈寅和林晚挥了半天手，直到两人过了安检才转身离开。
林晚今天换了一件黑色的吊带连衣裙，面料是那种非常柔软有很重的下垂感的布料，侧面开衩刚好到大腿边侧。
屁股美妙的弧线下边，修长的双腿穿着0d的黑色丝袜。
一双玲珑可爱的黑色尖头高跟凉鞋，长长的皮鞋带系在柔美的小腿上，披肩的长发用一个红色的发夹拢着。
两人就这么一齐走进头等舱。
一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吉林长春龙嘉机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