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驰援西南战场的主力,已经被日向日足带领,于今早从木叶动身,这种大规模出兵的行动,不可能瞒过砂隐和云隐的眼睛,所以大蛇丸这边,只需带领小股精锐部队秘密出发。”
猿飞日斩又抽了一口烟,抬头看向三上悠和奈良鹿久所在的方位:“悠,鹿久,你们所在的班级,都在这支部队中。”
“水门现在还在东北战场执行任务,短时间内无法赶回,所以,悠,由你暂代队长之职,卡卡西会作为副手协助你。后续的具体战术安排,由大蛇丸来负责。”
“……明白了。”
三上悠和奈良鹿久点头应下。
之后,
猿飞日斩又交代了几句,就让几人离开,回去做出发前的准备。
路上,大蛇丸看了三上悠一眼,舔了舔嘴唇:“三上君,这段时间一直都只是在战报上看到你的种种表现,终于有机会能够亲眼见识一下了,真是令人期待呢。”
“……所以你攒出这个局,就是为了这个?”
三上悠反问。
“那倒不是,针对砂隐的计划并非我一人筹措,而是高层共同商议的结果,我只不过是恰逢其会,担任了这个指挥官罢了。”
大蛇丸笑了笑,说。
因为之前在研究所内,已经共处了几个月,所以三上悠和大蛇丸之间的说话语气,显得有些随意。虽然还没到“朋友”的程度——事实上除了自来也和纲手,也不太可能有人能和大蛇丸处成朋友,只能相互利用。
注意到这一点后。
旁边的奈良鹿久扭头看了过来,脸上透出几分疑惑:“悠,你和大蛇丸大人早就认识?”
“嘛,三上君可是我的得力助手,这段时间帮助我完成了不少实验呢。尤其是砂隐村血继限界的研究。”
大蛇丸笑眯眯地说。
“原来如此……看来以前还是太小看悠君了。”
奈良鹿久打了个哈哈。
作为猪鹿蝶中鹿家的准家主,他对大蛇丸那些“实验”的性质是有所了解的。
虽然这个时期,大蛇丸的许多黑料还没有被完全揭露,但是那些事情,并不是无迹可寻的。在一些聪明人眼里,完全可以通过一些蛛丝马迹,来推测出部分真相。
更何况,
就算是正常的人体实验,死亡率也是很高的,比如当年轰动一时的“木遁实验”,就造成了不下十几名囚徒和志愿者的死亡和伤残,其中包括三四位千手族人,因此该项目被木叶强令叫停,相关档案更是被付之一炬。
这还是猿飞日斩亲自背书的实验项目。
所以,
相比资历更老的大蛇丸,至少奈良家这边,是倾向于看到性格阳光的波风水门上位的。要不然,一个阴恻恻的大蛇丸,再加上一个“忍之暗”团藏,迟早会给木叶整出一个大活儿……
这番心理活动,三上悠并不清楚,也不在意。
他在一处路口,与大蛇丸和奈良鹿久分别,然后就回往居民区,准备将任务的事情告知野原琳。
而带土那边,则交给卡卡西去通知,毕竟两人已经有些日子没有见到了,也好趁这个机会,促进一下他们之间的大羁绊。
“对了……”
“今晚抽空去见见纲手吧,‘阴封印’无所谓,先把湿骨林的契约拿到手……”
……
当天晚上。
太阳落山后,三上悠再一次踏入了千手族地,找到位于族地中央大宅内的纲手。
这一次的时机,倒没有上次那么巧。
纲手已经沐浴完有一会儿了,头发早已擦干,身上也穿戴整齐,正坐在木质走廊上翻看医书,听到三上悠敲门的声音后,她抓起旁边的深绿色短褂披上,然后才过来打开房门,一脸无奈地看着他。
“喂,三上小鬼,你是故意的吧?”
“怎么每次过来找我,都是在晚上,你就只会挑这个时间点吗?要是你我年龄相仿,外面的人恐怕还以为我们在搞什么秘密幽会呢。”
“嗯?”
三上悠挠了挠头,然后看着纲手那张白皙的脸,脸上露出惯常的微笑:“要是能和纲手老师这样的大美人幽会,就算让我继承千手一族的秘传、学习湿骨林的仙术,我也心甘情愿啊。”
“……你还连吃带拿了是吧?”
纲手白了他一眼,嘴角微微扯动。
不过,三上悠话语中的恭维之意,还是让她很是受用,嘴角却不易察觉地微微上扬了一下,随即恢复正色:“好了,别贫嘴了。说说吧,这次又是什么事情?”
三上悠也收敛了笑容,语气变得认真,“组织上已经决定了,要派我去西南战场与砂隐交战,和大蛇丸大人一起,出发时间应该就是近几天。”
“西南战场?又是砂隐?”
不过……
和大蛇丸一起去?
纲手微微怔了一下,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原因无他。
这两个关键词,让她回想起了一个人——
当初,她最疼爱的弟弟绳树,就是在和大蛇丸一起执行任务的时候,被起爆符炸成碎块的。而绳树当时的年龄,跟现在的三上悠相差无几,也是十来岁的样子。
所以,此刻的纲手,看向三上悠的时候,多少有那么一点微妙的既视感。甚至下意识地说出了一句,以她的身份原本不应该说的话:
“非去不可吗?能不能……换个人?”
“那恐怕不行。”
三上悠摇头。
要是可以的话,他也想待在村子里摆烂,等过两年忍战结束了再说。不过在如今这种形势下,除非他像三上田岛那样受一次无法再担任忍者的伤,不然肯定是要被送出去的。
纲手当然清楚这一点。
战争机器一旦开动,个人的意愿在村子的整体战略面前,就显得微不足道。只是先前的经历,让她本能地抗拒这种,目送熟悉的人踏上战场的感觉。尤其她不久前才刚刚承认了三上悠的弟子身份。
“悠,你记住,战场不是儿戏。虽然你已经从那边回来过一次,而且通过中忍考试,当上了特别上忍,但是……一个疏忽,仍然有万劫不复。”