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啊……”
“是性质变化,我尝试加入了性质变化。”
三上悠随口解释。
经过这番尝试,他基本上已经确认,写轮眼复制能力的优先级,是低于旮旯系统的。所以他掌握的这些特性,并不能被带土学过去,后者能做的最多是被他刺激出灵感,进而摸索相似的忍术效果。
不过,要在现实层面解释“特性”的存在……
那就有点困难了。
好在,忍界稀奇古怪的忍术很多,掌握秘术和血继限界的人也很多,连波风水门都不曾质疑过三上悠的忍术,带土这个贤二就更说不出什么了。虽然觉得三上悠说的有点扯,但还是被糊弄了过去。
“走吧,琳。”
三上悠看向野原琳:“水门老师说的中忍考试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估计过几天就得动身,趁着这段时间,把‘灼遁’的实验数据全部整理出来吧,要不然下次回来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哦,好!”
野原琳快步跟了上来,和三上悠一起朝着医疗室的方向走去。
而卡卡西则是双手抱胸来到场上,朝着带土扬了扬下巴:“来,带土,继续。”
此时。
在没有人注意到的训练场外围,一块湿润的泥土下方,两团通体惨白如植物纤维的人形生物,正悄无声息地潜行于此,透过土层“注视”着地面上的景象。
“目标‘宇智波带土’,写轮眼二勾玉能力确认,成长速度……基本符合预期。情绪波动外放,易受刺激。”
“嘻嘻,那个白头发的木叶小鬼看起来好有意思,他的火遁温度高得不正常,要记录下来向斑大人汇报吗?”
“当然,所有关于宇智波带土,及其身边之人的情报,都是重中之重,需要一并上报……小心点,这处据点内的感知忍者不少,尤其是那个黄头发的,感知能力非常敏锐,别被他发现了。”
简单交流几句后,
两个白绝就如同融化的冰雪,悄无声息地没入更深的土层中。
……
时间转眼来到了三天后。
这几天里,三上悠和野原琳将大部分精力,都放在那堆有关灼遁的数据上面。经过几天的反复核对、推演,终于在第三天下午,弄出了一份多达七八页的数据分析报告,将一些关键的结果梳理了出来。
另外,
三上悠还根据自己使用“炎灼爆流”时的经验和感受,额外写下了一页针对灼遁查克拉精细化操控、与提升威力的建议。
得到这一结果后,三上悠和野原琳又额外抄录了两份备份。
“差不多了。一份拿给叶仓,一份我们留着自己看,另一份上交村子。辛苦你了,琳,这几天一直麻烦你在这里帮忙。”
“没关系的,能帮到悠君,我就很开心了。而且我这段时间也学到了不少。”
野原琳微笑着说。
于是。
当天晚上,三上悠又去了一趟叶仓那里,把准备好的卷轴交给了她。
叶仓掂量了一下卷轴,没有立刻打开,反而抬眼看向三上悠:“你之前说,会共享所有数据和分析结果,这算是兑现了吗?”
“差不多。”
三上悠点点头,回应道:“以我目前掌握的能力和条件,只能做到这种程度了,如果下次见面还是在这里,而不是在战场上的话,我或许还能再给你追加一份最新的科研成果。”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要回木叶了,我已经问过自来也大人和水门老师,木叶和砂隐最近刚刚谈妥了一条换俘方案,估计很快就会把你赎回去了。所以……下次见面的时候,希望你能给我带来一点惊喜。”
“……”
叶仓冷哼了一声,下巴微扬,橘色的发丝在昏暗光线下像燃烧的火焰:“好,那你就洗干净脖子等着吧,小白毛!下次见面,我定要一雪前耻!”
“行,我等着。”
三上悠无所谓地耸耸肩,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
叶仓突然出声。
“?”
三上悠脚步一顿,却见叶仓站起身来,拖着脚镣,向前挪了两步,然后朝着他招了招手。
脚镣的长度只有两米,够不到三上悠所在的位置。
就在三上悠靠近过去的时候,叶仓猛地伸出右臂,一把揽住他的脖子,然后将他拉向了自己!这个变故,让三上悠下意识地警觉,有一瞬间以为叶仓是要跟他爆了,或者劫持他离开这里。
但这个念头很快就被按下,因为三上悠并没有从对方身上感觉到杀意。而且就算真有,他也有把握在对方动手的一瞬间脱身或者反杀。
紧接着。
三上悠感觉到叶仓的另一只手揉在了他的头顶,将他那一头白发弄乱。
“你……”
“哈,早就想这么干了!明明是个比我还小几岁的小屁孩,整天装得那么老成臭屁!”
叶仓的声音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
“……”
三上悠不语。
这个反应,主要是客观原因带来的。
因为叶仓刚才的那个动作,他的脸被不可避免地埋进了前者胸前的柔软之中,能充分地感觉到那股惊人的规模和弹性,伴随着一种淡淡的皂角气息——虽然是俘虏,但平时还是会给洗澡的机会的。
尤其是,当三上悠下意识地挣脱,却被叶仓的手臂箍紧的时候,从他鼻子里呼出的温热气息,恰好喷在叶仓的沟壑处,让后者身体一僵,白皙细腻的肌肤上面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这下子。
叶仓终于反应过来了,整个人像是被烫到一般迅速松开手,然后微微侧过脸,脸颊上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潮红:“……好了,快滚吧,小白毛。在我亲手打败你之前,可别死在哪个角落里了。”
“……彼此彼此。”
三上悠抬手理了理头发,目光在叶仓胸前停留了一下,然后在后者微妙的注视下,笑了笑,转身离开。
随着铁门关闭。
叶仓靠在冰冷的墙壁上,低头看着手中的卷轴,又下意识地抬手,似乎也回味了一下刚才用这只手拂过少年颈窝时的触感,然后深吸了一口气,把心头的烦躁压下,翻开了卷轴。
……
回到营房区域。
“咦,悠?你的头发怎么乱乱的,和人打架了吗?”
说话的是带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