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斑双眸微眯,沉声开口:“战场,是淬炼人心、扭曲信念的熔炉。我们需要制造一个机会,一个让带土希望破灭的绝境。最好这个绝境,是来源于他所信任的同伴、或者村子。”
“您的意思是……”
“志村团藏。”
宇智波斑说出了这个名字:“那个家伙,继承了千手扉间的阴暗面,和他的老师一样,都是天生邪恶之徒,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以三上悠展现出的天赋,以及带土的血脉身份,必然已经引起团藏的重点关注。
“只要稍加撩拨,做一些引导,让‘根’和三上悠一行发生一点误会……自然会有一出好戏在我们面前上演。”
“黑绝,你继续盯紧带土他们几人,掌握他们的一举一动。特别是在他们再次踏上战场之后,任何可能成为‘契机’的节点,都不能放过。”
“遵命,斑大人。”
黑绝点头应下。
而后,宇智波斑的目光转向远方,遥遥看向了一海之隔的水之国,若有所思。
“火、风、雷三国已经动起来了,土之国那边,大野木那个小鬼心机深沉,不是很容易操控,那么……差不多该动一下雾隐,让它在这个舞台上扮演应有的角色了。
“这潭水,需要变得更浑,更乱。”
在宇智波斑的心里,一场巨大的风暴,再一次开始酝酿。
……
“呼……呼……”
几道喘息声此起彼伏。
木叶村的训练场上。
三上悠持刀而立,身上衣角微脏。
对面。
带土、阿斯玛、并足雷同三人双手扶着膝盖,正在大口喘着粗气,像是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战斗。
就在刚才。
四个人联手进行了一场对战,对战方式是三上悠单挑带土等三人。
但结果嘛……
看站位就知道了。
虽然带土和另外两人并非搭档,联手作战时也没有默契可言,
但是三个人联手,从忍术到体术再到刀术,几乎把浑身解数都用了一遍,居然还是拿不下三上悠,只能堪堪打个平手,这无疑让他们有些气馁。
甚至,从三上悠现在的表现来看,这个“平手”也是要打引号的。因为带土几人已经累得够呛,但三上悠看起来却还能继续打的样子,如果是在真正的战场上,恐怕已经三杀了。
“可恶,为什么悠你的进步那么快!明明我都开眼了!”
“还有,刚才那几个忍术,明明只差一点就能打到你了……嗨呀,好气啊!”
带土懊恼地跺了跺脚,护目镜下的写轮眼不甘地转动着。
他原本以为,写轮眼已经天下无敌了,而且刚才确实也看清楚了三上悠的大部分动作,但就是对对方无从下手,仿佛不管从哪个方向进攻,都抓不到对方的破绽一样。
这个结果,让带土难以接受。
阿斯玛也没比他好到哪里去。
作为三代火影的儿子,阿斯玛虽然有点叛逆,经常不把自家老头子放在眼里,但内心里还是有股傲气的,总觉得周围的同龄人大多不如自己,哪怕是卡卡西,也只是暂时领先于他。
所谓“先胖不算胖,后胖压倒炕”,长远来看,自己还是有望成为木叶新生代的最强高手的。
可……
这个三上悠怎么回事?
怎么每次见面,他都在进步,而且进步速度还越来越快,难道修炼的时候,都没有遇到过瓶颈吗?
嗯……还真没有。
毕竟三上悠这一路走来,全靠自己的努力,和旮旯系统提供了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帮助。
虽然过程中,他也确实遇到过一些麻烦,比如“治愈术”的特殊事件还在卡着,“神经活化术”还是残缺状态,但仅凭现有的能力,也足以甩开同龄人几条街,因此谈不上瓶颈一说。
“带土,你的火遁威力已经够用了,但是释放时机不行,太直白了,有经验的对手一眼就能看穿,从而轻易躲避和防御。要不是浪费了太多机会,以你的查克拉,现在不会累成这样。”
“还有阿斯玛,你的战斗风格太莽了,老是想和敌人人以伤换伤,但是有些忍者是拥有初见杀的手段的,很可能只要一刀砍中,就能要了你的命,就像我刚才用‘封缚法印’控制你一样。
“如果不把这个错误改掉,迟早有一天,你会死在这上。”
三上悠开口提点道。
事实上,
不只是阿斯玛,许多忍者作战时都有以伤换伤的习惯。
譬如卡卡西第一次遇到再不斩的时候,也是故意被砍伤手掌,将血液留在再不斩身上,从而召唤八忍犬将其找到。假如把再不斩换成飞段……那卡卡西估计也早死了。
三上悠的话,既是在警示对方,也是在提醒自己。
虽然飞段属于特例,而且这个时期可能还没有获得邪神的能力,但砂隐可是会用毒的,一旦留下伤口,被对方抹上毒素,那么失去战斗力乃至被杀,也是分分钟的事情。
甚至,真是下毒高手的话,不需要伤口也能让敌人中毒。
想要在这个世界活得久一点,就得多留点心眼。
“……知道了。”
阿斯玛点点头,陷入沉思。
带土则是有些烦躁地抓着头发,依然沉浸在焦躁和挫败感中。
只有并足雷同相对冷静。毕竟只要对自己的期望够低,就不会觉得失落。
旁边。
刚刚完成了一场体术对练的野原琳和夕日红,也双双走了过来,将几瓶水分给三上悠几人。随着冰凉的液体下肚,训练后的燥热感缓解了不少。
“说起来,这段时间好像没怎么见到卡卡西了呢。”
野原琳忽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