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的灯光下,团藏微微眯起眼睛,声音冷冽:“战争是灾祸,也是上升的阶梯。那个叫三上悠的孩子,作为新晋的特别上忍、波风水门的得意弟子,一旦新的战乱爆发,必然会被予以重任,届时……
“或许就是与之接触,将他纳入根部的机会。像他这样的天才,只有在根部,才能发挥出最大的作用。”
“是,属下明白。我们会严密监控其动向,等待您的指令。”
“下去吧。”
随着团藏的命令,
下属的身影如同融入阴影的鬼魅,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偌大的根部大厅内,只剩下团藏自己,继续翻看着来自忍界各地的情报。跳跃的灯火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宛如一头蛰伏在深渊、择人而噬的老豺。
许久。
团藏动作一顿,将其中一份情报单独挑了出来,放在旁边:“雨之国,晓组织……哼,又是一个潜在的威胁,该找个机会,将他们全部抹掉了……”
……
时间转眼来到了数日后。
这天上午。
木叶村东侧一处僻静的训练场,树木环绕出的空地上。
两道身影兔起鹘落,刀光如雪,交织碰撞出清脆急促的金铁交鸣之声,火星四溅。
旁边,夕日红坐在一根平放的木桩上,双手紧握在胸前,红宝石般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紧盯着场中激战的两人,紧张得几乎忘记了呼吸。
没错。
今天这一战,正是三上悠和夕日真红的。
因为是私下里的约斗,两人并没有弄得兴师动众,只带上了唯一的观众夕日红。
在后者的眼中,只看到自家父亲的忍刀舞动如风,灵动连绵;而三上悠的刀法则凌厉凶猛,流畅自然,搭配那飘逸的白发、俊秀的面孔、挺拔硬朗的身段,有种说不出的赏心悦目。
看起来……
竟然是夕日真红落了下风!
没错。
平心而论,夕日真红的剑术确实练得不错,可以称为高手,但是他的主修是幻术,剑术只是辅修,如今以“比剑”为前提,对上三上悠的【心刃领域】,不说必输,但胜率确实很难超过三成。
终于……
一直受到压制的夕日真红目光一闪,捕捉到了三上悠某次对剑后,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瞬间,毫不犹豫地发动了木叶流剑术中的杀招——柳!刹那间,一道撕裂空气的寒光划破空气,直刺三上悠胸腹要害!
同一时间。
三上悠脚下一旋,仿佛早有预料一般,以毫厘之差避开了夕日真红的刀尖,然后在辗转腾挪间,猛然爆发腰腹力量,整个人如同被压缩到极致的弹簧,挥出了一刀——
那是比夕日真红更快、更凌厉的一刀,因为速度太快,短刀行至中途,就化作一道飘忽的银芒,又如同一抹银色的闪电,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切向了夕日真红的必救之处!
嗤!
一声轻响,如同热刀切过黄油。
夕日真红保持着突刺的动作,僵在原地,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事情。一两秒后,就听“哗啦”一声,他手中的忍刀从中间碎裂开来,半截刀刃从半空中坠落,插在了松软的泥土上面。
对面。
三上悠做着刀身平举的动作,脸上的表情淡然平静,好像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场中一片死寂。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以及两人一轻一重的呼吸。
“……好小子。”
夕日真红缓缓地垂下手臂,看着手中只剩下一半的忍刀,有点苦涩地摇了摇头。虽然事先预料到过这种情况,但他还是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被一个后辈,以如此干净利落的方式击败。
他甚至没能看清对方最后那一刀是如何递出的,只感觉到一道冰冷的银线掠过,就像是……
“能将我逼迫到这种境地,你的水平,应该已经有白牙六七成水准了。”
“真红前辈,承让了。”
三上悠手腕一翻,短刀已悄然归鞘,然后一脸谦逊地说道:“前辈的剑术确实精湛,若非最后收了几分力,我未必能躲开。最后能赢,纯属侥幸而已。”
“……”
夕日真红嘴角抽搐了一下,一时无语:“好了,这里又没有别人,就不用拿这种话来安慰我了,我又不是没有输过,不需要你这种后辈来安慰……
“不过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感觉,你好像完全看透了我的招数意图?”
“这个……”
三上悠沉吟了一下:“您听过剑法上所说的‘先之先’吗,就是在对方攻击前,觉察到对方的攻击意图,从而提前做出应对……我曾偶然领悟到了这门技巧,并将其融入到了剑术之中,所以……”
这倒也不算瞎扯。
三上悠看过这个世界的剑道书籍,确实有人提出过这个理念,只不过除了拥有写轮眼、动态视觉惊人的宇智波一族,其他人很难将这些理念付诸现实。而【心刃领域】,则是这一理念的完美具现。
不过这玩意只可意会,不能言传。
所以三上悠也没办法跟夕日真红详细解释。
当下。
他将注意力放在了旮旯系统上面:
【叮!旗木刀术好感度+4,当前好感度:64/100。特殊事件“天下第一的刀术”进度:1/8(已击败:木叶流剑术)】
嗯……“旗木刀术”的好感度也到60以上了。
后续再找宇智波一族切磋几次,打败“宇智波流剑术”,估计就能开启75好感度的第三阶段特性。
老实说……
三上悠有点好奇,“旗木刀术”的第四阶段特性是什么。
从先前的经验来看,大部分忍术在攻略到满好感度后,都会出现一次质变,如果“旗木刀术”的特性仅仅局限于【心刃领域】,就算范围增加的再多,也很难被称为“天下第一的刀术”。
毕竟,某位宇智波老东西是可以用须佐一刀断山的。
如果那玩意也算“剑术”的话……那么“旗木刀术”距离第一,还有着一段相当遥远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