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地中央。
三上悠的身影平静伫立着,一头白色短发在微风中拂动。
对面,名为土歧的岩隐忍者身材敦实,皮肤黝黑,一双眼睛死死盯着三上悠,带着毫不掩饰的战意。
“开始!”
随着主考官一声令下,土歧立刻俯身下蹲,将掌心用力按向地面:“土遁·土隆枪!”
轰隆隆!坚硬的地面剧烈翻涌,数根尖锐的岩石长枪破土而出,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从不同角度狠狠刺向三上悠,一出手就是不留余地的杀招!
面对急速靠近的突袭,三上悠双手一合,满头白发骤然疯长、硬化,再如同坚韧的白色钢针一般紧密交织在一起,在身前形成一面坚实的白色盾牌:“忍法·针地藏!”
铛!铛!铛!铛!
尖锐刺耳的撞击声连成一片!岩石长枪狠狠扎在白发构筑的盾牌上,一时间带起火星四溅,碎石崩飞,强大的冲击力让盾牌微微凹陷,但却无法再向前寸进!
见状,土歧继续保持着双手按地的动作,体内的查克拉再次涌动:“土遁·土流波!”
哗啦!
以三上悠为中心,方圆数十米内的地面瞬间软化、液化,化作粘稠翻滚的泥沼!几只由泥土构成的巨大手掌从泥沼中探出,带着粘稠的泥浆,抓向被白发包裹的三上悠,却在即将触及他时,被一圈突然升起的火墙挡下!
“火遁·豪火壁!!”
作为“豪火球”的皮肤,三上悠的“豪火壁”,同样是具有升温特性的。虽然他为了避免引人注目,没有升到一千多度的炽白色,但八九百度的橘色火焰,还是将周围泥浆蒸干,形成了一片硬实地面。
而后,三上悠踏出冲出,手里的忍具接连挥出,有如天女散花般掷向了土歧所在的方位,在半空中碰撞、交织,笼罩了土歧周围的所有空间!
土歧一边挥动苦无抵挡,一边侧身躲避,
三上悠则双手抓紧了刚才那些苦无或手里剑上缠绕着的细长钢丝,一口“火遁·龙火之术”吐了出去,以无比迅猛的姿态穿过两人中间数十米的距离,然后狠狠地轰在了土歧的“土流壁”上!
嘭——!!
刺耳的爆炸声,伴随着炽热的气流,向四周席卷开来!
……
怎么说呢……
中忍考试的最后一场考试,严格来说已经不是考试了。而是一场带有表演性质的公开赛,重点不再是要通过选拔。
虽然三上悠有不下九种方法,能够速败土歧,甚至直接杀掉对方,但太快了反而就没意思了。必须得采取一些更加具有视觉冲击效果的战术,打出木叶忍者的风采,以飨观众。
换句话说……
就是采取弹幕最多的打法!
果然。
随着三上悠和土歧交上手。
周围的看台上,观众们开始议论纷纷起来:
“哇,不愧是木叶新生代的天才,果然比前面那些人厉害多了……不仅忍术厉害,手里剑居然也能玩出这么多花样吗,简直就像是艺术品一样,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话说那个岩忍也挺强的啊,虽然一直在用土遁,但是什么样的忍术都会,感觉这已经不是中忍之间的战斗,而是跟上忍差不多了……那个叫三上悠的孩子应该能赢吧?”
“呱!能近距离看到这么精彩的对决,就算是死也值了啊!”
……
相比这些单纯看个热闹的普通民众,那些忍者们看到的东西,就更多一些了:
“咦,他刚才用的是自来也大人的‘针地藏’吗?”
“听说那孩子是波风水门的弟子,而水门又是自来也大人的弟子,恐怕是因为这一重关系才学会的吧……不过自来也大人的头发秘术学起来挺难的,能用得这么熟练,看来私下里也花费了不少工夫。”
“确实。”
距离场地较近的某处看台,夕日真红微微眯着眼睛,看着场中交错战斗的两道身影,低声说道:“其实那孩子最擅长的是刀术,按说刚才有好几次机会能近身斩击的,却都错过了……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
“刀术?”
另外一名忍者皱眉:“我听水门说,他这个弟子是个火遁天才啊,把‘豪火球’练得比一般的B级火遁都厉害?”
“诶,难道他不是主修医疗忍术的吗?我前几个月经常在木叶医院里看到他来着,有时候还跟纲手大人一起?”
“?”
几个忍者面面相觑。
只有亲自跟三上悠交手过的夕日真红,隐隐明白了什么,但还是有点不可置信:等等……难道这孩子,居然是个多系同修的六边形战士吗?忍术、近战、甚至医疗忍术,都有涉猎?而且造诣都不低?
这种情况不是没有先例,比如自来也、大蛇丸,还有现任火影的猿飞日斩,就都是多系同修的全才。但……这几个无一例外都是影级强者。就算追溯到他们年纪尚轻的时候,那也是上忍了。
而三上悠却只是个十来岁的孩子,怎么能有这么多精力的?
还是说……这就是天才的含金量?
……
一片议论纷纷的声音中。
三上悠和土歧的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
后者作为岩隐村的代表,虽然看起来应该不是最顶尖的岩忍精英,但实力也算不错。一手土遁用得娴熟流畅,攻防一体,此刻更是运用了一招名为“土遁·土石龙”的B级忍术。
这一招有点类似于“土龙弹”,都是用土遁查克拉制造出一条狰狞巨龙,和后者相比,“土石龙”的龙体规模较小,但是其躯体中却是混杂着相当数量的岩土,所以更加坚硬,咆哮着冲向三上悠,声势骇人!
三上悠在猛然顿住脚步,将足尖在地面上用力一点,然后身体就如同没有重量的柳絮,轻飘飘地向后急掠!
呼!呼!
巨大的龙首从他刚才站立的位置狠狠咬过,激起漫天浑浊的泥浆雨点,然后再次冲刺!三上悠的身影不断辗转腾挪,就像是一只狂风暴雨中穿梭的雨燕,将所有攻击险之又险地避开,身形灵动得不可思议。
“……喂,木叶的忍者,就只会像老鼠一样躲躲藏藏吗?!”
土歧久攻不下,忍不住焦躁起来。看台上另外几个岩隐也适时地发出嘘声。
“……呵。”
三上悠冷笑。
他原本还想再陪这家伙玩一会儿,让对方展现出更多、更有观赏性的忍术,然后再“绝地反击”,取下这场战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